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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虞家的姑娘,只招贅婿!

2026-10-11 06:45:45 作者: 葉陽嵐

  秦淵身上,已經亂七八糟,多了四五道傷口。

  但好在,都不致命。

  他也顧不上近乎力竭和傷痛,第一時間飛撲回到虞珂身邊。

  「你……沒事吧?」他不敢擅動虞珂,只本能擋在她身前,用目光將她全身上下逡巡一遍。

  虞珂和楚王,是分別被動被人扯開幾步。

  楚王帶著殺意的目光,死死盯著虞珂手中通緝令,腮邊肌肉劇烈抖動。

  眼前形勢對他們不利,虞珂不給楚王反應的機會,先發制人:「殺了我們,你就背著三樁你承擔不起的人命官司。你若就此收手,包括長公主之死,我也有法子為你脫罪。」

  她身體虛弱,此時站立,多虧有層層疊疊的衣物遮掩,否則楚王等人一定能瞧見她兩腿近乎打顫在強撐。

  楚王眼底神情,明顯有片刻鬆動。

  他雖不認為虞珂這樣一個小丫頭,真能有法子幫他脫出如今的困局,但——

  他確實沒想到皇帝這麼快就查到他身上,並且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了生死勿論的通緝令。

  楚王強裝鎮定,表情卻是不屑:「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這,便是明顯動搖了。

  虞珂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

  她能瞧出楚王此時的外強中乾,既然這樣,談判過程中,她就要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壓著他打,牽著他的鼻子走。

  虞珂道:「楚王殿下您應該沒想到長公主會不幸毒發致死吧?」

  楚王一愣,眼神閃爍。

  隨即,神情又鬆懈幾分。

  可無論他想沒想到,都是玩脫手,要了長公主的命。

  皇帝對長公主這個妹妹,可比對他們這些兒子感情深多了。

  長公主一死,等著他的,就只有一個死局。

  虞珂見他默認,又再說道:「我猜,這些事的始作俑者,其實是您的嫡長子,楚王府的那位世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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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一開始,只是容不下孽種蘇文滿。

  「而他……」

  說著,他側目看了身邊秦淵一眼,「此次與安郡王一起奉旨出京公幹,將安郡王視為奪嫡的威脅。」

  「所以,才起了這個一箭雙鵰之計。」

  「您能除去蘇文滿這顆眼中釘,同時利用長公主病危的消息,設計安郡王落單,將他剷除。」

  如果是針對秦淵的局,那麼即使長公主沒有毒發,秦溯應該也安排了後手,派人假傳消息,引他脫離回京的衛隊。

  他將秦淵視為威脅,目標就一定是他。

  只要秦淵沒了,長公主再是手眼通天,又能扶持誰去?

  何況,他們父子,也不是不知道長公主是皇帝的逆鱗,何必自己找死?

  楚王沒有言語,算是默認,同時心裡更是懊惱。

  這些年,秦淵不得皇帝重視和喜愛,他其實也沒怎麼把這個侄子當回事。

  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其實是趙王和宜嘉公主的兒子蘇文滿。

  雖然宜嘉死了,趙王成了廢人被幽禁,且也離死不遠,可只要蘇文滿還好好的,就時刻提醒他,他曾經被那兩個狗男女騙得團團轉。

  所以,秦溯給他傳信,設了這次的局。

  他覺得這是個兵不血刃,剷除蘇文滿的好機會,就答應了,並且著手積極運作。

  至於秦淵,對他來說,只是順帶著。

  他的計劃里,只是想干擾長公主用藥,叫她病情加重,好師出有名給秦淵傳信。

  誰曾想,直接玩脫了。

  長公主死了,且線索直指他楚王府,他就慌了。

  「小丫頭,別顧左右而言他!」當著秦淵的面說這些,楚王惱羞成怒:「別試圖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

  虞珂搖頭,從容鎮定:「事發後,你應該和你那兒子又通過消息了。」

  「我猜他安撫你說,叫你既然逃出來,就先蟄伏。」

  「陛下上了年紀,眼看也沒幾年好活。」


  「將來等他登臨帝位,就可迎回你為太上皇。」

  「屆時,推翻今日加諸你身上的這些所謂罪責,都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楚王目光連閃,神情甚至露出一絲駭然:「你……你怎麼知道?」

  包括秦淵,都詫異盯著她看了又看。

  要不是事發後這一整晚虞珂都與他被困山里,他幾乎覺得這丫頭別不是和秦溯見面,密謀過了。

  虞珂表情高深莫測,並不詳說。

  事實上,這能有多難猜?

