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43章 失蹤

第243章 失蹤

2026-10-11 06:07:27 作者: 葉陽嵐

  華老夫人目光沉沉:「做事要分場合,當著長公主殿下的面,你真當咱們的那點伎倆能瞞天過海,遮蔽貴人的眼睛?」

  「庭哥兒將來是要走仕途的,即使長公主是個外人,看不破不說破……」

  「你要當著她的面給你兒子上眼藥?是生怕他將來在官場上走得順遂了?」

  金氏手裡攪著帕子,神情不忿:「可是時間來不及了啊,下月初九,庭哥兒就要下場……」

  華老夫人橫她一眼:「他考完出來,到放榜還有一個月,再到朝廷正式定下官職,這中間也都還有餘地,你急什麼?」

  「可是,妹妹防著咱們呢。這大半年裡,她回了幾趟娘家?就算回來,也都找藉口不帶著琢姐兒。」金氏咬牙切齒,「她明擺著自己攀了高枝就忘本,瞧不上咱們家,也瞧不上我的庭哥兒。」

  華老夫人對此,甚至比她更不滿。

  金氏只是氣憤沒能占到便宜,她可是華氏的親娘,華氏這樣親疏不分,更是沒把她當回事。

  「閉嘴!」華老夫人沉聲怒喝,「你是要嚷嚷的滿大街都知道嗎?」

  金氏還要指望著婆母替自己兒子謀算,見著老太太臉色不好,只能悻悻的先閉了嘴。

  宣睦喝多了酒,陪虞常河送走令國公,一轉頭,腳下就被門檻絆了一下。

  虞常河下意識扶住他,後又一把甩開:「送他回房。」

  邊說,邊嫌棄的甩了甩袖子上沾染的酒氣。

  他扔下宣睦,疾步離去,唇角卻越翹越高。

  莊炎和莊林一左一右架著宣睦,莊林帶路,輕車熟路把宣睦扶回住處。

  虞常山成婚後住的是後宅的漪瀾院,成婚前,他和虞常河都是住前院,那院子說是書房,實則也是完整一個院子,五臟俱全。

  主僕三個過去時,其他人正圍著院中的大床使勁兒。

  「這床比房門還寬出一截,這……這搬不進去啊!」護衛抓耳撓腮,「總不能把牆先拆了吧?」

  主要,這不是自己家,得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剛搬進來就拆家,他們怕少帥被趕出去。

  這張床,有些過於奢華。

  謝不同那個別苑,這床是木匠直接在房間內打造安裝完成的,搬出來時就拆了半面牆,而宣睦在宣府那個屋子,因為宅子和主院的屋子本身就極致奢華,大床搬進搬出不成問題。

  現在這個院子裡,中規中矩。

  宣睦方才送客時還強撐著神志,這會兒看見他的床,就甩開莊林二人,直接往床上一摔,閉眼就睡。

  搬運時,床上床帳被褥都暫時收起來了,只光禿禿一張床。




  莊炎帶人一頓翻找,先找了床被子扔宣睦身上。

  回頭,就看莊林若有所思的站著。

  「林哥,咋辦?這大冷天的,總不能叫少帥就睡院裡吧?」

  莊林又再遲疑片刻,下定決心:「等著。」

  

  然後,匆忙離去,找人往後院傳話,求見了虞瑾。

  虞瑾在宴上也喝了兩杯,不過她有分寸,又因為同席的都是女眷,不興勸酒那一套,所以完全沒醉。

  回房剛洗把臉,換了衣裳,就聽人傳話。

  她只能又匆匆趕去前院。

  院子裡,光天化日之下,十萬兩白銀將院子擺得滿滿當當,就在閃瞎人眼的光芒中間,一張拔步床上,一身喜慶紅衣的宣睦呼呼大睡。

  這場面……

  怎一個紙醉金迷了得?

  「銀子是還要晾曬不成?去找陳伯,叫他帶人清點入庫。」

  虞瑾突然有點理解二叔爛醉不醒那些年,她二嬸的心情了,真是沒來由的暴躁。

  至於虞常河當眾說這批銀子算宣睦的「嫁妝」自家不動?

