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乖乖認栽,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光頭高一臉戲謔。
秦決一臉不屑,還朝上勾了勾手指。
光頭高怒火上涌,「狂妄,那你就死吧。」
砰!
子彈破空,直奔秦決而去。
秦決壓根沒躲,兩根手指輕輕一伸,一夾。
那麼快的子彈,竟讓他兩根指頭夾住了。
眾人本來還在冷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愣在當場。
徒手接子彈,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開脈宗師來了,怕也做不到吧?
光頭高的臉一下白了,心裡明白這回惹上的麻煩不小。
司徒昂雖然也怕,但心裡更多的是怒。
「怕他做什麼,就這麼一個人,全都上,誰宰了這雜種,本少賞一個億。」
錢給到這個份上,自然有人肯拼命。
一名大漢揮著砍刀喊,「弟兄們,一起上。」
光頭高也立馬開槍,砰砰兩響,子彈一顆奔秦決腦袋,一顆奔心口。
沒別的路,已經得罪了秦決,他只能拼命。
秦決兩指一合夾住子彈,另一隻手隨手又一彈,那子彈就飛了出去。
哧!
大漢一隻膝蓋骨當場粉碎,血嘩嘩地流。
「啊,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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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往前涌的人群,一下子靜了。
「一幫廢物,他不敢真殺人,快上。」
司徒昂氣急敗壞地吼。
咻咻!
秦決把方才接下的子彈又彈了出去。
司徒昂兩條腿上冒出兩個血窟窿,疼得撕心裂肺。
秦決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去,「還有誰要試?」
一幫人噤若寒蟬,腳下不自覺地往後挪,再沒人敢出頭。
「啊啊啊,你個狗雜碎,不得好死。」
司徒昂疼得臉都歪了,嗓子都劈了:「我發誓,非殺你全家不可。」
劇烈的痛,加上被廢的兩條腿,把他逼得有些癲狂。
秦決臉色一沉,「你真當我不會殺你?」
沒下殺手,是因為他剛出來,不想惹麻煩。
司徒昂瘋狂大笑,「雜碎,有膽子你就動手,本少要是死了,你一家老小都得陪葬。」
秦決臉色徹底陰沉,忽然看向光頭高,後者渾身一激靈。
「大……大哥,有什麼事?」
「想活命麼?」
光頭高使勁點頭。
秦決朝不遠處地上那把砍刀努了努嘴,「去把那小子兩條胳膊砍下來。」
對方一再來找死,那就必須滿足他。
光頭高的臉唰地白了。得罪上官家,已經是他這輩子幹過的頭號險事。
司徒家,他萬萬不敢得罪。
司徒家跟青虎會一樣,也是道上混飯吃的。
辦起事來,可要比上官家狠得多。
「大哥,我……」
秦決淡淡道:「你可以不干,但得死。」
光頭高身子一哆嗦,立在當場,不曉得該怎麼接。
司徒昂笑得張狂:「哈哈哈,瞧他那慫樣,就是借一百個膽,也不敢碰本少一下。」
光頭高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要不是有司徒昂,他哪兒會攤上這些破事。
眼下還讓人嘲笑,心裡的火再也壓不住了。
他起身撿起砍刀,攥著刀快步走過去。
刷刷兩刀,司徒昂的兩條胳膊全掉了下來,血糊了他一臉。
「媽的,還真拿自己當根蔥?沒了司徒家,你連屁都不算。」
司徒昂悽厲慘叫,眼裡全是怨毒。
「雜……碎……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光頭高懶得跟他廢話,快步走到秦決跟前,堆起笑臉:「大哥,滿意麼?」
秦決微微頷首,目光又掃向那幫大漢,「你們上去,一人給他一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人動彈。
光頭高眼睛一瞪,「媽的,都聾了?大哥說話沒聽見?」
那幫大漢再不敢磨蹭,一個個排著隊上去補刀。
連那個膝蓋粉碎的大漢,也拄著腿上去砍了一下。
而且他下手最重。
大漢覺得,自己這腿被廢,全是司徒昂害的。
司徒昂到死都沒料到,秦決居然真敢殺他,用的還是凌遲。
偏在這時,昏死過去的老頭悠悠轉醒。
一瞧司徒昂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他臉都白了,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秦決哪能放他走,抄起桌上的茶杯甩了出去。
杯子碎開,那老頭腦袋上又多出一個血洞,人當場就沒氣了。
秦決沖光頭高咧嘴一笑,「大光頭,接下來該幹什麼,你心裡有數吧?」
光頭高點頭點得飛快,「大哥放心,今天這事一個字都不會漏出去。」
開什麼玩笑,在場的人可都跟著動了手。
這事要是傳到司徒家耳朵里,他們一個都脫不了干係。
秦決點點頭,「都出去吧,順手把屍體也處理乾淨。」
光頭高不敢耽擱,馬上叫人抬著屍體退了出去。
秦決走到上官詩月跟前,那女人已經燒得快撐不住了。
不得不說,上官詩月如今的樣子格外誘人。
要是沒有旁人,秦決很可能把持不住。
一聞到男人味兒,上官詩月就要往跟前撲,還好被秋棠一把攔住。
「把她放在沙發上。」
秋棠滿臉戒備,「你要做什麼?」
秦決白了他一眼,「當然是給你家小姐解毒,還能幹什麼?」
秋棠火了,「你這個混蛋,滾一邊去。我在這兒,你別想動小姐一根頭髮。」
本來她對秦決出手是很感激的。
可沒想到他竟想趁人之危。
秦決一陣無語,「我說的是使真氣驅毒,你瞎琢磨什麼?」
秋棠臉一紅,「誰讓你話不說全。」
這也不能怪她多想。
上官詩月中的本就是催情藥,想解開,除了那法子還能怎麼弄。
「你最好老實點,敢動歪心思我就宰了你。」她冷冷地開口。
秦決懶得再爭,手指在她肩背上連點幾下,把氣血封住,再扶她坐正。
兩人掌心一貼,他運轉真氣,把氣渡進上官詩月體內。
「嗯?這是……」
秦決眼神一凝,順著經脈細細查了一遍,才知道上官詩月也是那類稀罕體質。
這體質名叫月華體,能吸納月華修煉,極為少見。
「我的運氣,是不是好得有點過?」
秦決心裡直嘀咕著,這運氣好得都有點邪門了。
真氣一進去,上官詩月身上那味藥就化成汗,爭先恐後地往外滲。
二十來分鐘之後,上官詩月總算緩了過來。
秦決收手,笑道:「上官小姐,感覺如何?」
「舒服多了,謝過小先生。」上官詩月先道了謝,又好奇地問:「還沒請教小先生怎麼稱呼?」
「秦決。」
秦決報了名字,兩眼一眨不眨地盯住上官詩月。
對方那身衣裳早讓汗浸透了,緊緊裹在身上,裡面的輪廓越發顯眼。
胸前那顆紐扣,剛才撕扯的時候掉了兩顆。
胸前一派雪白,深深一道溝壑敞在外頭,濕漉漉的皮肉上,幾顆汗珠子順著往下淌。
那副樣子,看得人眼都直了。
「臭流氓,你眼睛往哪兒擱呢?」
秋棠大聲怒斥。
上官詩月低頭一瞧,臉唰地紅透了,趕緊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