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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誰動了那一百萬

2026-09-22 21:36:20 作者: 加勒比海次皿

  眾人紛紛側目,待看清出價的是誰,都不由一怔。

  出聲的不是旁人,正是秦決。

  「這小子是誰,怎麼沒聽說過。」

  「這小子都不認得?沈家那位有名的上門女婿。」

  「不可能吧,一個贅婿會有這麼多錢?」

  「狗屁有錢,我看他就是故意來找茬。」

  有人好奇,有人詫異,也有人瞧出了些端倪。

  王承豪也認定秦決是故意來找茬,心裡頭火燒火燎。

  「主持人,這小子不過是個廢物贅婿,絕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我看他就是在這兒瞎起鬨。」他沖台上提出質疑,「還請主辦方先驗資。」

  主持人晴晴看了眼秦決,見他坐在最前排,心裡便對王承豪的話存了幾分疑問。

  就在這時,耳麥里傳來洛九爺的聲音。

  「不用管他,接著往下拍。」

  晴晴笑意不改:「這位先生,本場從來沒有驗資這一說,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現在就去後台問個明白。」

  王承豪差點沒背過氣去。攪場子的到底是誰?

  他忍著這口氣,接著往上加:「十二億四千萬。」

  「十二億六千萬。」

  秦決應得不緊不慢,跟報菜價似的。

  諸葛知雅眼裡閃過詫異。

  她留意到,上官詩月從頭到尾一次牌都沒舉。

  兩件事湊到一處,她那點疑惑就串了起來。

  秦決會煉藥。台上那幾隻小瓶里的東西,會不會就出自他手?

  

  換個來歷,這種寶貝擺在眼前,上官詩月哪有不伸手的道理,除非她從一開頭就知道這幾瓶東西什麼來路。

  「難不成我猜岔了?」她自個兒又犯起嘀咕。

  王承豪咬緊了牙:「十三億兩千萬。」

  「十三億四千萬。」

  「十四億一千萬。」

  「十四億三千萬。」

  每一回,秦決頂上去的都只是兩千萬,一文不多。

  這一手是什麼意思,滿場人都跟明鏡似的。

  「好小子,原來是這麼個心思。」諸葛知雅這才回過味來。

  王承豪把牙咬得咯咯響:「秦決,你差不多得了。」

  秦決這才抬眼,慢條斯理地問:「怎麼,這價只准你往上加,別人舉手就是搗亂,天底下有這個道理?」

  「你……」

  王承豪氣得渾身發緊,瞪圓了眼睛,恨不能拿目光在秦決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十五億六千萬。再往上,我不玩了。」