  眼看楚王在被通緝的情況下,還親自出馬來截殺秦淵,那必定是被秦溯安撫住了,並且許給他巨大的好處。

  否則,以他自私自利的性格,這會兒只會想方設法保命,而不會有心思出來殺人。

  虞珂不理會所有人複雜的目光,依舊自說自話:「陛下對長公主的情分,非比尋常當。」

  「長公主之死,觸了他的逆鱗。」

  「即使你能東躲西藏,僥倖熬到陛下駕崩,你又有多少把握,皇位就一定是秦溯的?」

  「你背著殺了長公主的罪名,陛下一定會遷怒,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就憑這一點,秦溯現在就已經出局了。」

  「陛下又不是非他不可,就算今夜安郡王也要死……」

  「陛下手上不僅還有好幾位皇孫,甚至……還有陳王。」

  楚王一直將皇位視為自己囊中物,唯一被看做對手的趙王還廢了,他自身好大喜功,所以有些事,他是本能的不會深想。

  虞珂一針見血,指出癥結,楚王心裡沒來由的驚慌,突然就沒著沒落的。

  他不耐煩打斷:「別再扯東扯西,現在所有證據都直指我楚王府,你有什麼法子能將本王摘出來就直說。」

  虞珂挑眉,反問:「楚王府里,難道只你一人有這個動機嗎?主意是誰出的,就叫陛下找誰算帳去唄!」

  楚王和秦淵,都是臉色一變。

  楚王身邊的人,也都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挑唆人家父子相殘……可以這樣明目張胆的嗎?瘋了吧?

  楚王第一反應,也是虞珂在耍他。

  他臉色一沉,虞珂緊跟著又道:「秦溯回京,應該是先進宮去向陛下復命,將面子功夫做足。」

  「其實,這又何嘗不是與你劃清界限的一種表現?」

  「但他冒險設了這麼大一個局,只為剷除安郡王,我猜稍後他一定親自尋來。」

  「屆時,你將他當場格殺。」

  「事後,我與安郡王都予你作證,圖謀不軌謀害長公主的是秦溯,與楚王殿下無關。」

  「是您大義滅親,手刃他,替陛下和長公主出了這口惡氣。」

  此言一出,對面又是齊齊倒抽涼氣的聲音。

  虞珂全然不管楚王這會兒五顏六色不斷變化的臉色,繼續侃侃而談:「我宣寧侯府,在陛下面前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反正就兩條路,要麼您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我們。」

  「屆時,我們家一定會去御前鬧到天翻地覆。」

  「以前,我父親保持中立,可你若殺了我……我保證,秦溯他沒機會登上那個位置!」

  楚王捏著拳頭,臉色鐵青。

  宣寧侯府,當初只有虞常山一人掌兵時,就是他們爭相拉攏的對象。

  現在,又加上一個宣睦,整個南境,十萬兵,興兵造反都差不多能打回皇都來了。

  他的神情,透露出明顯的動搖,眼神陰鷙,盯了虞珂好一會兒,方才冷笑出聲:「你不過區區一介庶女……」

  「架不住我大姐姐疼我!」虞珂莞爾,「傅光遇傅小公子,當初算計我,可是險些被我大姐姐當場剁成肉醬的。」

  「要不是為了留著他,叫他繼續禍害您那好女兒,他早死了。」

  「殿下要是不信……您試試?」

  「橫豎我這病弱之軀,本就是早夭之相,早死兩年晚死兩年,區別也不大。」

  楚王眼角抽搐。

  她要真不怕死,犯得著口若懸河,與自己說這麼多。


  且這丫頭,全程囂張,底氣十足的模樣,確實只有受寵有底氣的人才敢這般有恃無恐。

  楚王也看出來了,這丫頭求生心切。

  只要她有所求,就會拼盡全力。

  他目光,移向旁邊秦淵。

  此時才注意到,秦淵衣衫不整,外衫和氅衣都披在虞珂身上。

  他登時又是神情一凜:「那他呢?今夜本王與他結下的是死仇,日後你宣寧侯府保他登上帝位,能保證他不翻臉算舊帳?」

  不管這兩人之間到底有沒有做出點什麼,單就孤男寡女共處一整晚,也就死死綁定在一起了。

  楚王現在迫切需要脫罪活命,皇位反而不是迫切想要得到。

  畢竟——

  他身體有了隱疾後,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高的心氣兒了。

  至於說兒子?

  他又不止秦溯一個兒子!

  一換一,他自然毫不吝嗇。

  尤其,鬧成這樣,還是因為秦溯要算計秦淵引起的,憑什麼後果要拿他這個當老子的命來填?

  虞珂側目,看了秦淵一眼:「他?我虞家幾時說要扶持他了?」

  楚王皺眉:「你二人有了肌膚之親,你又竭力保他,難道……」

  「我只是恨秦溯的算計,叫我淪落至此,保下安郡王,不過順手的事,就是叫他不痛快。」虞珂道,語氣任性,「我宣寧侯府,不參與奪嫡站隊,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說著,她又漫不經心看了秦淵一眼:「至於我與他……他做不了我夫婿。」

  這話,一個姑娘家當眾說出來,一群大男人都替他汗顏。

  虞珂卻全然不覺,表情輕鬆愉悅,甚至還帶著那麼一點小驕傲:「我們虞家的姑娘,只招贅婿!」

  「他若入贅我家,就沒機會登上九五之位。」

  「他若不能入贅我家……我家憑什麼扶持他?」

  「說到底,我虞家只做純臣,這天下是你們姓秦的,陛下的兒孫裡頭最終誰繼位,與我們何干?」

  秦淵:……

  楚王:……

  她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竟然,無從反駁?!

  ? ?二更。

  ? 月底了,我的心肝寶貝們在哪裡,月票交出來!!!難道我超級反差萌的虞小四不值得嗎?!!!

  ? 珂珂:【挺胸膛】瞧瞧我這精彩的話術,牛逼不?男人只配給我當掛件,保命還要靠自己!

  ? 郡王爺:所以,我這是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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