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秋棠也急得不行,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兩個女人快要絕望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一幫大老爺們,對個女人使這種下作招數,也不怕臊得慌。」
……
在場的人,目光都轉向了開口的秦決。
秋棠一臉驚愕,上官詩月心裡則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小兄弟,你只要帶我出了這兒,我上官詩月必有重謝。」
這會兒的上官詩月,就像個溺水的人,哪怕只有一根稻草,也不會放過。
光頭高皺眉,「小子,你是什麼人?敢插手青虎會的閒事。」
他一直以為這三個人是一夥的,眼下瞧來不像。
秦決淡淡道:「我是誰不打緊,就是看不慣你們的手段罷了。」
啪啪啪!
司徒昂鼓起掌,臉上帶笑,「呵呵,膽子倒不小,本少的閒事也敢管。」
話音一落,他臉上的笑意就沒了,換上滿臉陰鷙,「就憑你也想當英雄救美?」
「不想死就馬上跪下。本少今天心情好,只廢你一雙腿,手給你留下,往後討飯使。」
說完他哈哈大笑,看秦決的目光里滿是戲謔。
光頭高厲聲呵斥,「小子,還不快點跪下,謝過才少的仁慈。」
秦決淡淡道:「提議不錯,等會我也留你一雙手。」
司徒昂的臉陰沉到底,光頭高見了當即喝道:「渾帳東西,連昂少都敢冒犯。」
他揮拳直奔秦決而去。
「小心。」秋棠驚呼。
上官詩月一臉擔憂,秦決可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千萬別出岔子。
她很想上去幫忙,可藥力已經全都發作,意識越來越模糊。
秦決站起,一拳迎了上去。
砰!
兩下撞到一處,傳出一聲骨裂的脆響,光頭高倒飛出去,嘴裡噴出一大口血。
在場這幫人全都看傻了。
只一招,鍛體八段的高手就被打成重傷。
秦決起碼有鍛體九段的實力。
上官詩月那雙迷離的眼睛一亮,這回是真的瞧見希望了。
司徒昂雖然也驚訝,但卻沒有害怕。
他把秦決上下打量一番,眼裡多了幾分欣賞。
「小子,身手可以,本少賞你個機會,來給本少當狗。」
他一臉高傲,好像秦決肯給他當狗,是天大的恩典似的。
秦決差點給氣笑了,真不知道這傻逼的優越感是哪來的?
「滾。」
司徒昂勃然大怒,「鍾老,把這小雜碎的四肢全打斷,我要他生不如死。」
那個乾瘦老者大步邁出,一對鷹隼似的眼珠子盯住了秦決。
「小子,識相的就自己認栽。等老夫動了手,你想死都難。」
他嗓音像破鑼,又啞又刺耳。
秦決沒搭腔,只是把一根中指豎了起來。
「豎子找死。」
老者目光如刀,人已經閃電般撲向秦決。
秦決一點沒怕,鍛體境的貨色,也配在他面前叫囂。
他一側身讓開,隨後輕飄飄地一掌打在那人腰眼上。
老者像被重錘砸了一下,整個人橫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落地之後,他哇地吐出一口血,腦子一片空白,人當場昏死過去。
場裡靜得落針可聞。
這老者的實力,大伙兒有目共睹。
這老頭可是鍛體九段的頂尖人物,照樣只挨了一招。
秦決這身本事,到底到了哪一步?
開脈宗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在場幾人心裡大駭,壓根不敢信。
他才多大年紀,這般歲數就成了開脈宗師,聽都沒聽說過。
上官詩月心裡也震,但高興占了更多。
她明白,自己有救了。
一直繃緊的那根弦一下子就鬆了,僅存的那點意識轉眼就被欲望吞了個乾淨。
臉頰上潮紅一片,兩隻手不停扯自己的衣裳,大片白生生的皮膚露了出來。
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小姐。」
秋棠瞅准一幫黑衣大漢發愣的空當,迅速掙開,上前扶住搖搖欲倒的上官詩月。
司徒昂回過神,臉色陰沉到極點,「小雜種,本少的人也敢動,你死定了。不光你得死,你一家老小都得跟著陪葬。」
秦決眼中寒光乍現。
刷!
人影一晃,他一把扣住司徒昂的脖子,把人拎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他的嗓音森寒,眼底翻起殺意。
司徒昂的臉漲得通紅,扯開嗓子威脅。
「小子,你是在找死,司徒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秦決沒說話,手掌微微加了點力。
司徒昂的臉憋成烏紫,額角青筋暴起,眼看著下一刻就要斷氣。
偏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頭撞開,呼啦湧進來一群黑衣壯漢,個個氣勢洶洶。
整間辦公室被圍得水泄不通,大概一估,得有小一百號人。
「小子,把昂少放開,今天你別想活著走人。」
光頭高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又囂張起來。
剛瞧出勢頭不對,他偷偷用手機搬了救兵,把樓里的手下全叫了上來。
他就不信,憑這麼些人還收拾不了秦決。
秦決鬆手,司徒昂落在地上。
顧不上脖子的劇痛,司徒昂趕緊離秦決遠一點。
躲到光頭高背後,他這才鬆了臉。
「全都上,把那雜種的四肢全卸了,本少要拿他做成人彘,叫他明白得罪本少要付什麼代價。」他吼得撕心裂肺,眼裡全是瘋狂和仇恨,臉都扭曲了。
他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羞辱。
「昂少放心,這小子今天跑不了。」
光頭高一臉自信,望向秦決,「小子,你確實厲害,可雙拳難敵四手,今天你死定了。」
秦決這種敵人,要是跑了,他心裡難安。
而且上官詩月也絕不能走,否則青虎會會有大麻煩。
秦決挑了挑眉,「這麼有把握?」
光頭高轉到辦公桌後頭,從抽屜里摸出一把槍來。
「小子,我這兒幾十號弟兄,再加上手裡這把傢伙,你要是還能出得去,我這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使。」
秋棠的臉又繃了起來。
鍛體巔峰也好,照樣躲不過子彈。
除非是宗師。
可秦決年紀輕輕,離宗師還差十萬八千里。
退一萬步說,那人真是宗師,也沒把握百分百躲開。
她心裡一片絕望,難不成今天要折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