  這一口直接抬了一億三千萬,也是他最後一搏。

  秦決一眼看出他到底了,臉上堆起笑:「到底是王家,這手筆我比不了。」

  他嘴上嘆苦,眼睛裡的得意壓根藏不住。

  王承豪一張臉鐵青,拍到手裡的東西半點沒讓他高興。

  也難免,憑空多扔出去三億多,誰攤上都得添堵。

  他哪裡想得到,今晚上砸出去的這些錢,轉個圈全落進了秦決懷裡。真弄明白了,怕是一口血都能嘔出來。

  三瓶小真元丹脫手,共落了三十六億六千萬。

  煉丹這門手藝,來錢是真快。

  隨後輪到解毒丹。

  跟前面那個火熱勁兒比,解毒丹這邊冷得能結冰。

  也不奇怪。如今人人把嘴看得緊,中毒這種事一年到頭聽不見一樁,這丹藥也就沒了價錢。

  至於解毒丹,四顆加起來才四億六千萬。

  槌聲落盡,人潮往門口涌。

  諸葛知雅把個木盒遞到秦決手上:「秦大師,駐顏草給你弄到了,剩下的看你的。」

  「放心。」秦決笑了一聲,把盒子接過來:「包你滿意。」

  宋輕婉彎了彎眼,笑意溫軟:「秦小友,到時候也勻我一顆成不成?」

  秦決沒有立刻應下,而是把目光轉向諸葛知雅。


  駐顏草畢竟是人家掏錢拍下來的。

  諸葛知雅想了想,倒問起別的:「一株草下去,能出幾顆?」

  「看火候。順的話,六七顆。」

  諸葛知雅眼睛一亮:「那勻一顆給輕婉。」

  「好。」

  秦決點頭。人家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沒二話。

  「多謝。往後有使喚得上我的地方,說一聲就是。」

  宋輕婉含笑,把那隻白淨的手伸了過來。

  秦決連忙伸手握上去。

  他指尖一動,一縷真氣剛要探過去,宋輕婉卻抽身得快,先把手收了回去。

  「秦大師,我先走一步。」

  說完,她便同諸葛知雅一道離開了。

  秦決有點可惜。宋輕婉那股氣度擺在那兒,尤其那頭紫發,滿城找不出第二個。

  他總覺得,這女人的體質怕是也不普通。

  「人都沒影了,還看。」

  秦決回神,正撞上上官詩月幽怨的目光。

  「咳。詩月姐,先去把東西取了。」

  他趕緊把話頭岔開。上官詩月點點頭,領著他去找洛九爺。

  人堆後頭,王承豪的目光陰得能滴出水。

  「姓秦的,你等著,今日這事沒完。」

  他已經盤算好了,等王家再添一位宗師,今日這筆帳必定要討回來。

  沈清蘭眼裡同樣透著怨毒。

  看著那幾道身影越走越遠,她眼珠子一轉,飛快摸出手機照了一張。

  照片裡,秦決走在兩女中間,正側著頭跟上官詩月說話。

  滿面笑容的側臉拍得一清二楚。

  她點開家族群,把照片發了出去。

  還配了一行字:咱家這位好女婿,居然在外頭養上了人,一養就是倆。

  照片和文案一出,整個家族群頓時炸開了鍋。

  秦決對此毫不知情,跟著上官詩月找到了洛九爺。

  「秦大師,這是你拍下的青銅鼎。」

  洛九爺先讓人將青銅鼎取來,接著又吩咐人給秦決打款。

  沒一會兒便收到簡訊,秦決掏出手機一看,眼裡不由浮起疑惑。

  竟然到帳七十三億六千萬。

  「九爺,是不是算錯了?」秦決一臉狐疑。

  他前後一共拿出十顆丹藥,五顆解毒丹,五顆小真元丹。

  上官詩月先前說過,洛九爺這邊先取走三顆,餘下的按拍賣最高價來算。

  統共加起來差不多七十三億出頭,扣掉三成佣金,到手應該只有五十一億多點。

  「沒有錯。」洛九爺笑呵呵道,「秦大師是詩月妹子的朋友,佣金就不收了。」

  秦決恍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九爺,這怎麼好意思,總不能讓您白忙一場。」

  「一點小事,無需掛懷。」洛九爺笑哈哈道,「就當交個朋友,秦大師往後若有什麼好東西,一定記得洛某。」

  秦決不再推託,笑著點頭:「一定,一定。」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互換了聯繫方式,便各自分開。

  出了莊園,秦決本想去上官詩月那兒,把青銅小鼎好好研究一番。

  誰知剛出門,許夢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電話里催他趕緊回去一趟,說是有事。

  秦決聽出語氣不對,沒敢拖沓,便對上官詩月道:「詩月姐,青銅鼎先放你這邊,我有事先走了。」

  上官詩月問道:「要不要我送你?」

  「不必了,天色不早,你快回去歇著吧。」

  秦決擺擺手,打了輛車直奔沈家。

  半個多小時後,人已到了沈家別墅。

  剛一進門,他便覺出氣氛不對。

  抬眼一看,只見沈海雲跟許夢娟兩人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

  那神色,像是天塌了半邊。


  秦決走上前:「爸、媽,出什麼事了?」

  沈海雲把手機砸了過來,語氣冷得刺人:「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秦決疑惑地撿起手機,看清屏幕的一瞬,臉色就白了。

