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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這毒,不好解

2026-09-22 21:36:34 作者: 加勒比海次皿

  衛長庚聽得臉都白了,嗓門也抬起來:「衛長凝,事情根本不是這樣,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

  「衛長庚,你反了天了,敢吼我。」衛長凝怒斥,「我胡攪蠻纏?那你倒說說,這小子大晚上跑咱家來,你倒是給我個說法?」

  這一句把衛長庚問得啞口無言。

  秦決沒工夫在這兒耗,要不是看在宋輕婉面子上,他壓根不會出手。

  「衛先生,我對衛家沒有惡意,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剛要動,衛長凝一步橫在他前頭。

  「你不准走。」

  秦決眼神一寒:「你想死?」

  衛長凝半點不怕:「你動我一個試試。我跟你說句實話,我男人是警察局副局長,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就等著把牢底坐穿。」

  秦決懶得再廢話,抬手就要給她點教訓。

  「長凝,退下。」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衛長凝扭頭看向床榻,老婦人正眼神嚴厲地盯著她。

  「媽,他……」

  「我讓你退下。」

  老婦人語氣陡然加重。衛長凝雖然潑辣,卻也不敢忤逆母親,只能不情不願地退開。

  「長庚,扶我下床。」

  衛長庚趕緊上前,攙著老婦人下了床。

  衛長庚站在旁邊,嘴動了動,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老婦人顫巍巍走到秦決面前,躬身行了一禮:「小友,今日之恩,我衛家必當銘記。」

  

  秦決連忙扶她起來:「老婆婆言重了。」

  「不言重。」老婦人搖頭,「若非小友出手,我衛家必遭重創。小友,老婆子還有些家事要處理,改日必定親自擺一桌謝你。」

  秦決點頭,轉身出了別墅。

  白天留在長衫老者身上的那縷印記還在,他循著氣息追了下去。

  身形一展,人在城市裡穿梭,快得像一隻靈活的獼猴。

  氣息時斷時續,他順著它穿過幾條街,繞過兩片居民區,才把方向鎖住。

  半個多小時後,氣息把他引到一處偏僻公園。

  公園裡兩道人影正在交手。

  正是那黑衣人和長衫老者。

  秦決找處隱蔽地方藏了,暗暗看著。

  拳腳相撞的動靜不大,可每一記都帶著勁風,把地上落葉掀得亂轉。

  從出手氣息看,兩人實力相當,都在開脈境四五重左右。

  可長衫老者是蠱師,除了一身修為,還擅用蠱。

  這樣一來,黑衣人一邊打,一邊還得防著蠱蟲。

  「我不管你是誰,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日就叫你死在這兒。」

  長衫老者嗓音冷冽,掏出一隻骨笛吹起來,幾隻黑色蠱蟲振著翅膀朝黑衣人飛去。

  趁對方擋蠱蟲的空當,他大手伸進布袋一掏,往前揚出一大蓬淡紅色粉末。

  黑衣人臉色大變,急忙後退,可還是慢了。

  少許粉末吸進鼻子裡,體內一股熱流登時升起,一股壓不住的欲望從骨子裡冒了出來。

  黑衣人臉色驟變,再沒打下去的心思,轉身就逃。

  「桀桀,看你往哪跑。」

  長衫老者怪笑一聲,緊追上去。

  秦決也緊跟其後。

  黑袍人很快被老者追上,兩人又打在一處。

  這一回黑袍人明顯不敵,幾招就落了下風。

  身上黑袍被撕開,露出一張絕色容顏。

  「竟是她。」

  秦決瞳孔一縮,黑袍人竟是宋輕婉。

  「嗬嗬,原來是你。」

  長衫老者也愣住了,隨即眼裡透出淫邪:「敢搶我聖教看中的東西,老夫今日就讓你知道聖教的厲害。」

  身上越來越燥,宋輕婉急得不行,卻毫無辦法,只能邊打邊退。

  「嗬嗬,女人,束手就擒吧,別掙扎了,等會兒老夫一定好生疼惜你。」


  長衫老者滿臉淫笑,壓根不跟她正面交手,只是遠遠放招拖住她,等藥效發透。

  又過了片刻,宋輕婉再也撐不住,絕美的臉蛋浮起潮紅,意志壓不住體內浴火。

  趁這個當口,老者一下竄上去,一掌拍出,宋輕婉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草坪上。

  「嗬嗬,小美人兒,你逃不掉了。」

  長衫老者慢慢逼近,眼裡全是戲謔。

  宋輕婉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眼裡閃過一抹狠色。

  她手伸進懷裡摸出一柄匕首,要做最後一搏。

  看到這一幕,秦決從暗處走了出來。

  「老東西,你想幹嘛?」

  老者豁然回頭,身形下意識後退:「小子,是你?」他一臉驚訝。

  秦決笑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嗬嗬,你倒主動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老夫再去找你。」

  老者冷笑一聲,抬手甩出一大把毒粉。

  五顏六色的粉末騰起,遮住了秦決身形。

  「哈哈哈,小雜碎,去死吧。」

  老者瘋狂大笑。等粉末散去,眼前卻早沒了人影。

  他臉色一變,剛要搜尋,身後忽然傳來一句。

  「老東西,你是在找我?」

  老者臉色大駭,還沒等他反應,身後一股巨力砸了上來。

  整個人飛出去,像一個破麻袋樣摔在遠處。

  只一下,就要了他半條命。

  秦決大步逼近,沉聲道:「老東西,老實交代,聖教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他頓了頓,又問,「你們跑到濱江城來,又是想幹什麼?」

  老者用力捏碎手裡的骨笛,臉上露出癲狂的笑。

  「小雜碎,你記著,聖教會替我報仇。」

  話音未落,老者雙眼驟然瞪圓,臉上痛得扭曲起來。

  體內生機飛快散去。

  秦決上前一看,人已經死了。精神力探進去,心臟正被蠱蟲啃著。

  「竟然被自己的蠱蟲噬心,一幫瘋子。」

  秦決皺了皺眉。聖教那幫出來的傢伙,就沒一個正常的。

  他打出一團真火,把屍體燒了,快步走向宋輕婉。

  「救救我吧。」

  宋輕婉艱難吐出三個字,意識徹底被欲望吞沒,雙手在衣服上亂抓亂扯,雪白的肌膚大片露出來。

  這一幕看得秦決邪火直冒。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心裡的火,蹲下去準備給她解毒。

  宋輕婉像一條美人魚,立刻纏了上來,撲鼻的香。

  秦決只覺這是這輩子最大的一道考驗,咬了咬舌尖,才勉強把欲望壓住。

  就在他要動手解毒時,體內怨龍氣忽然躁動起來。

  秦決面露痛苦,體內像有什麼被勾動了,邪火再也壓不住。

  理智只剩最後一線,他抱起宋輕婉就走,在附近找了家賓館安頓。

  一路進去,體內怨龍氣不停躁動,似乎宋輕婉身上有樣東西正引著它。

  樓道里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喘氣聲。

  「宋姑娘,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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