  不動才怪,她也沒那麼的視金錢如糞土。

  莊林跑去喊陳伯。

  莊炎等人訕訕的,見著虞瑾表情不好,爭先恐後避讓出去。

  虞瑾走上前去,強忍著脾氣,彎身去推宣睦:「醒醒!」


  她一動作,宣睦就疏忽睜眼。

  黑眸如墨,眼神銳利,鷹隼一般。

  虞瑾被她震懾,本能的呼吸一窒。

  她下意識就當他是裝醉,騙自己的,下一刻,他通身的氣勢疏忽收斂,全然放鬆又躺了回去,笑容泛濫在臉上:「你來啦!」

  說著,忽而注意到這床擺放在露天的環境中,又嘟嘟囔囔道:「你等我……我叫人把這張床搬回去,我們成親時就用……」

  虞瑾情急,撲到他身上,一把捂住他嘴。

  宣睦本能抱住她,一個翻身,兩人就掉了個個兒。

  這是習武之人本能的反應,發現被按倒的是虞瑾,他就撐著床板想要起身,起到一半,忽而發現自己一身紅……

  「咦?」他甩甩腦袋,眼中突然浮現狂喜的情緒:「我們已經成親了?」

  話落,他再看向虞瑾時,眼神都變了。

  喉結滾動,目光熾熱。

  虞瑾忍著脾氣,閉了閉眼,順手從最近的箱子裡撈起一塊銀磚拍他腦門上。

  宣睦吃痛,抬手捂額頭。

  虞瑾趁機翻身坐起,離他遠遠地,又撈起一塊銀磚在手裡掂了掂,隨時準備再給他一下。

  然宣睦這種人,本也不會放縱自己真喝到人事不省。

  疼痛之下,他混沌的大腦立刻便有幾分清明。

  兩人分坐在大床兩頭。

  虞瑾手裡虎視眈眈拋著銀磚,宣睦神情委屈捂著額頭……

  對峙許久,宣睦找補:「你就不捨得給我煮一碗醒酒湯?」

  虞瑾不被他左右話題,冷道:「你這床,搬不進屋子去,怎麼辦?」

  宣睦:……

  他方才醉得厲害,莊炎他們說話,他一句沒聽見。

  此時起身走去門邊丈量,又面露難色折回:「要不……搬你屋去?我記得你那邊應該裝得下。」

  虞瑾:……

  虞瑾忍不住,又撈出幾塊銀磚丟他。

  所謂銀磚,其實只是那種二十兩一塊,鑄成的長方形碎銀塊。

  虞瑾扔,宣睦就身手敏捷去接。

  本來虞瑾就是情急泄憤,後面逐漸較真,一整箱扔了大半,愣是一塊也沒砸到他,反而她自己出一身汗。

  看著宣睦面前堆得亮閃閃的一堆,虞瑾久違被激起好勝心,有點急眼。

  宣睦見狀,雙手一攤,扯扯衣領:「砸是不可能站著叫你砸的,你要不解氣,就再咬我兩口?」

  虞瑾:……

  光天化日之下,虞瑾臉上一熱,正要轉身避嫌。

  恰此時,院外風塵僕僕衝進來一個人:「少帥……」

  下一刻,賈肆腳步和聲音都戛然而止,同時面紅耳赤,比虞瑾更迅速的轉身捂臉:「啊……銀子好多,晃眼,我眼睛睜不開了,看不見,我什麼也看不見。」

  心裡卻很暴躁。

  朗朗乾坤之下,這是幹啥呢?

  賈肆一時也忘了正事,急吼吼就要開溜,卻被宣睦叫住:「站住!」

  他佯裝無事發生,慢條斯理將衣襟合上,整理好,「人帶回來了?」

  提起正事,賈肆頓時顧不上窘迫,神色凝重回頭:「少帥,事情有異,屬下奉命前往青州,找到趙王府兩位公子拜師隱居的地方,趙王府的小公子壓根不在那裡。」

  ? ?二更。

  ? 阿瑾:啊啊啊,他犯規!我可是正經人,他總是色誘我!!!

  ? 宣帥:嘿嘿,找到了正確賽道,拿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