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夜總會最上頭那層，一間包廂里。
紅毛混混把手機揣回兜里，轉頭沖不遠處那個黑臉漢子道：「坤哥，人快到了。」
黑臉漢子名叫周坤，青虎會在南城區的一個小頭目。
他身旁坐了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妝化得濃，一雙眼睛卻尖得很。
周坤一隻手在女人身上來回遊走，兩隻三角眼裡全是凍人的寒光。
「叫弟兄們都備好。我倒要瞧瞧，這小子是不是真有你們說的那麼邪乎。」
白天聽紅毛他們一說，他就火冒三丈。
當場讓人把程語柔抓了來，用她逼秦決上門。
紅毛混混起身出了包廂。
周坤抬手把煙摁進菸灰缸，沖門口揚了揚下巴。
周坤把目光轉到一旁的程語柔身上，把話放慢：「美女，你老老實實跟了我，等會兒可以放那小子一馬。」
程語柔眼裡一陣厭惡，把牙一咬：「想都別想，你要敢碰我，我寧可去死。」
啪！
那女人一巴掌甩得又快又脆，程語柔白淨的臉蛋上立時浮起五道紅印，半邊臉都腫了。
「臭婊子，能被坤哥看上，是你上輩子修來的，少在這兒裝清高。」
她輕蔑地掃了程語柔一眼，轉頭又堆起壞笑。
「坤哥，她不是愛端著，等會兒你就當著那小子把她辦了。」
周坤拍了她屁股一把，樂了：「好主意，就這麼辦。」
女人嬌媚一笑，往他懷裡靠，「再把過程錄下來，她要不從，就把視頻往她學校一送。」
程語柔臉色發白，眼裡全是絕望——真要是那樣，她這輩子的名聲就算毀乾淨了，家裡人往後也別想抬頭。
「嗯，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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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坤點頭贊同，衝程語柔笑了一下，「美女，你可得好好想想，我這人不愛對女人動粗，你別逼我。」
程語柔閉上眼，主意已經拿定。
要是秦決救不了她，她寧可咬斷舌頭，也不讓眼前這個畜生碰自己一下。
像是看穿了她的念頭，女人沖旁邊一個小弟吩咐：「把店裡新到的那藥給她餵下去。」
小弟取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走到程語柔跟前。
程語柔蜷著身子，拼命反抗，可一點用都沒有。
藥丸下肚沒多久，程語柔就覺得身上竄起一股難捱的燥熱，臉蛋一點一點紅透了。
兩隻手不由自主地去抓自己的衣裳，大片肌膚露在外頭。
「呵，裝得跟多清高似的，原來也是這副德行。」
女人放聲大笑，眼裡的戲謔滿得往外溢。
她就愛看這種純情小丫頭，一步一步往泥里掉。
周坤看得喘起了粗氣，一把把那女人推開，「受不了了，老子先辦完事再說。」
女人眼裡閃過幽怨，卻不敢攔。
眼看程語柔就要遭殃，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小弟沖了進來。
周坤火了：「出去，我沒叫你進來。」
那小弟腿肚子一哆嗦，趕忙解釋：「坤哥，光頭哥來了，人就在樓下。」
周坤臉色一變，「人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把這女人看好了。」
他低聲吩咐那女人一句，把人看死，然後隨小弟出了包廂，順手把門帶上了。
兩人很快下到一樓，迪廳里音樂開得震天響。
正中的舞台上，一群男男女女隨著節拍瘋了一樣搖擺。
四周是一圈卡座，客人一邊喝酒，一邊看台上的熱鬧。
小弟把他領到其中一個卡座，裡頭坐了個大光頭，一隻手搭著沙發背，另一隻手捏著酒杯，正喝得痛快。
那眼神時不時往台上瞟著，專挑衣著暴露的女人看。
旁邊一個小弟湊過來敬酒，被他抬手擋開了。
這大光頭正是光頭高。
白天那檔子事讓他憋了一肚子火，跟手下誰也沒搭理，這才跑來這兒鬆快鬆快，喝兩杯順順氣。
「光頭哥，您過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兄弟好有個準備。」
周坤堆著一臉諂媚，湊到光頭高跟前。
光頭高擺手，「我今天就是來玩的，別管我，忙你的去吧。」
周坤哪敢走，「光頭哥，我這兒沒事，就在這兒陪您。」
他剛要往旁邊坐，被光頭高拿眼一橫，「這兒沒你的事，滾遠點待著。」
周坤連忙點頭，不敢再留，趕緊走了。
他在青虎會只是個跑腿的小頭目，跟光頭高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
另一邊，秦決沒少給錢，車子一路飆到了金鼎夜總會。
秦決下車，直奔大門。
剛到門口，一個臉熟的黃毛混混擋在那裡，「小子，膽挺肥啊，還真敢來？」
秦決的聲音很冷，「廢話少說，帶路。」
那眼神的冷勁，凍得黃毛混混頭皮一緊，不敢多嘴，乖乖在前頭引路。
兩人繞開人群穿過迪廳，往樓上走。
光頭高那一桌，有個小弟揉了揉眼睛，又朝不遠處走過去的那兩道背影瞧了一遍，那背影他越看越眼熟，活脫脫就是白天那位煞星。
「疤子，你看啥呢？」
光頭高狐疑地望過來。
疤子猛地回神，暗自苦笑。
那位煞星那等人物，哪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他連忙搖頭，說沒事。
光頭高嗯了一聲，又扭頭去看台上。
頂樓包廂里，周坤一進門就看見滿臉潮紅的程語柔，額上一層細汗，小嘴裡不斷溢出嬌喘。
那畫面看著極為誘人。
周坤眼裡冒著淫光，當下就要脫衣服辦事。
門忽然被人撞開，紅毛混混闖了進來，「坤哥，那小子來了。」
周坤心裡來火，這都第二回了。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如願，那點火氣又散了些。
「弟兄們都備齊了吧？」
紅毛混混點頭，「都備好了，幾十號弟兄就在隔壁等著，您一句話，馬上就能把這間屋子圍死。」
周坤點了下頭，往沙發上一坐，架子擺得十足。
包廂門開了，黃毛混混領著秦決進來。
看見秦決，程語柔迷離的眼睛一亮，手肘一撐就要站起來，卻被那女人一巴掌扇回沙發上。
「小賤人，往哪兒跑，乖乖等著坤哥疼你。」
秦決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火壓都壓不住。
女人不但不躲，反倒把脖子一揚，「喲，這是心疼了，放心，正經戲還在後頭。」
秦決沒搭腔，大步朝程語柔走過去。
周坤臉往下一沉，「小子，站住，再走一步我打斷你兩條腿。」
秦決像沒聽見，腳下半點沒停，一步一步朝程語柔那邊過去。
周坤臉色陰了下來，身旁一個手下立刻上前呵斥：「小子，耳聾了，坤哥的話你沒聽見？」
秦決一巴掌甩過去，那人當場飛了出去。
周坤的眼神登時冷了下來，臉上的神色難看得嚇人。
紅毛混混立刻摘下腰間的對講機，沖那頭喊了幾聲，把人全叫上來。
話音沒落，一群提著刀棍的混子就湧進了包廂，把秦決圍在當中，里三層外三層，連窗邊都堵上了人。
周坤站起身，嘴角挑起一抹譏笑，「小癟三，你很能打？光能打頂什麼用，出來混，得有背景，得有勢力。」
「老子是青虎會的人，手底下幾十號弟兄，錢有的是，人也有的是，也輪得上你這種貨色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