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豪這話一出口,周遭便有人暗暗點頭。
他兄長王承騰,是王家長子,商業天賦過人,武道天賦也不弱。
濱江城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沈清瑤的眾多追求者里,前者無疑最合適。
論家世背景,論手段能力,這兩人都極為般配。
那會兒被無數人看好。
便是沈王兩家的高層,也都存著這心思。
只可惜後來沈清瑤出了意外,王承騰也去了國外。
眼下沈清瑤甦醒,他必定會再回來。
若是王承騰針對秦決,他絕無還手之力。
眾人紛紛看向秦決,想看看他會是個什麼反應?
秦決一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眾人眼神一凝,眼裡露出意外。
王承豪愣了一下,接著臉色沉了下來:「不是教你做事,是命令。」
「跟沈小姐離婚,你尚有活路,如若不然,別說你,就是秦家,也要遭受滅頂之災。」
他目中透著蔑視,絲毫沒把秦決放在眼中。
也是,在王家眼中,秦決與螻蟻無異。
隨手便能滅了。
沈清蘭譏笑附和:「廢物,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承豪哥一旦動怒,沒你好果子吃。」
秦決一聲不吭,只是豎起一根中指,眼裡挑釁意味十足。
像在說,你能奈我何?
眾人紛紛側目,頗意外秦決的膽大。
竟敢跟王承豪對上。
一些人驚疑不定,猜測秦決莫非是有什麼底氣?
但也有人覺得,秦決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以為入贅了沈家,便能跟王家對著幹?
殊不知,縱然是沈家,對上王家也極為忌憚。
三大古族之中,王家實力最強,因其乃是武道家族。
族裡有開脈宗師坐鎮。
眾所周知,濱江城有開脈宗師坐鎮的,只有四大勢力。
分別是一門、兩會,以及三族中的王家。
「不知死活。」
沈清蘭冷斥,那冷漠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
王承豪咧嘴一笑:「本少許久沒碰上過你這樣狂妄的傢伙了,很好,本少倒要看看,你狂妄的底氣從何而來?」
他說話之間,衝著不遠處那名維持秩序的保鏢隊長招手。
後者趕忙跑過來,客氣道:「王少,有什麼吩咐?」
王承豪一指秦決:「我疑心這小子是混進來的,你好好查一查。」
保鏢隊長當即看向秦決,心裡明白應是得罪了王承豪。
不過為穩妥起見,仍是問了一句:「王少,不知這位是?」
王承豪一臉戲謔:「這小子叫秦決,是咱們濱江有名的沈家贅婿。」
保鏢隊長對近來鬧得沸沸揚揚的沈家贅婿也略有耳聞,知道秦決沒什麼過硬後台後,當下便放下心來。
冷著臉上前:「把邀請函拿出來,我瞧瞧。」
此地雖說屬於地下交易會,卻也設有門檻,必須有專門的邀請函才進得來。
秦決手一攤:「沒有,我是跟旁人一道來的。」
保鏢隊長怔了怔,本想隨便尋個由頭教訓對方一下,不曾想秦決竟真沒有邀請函。
「胡說八道,進這地方須得一人一張邀請函。」保鏢隊長厲聲斥道,「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這話略有偏頗,武道宗師,又或是背景極大的人,是可以捎帶旁人進來的。
但保鏢隊長卻不認為,秦決會和前兩者有關?
因為縱然是王承豪,也沒法帶人進來。
秦決語氣平淡:「我說了,是旁人帶我進來的。」
「還敢狡辯?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厲害。」
保鏢隊長目光冷厲,大步朝秦決逼近。
周遭眾人紛紛露出看戲的神情,都想看看先前囂張的秦決,這會兒還敢不敢囂張?
「我勸你最好別動,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秦決臉色冷了幾分。
「哦,是麼?我倒要看看,有多嚴重?」
保鏢隊長目光輕蔑,大手探出,朝秦決抓去。
咔嚓!
秦決臉色一冷,攥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拗,清脆的骨裂聲傳了出來。
保鏢隊長滿臉痛苦,來不及慘叫,只覺一股巨力順著胳膊傳來,當場橫飛出去,重重摔在遠處。
四下里落針可聞。
眾人眼神驚愕,竟有人敢在此地動手!
秦決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踉蹌爬起的保鏢隊長:「現在知道了?」
那隊長強忍渾身劇痛,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秦決:「小雜種,敢在此地動手,你死定了。」
壓根不用他招呼,已有許多保鏢朝這邊奔來。
王承豪哈哈大笑:「廢物,你還真會作死,竟敢在此地鬧事。」
「呵呵,承豪哥,這廢物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沈清蘭一臉鄙夷。
正當那群保鏢準備動手時,遠處冷不丁傳來一聲厲喝:「我看誰敢動他。」
眾人尋聲看去,眼神頓時一亮,只見兩道曼妙的身影正朝這邊走過來。
其中一人長相絕美,身段豐腴動人,是個極品的美人。
正是上官詩月和秋棠二女。
到了近前,上官詩月一聲斥喝:「讓開。」
眾保鏢只覺一股無形的氣勢壓迫而來,身不由己退到兩邊。
上官詩月來到秦決身邊,一改臉上冷漠,關心道:「弟弟,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滿臉詫異,一個廢物贅婿,竟認得這般氣質出眾的美女?
秦決大致將事情說了一下。
上官詩月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位小姐,這小子在此地傷了人?我勸你還是莫要多管閒事。」
保鏢隊長看出上官詩月氣質不凡,沒敢直接動手,只得好言相勸。
上官詩月淡淡道:「我偏要管呢?」
保鏢隊長臉色有些難看。
王承豪笑呵呵道:「這位美女,為了一個廢物贅婿,把此地主人得罪怕是不划算。」
上官詩月轉過頭,語氣冰冷:「你在教我做事?」
王承豪神情一滯,臉色很快陰沉下來。
沈清蘭呵斥,「賤人,竟敢對承豪哥無禮,我看你是想找死。」
刷!
秋棠閃身上前,重重一巴掌扇下去。
沈清蘭剎那被打得口鼻溢血,忙捂住臉頰,聲音驚愕:「你……你敢打我?」
啪!
秋棠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冷聲說道:「敢對小姐不敬,該打。」
沈清蘭瞬間抓狂,「小賤人,我殺了你。」
當下她張牙舞爪地朝秋棠撲去,可哪會是對手,眨眼工夫,又挨了幾巴掌。
「再敢聒噪,我殺了你。」秋棠眼神更冷了。
沈清蘭嚇得不敢再動,轉頭望向王承豪,滿臉委屈道:「承豪哥,你……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嗚嗚嗚……」
王承豪的臉色早已陰沉,一雙冷冽的目光盯住秋棠:「這位姑娘,清蘭可是沈家小姐,你敢對她動手,難道就不怕沈家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