  上面是一張照片,三個人並排走著。

  邊上兩個女人只落了個背影,他那張側臉倒拍得格外清楚。

  正是方才他跟上官詩月她們走在一處的模樣。

  當時在場的外人,就沈清蘭一個。這照片還能是誰的手筆。

  「媽的,又是這女人。」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明白這回嘴皮子磨破了也未必說得清。

  「爸、媽,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們就是我朋友。」

  「朋友?」沈海雲冷笑,「出獄才幾天,就搭上兩個女的,你這本事,外頭擺攤都屈才了。」

  「爸你聽我說,她們跟我真沒……」話才起了個頭,就被硬生生截斷。

  「打住。東西都擺桌上了,你還想嘴硬。」

  「才過門幾天啊,就在外頭養起了人,一養還倆。你可真有兩下子。」

  他越說火越大,看秦決的眼神里全是嫌惡。

  虧得有許夢娟在旁邊壓著,不然他早就掄上去了。

  秦決嘴角抽了一下。說他在外頭包著上官詩月,這話也虧他講得出口。

  「媽,事情不是這麼回事,你讓我說清楚。」

  秦決把臉轉向許夢娟,打算從頭講一遍。

  見他神色認真,許夢娟眼裡動了一下,正要張嘴,被沈海雲搶了先。

  「少扯遠的。你說沒養人,行啊——前陣子夢娟給你的那一百萬,拿出來我瞧瞧,錢要還在,我們就信你一回。」

  許夢娟也點頭:「對,小決,拿出來看看。」

  她其實不信秦決會幹這種事,可眼前的東西擺在那兒,由不得她不多想一層,心也就跟著沉了下去。

  那一百萬隻要沒動,秦決就干不出養人這種事。

  他出來才幾天,一分進項都沒有,拿什麼去養。

  秦決心裡一亮——那筆錢,他連碰都沒碰過。

  他轉身就上了樓,把那張卡取了下來。

  「媽,卡在這兒,你自己看,錢我一分沒動。」

  許夢娟接過卡,掏出手機綁上卡號查餘額。

  這卡當初是拿她的名字開的,綁上手機銀行,一點就看得見。

  沒幾下就弄妥了,頁面一跳,餘額露了出來。

  秦決底氣十足:「媽,是不是一分沒少。」

  話說出口,他才覺出不對味——許夢娟的臉整個黑透了。

  他偏頭一看,餘額那一欄,光禿禿的一個零。

  秦決整個人愣在那兒。他明明沒動過。

  沈海雲抓得就是這一下,嗓門陡然拔高:「廢物,你不是說沒動嗎?錢呢?」

  證據就攤在桌上,秦決張了張嘴,一個字都遞不出去。

  「哼,啞了?這才幾天,一百萬花得精光,你還敢說沒在外頭養人。」

  沈海雲半點不讓:「離婚。這婚非離不可。你這種東西留在沈家,只會辱了門楣。」

  秦決神情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視線直直落到沈海雲臉上。

  不必多想,這事十有八九是這位老丈人做的手腳。

  他頂著許夢娟丈夫的名分,背後又是沈家,往銀行打個電話,這筆錢轉走毫不費勁。

  莫不是叫這小子瞧出來了?

  被秦決這麼盯著,沈海雲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穩住,喝道:

  「怎麼,幹了醜事還不許人說?少在我跟前擺這張臉。若非看著清瑤,我這會兒就想抽你。」

  「呵,誰幹了醜事,誰心裡明白。」

  秦決冷笑一聲,正把自己猜的事說給許夢娟聽。

  許夢娟卻忽然一聲厲喝:「夠了,秦決,你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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