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三胖上下打量著程語柔,越瞧越中意。
「好個標緻的女娃子,是爺喜歡的款。」
他色眯眯地開口:「小女娃,只要你肯陪爺一個月,這玉鐲子就不用賠了。」
這才是他盯上兩人的真正原因。
程語柔又羞又惱:「你休想。」
賈三胖冷哼:「不願意?那就賠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鄧文山頓時急了,壓著嗓子斥道:「你瘋了?趕緊答應,這人一看就不好惹,真把人惹毛了,咱們沒有好果子吃。」
「再說了,不就是陪他一個月?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放心,事後我不嫌棄你。」
程語柔整個人都懵了,世上竟有這般無恥的人。
圍觀的人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鄙夷。
一個大男人,出了事不頂在前頭,倒把女朋友推出去,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光不是個東西,臉皮還厚得離譜。
眾人並不知道兩人的關係,看他倆一起逛街,只當是男女朋友。
被指指點點,鄧文山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可眼下這場合,面子不值幾個錢。
那可是一百萬,他傾家蕩產也拿不出來,除非去借高利貸,可他斷不肯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後半輩子搭進去。
「總之你趕緊答應,不然就等著賠錢。玉鐲子是你摔碎的,反正我是不掏。」他說得斬釘截鐵。
「都怪你,我……」程語柔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打死也不來相這個親。
「都別吵了,趕緊賠錢。」賈三胖臉色一沉,「不然誰也別想走。」
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都變了,鄧文山想找機會脫身,程語柔則在猶豫要不要找秦決。
思來想去,號碼終究沒撥出去,回回都麻煩人家,她實在過意不去。
「哼,看樣子兩位是不打算掏了。你們幾個,把這兩位請到店裡坐坐。」
賈三胖把手一抬,幾名壯漢立馬圍了過來。
鄧文山急忙求饒:「老闆,一百萬我實在湊不出來,賠十萬行不行?這女人就歸你了。」
賈三胖眉毛一挑,故作沉吟道:「瞧你態度倒是挺誠懇,十萬就十萬吧。」
鄧文山心中鬆了口氣,趕緊掏出手機轉帳。轉完又小心翼翼地問:「老闆,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
賈三胖揮了揮手,鄧文山剛轉身要走,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等等。」
眾人尋聲看去,都想瞧瞧是誰敢管賈三胖的閒事,就瞧見一個高大的青年走了過來。
「秦決!」
程語柔驚呼了一聲,眼裡滿是驚喜,每逢她最需要人幫的時候,秦決總會現身。
賈三胖眼眸眯了眯:「你是何人?」
秦決不予理會,冷眸看向正要離開的鄧文山:「站住。」
鄧文山只想儘快離開,哪裡肯理。
秦決冷哼,屈指彈出一根銀針。鄧文山左小腿立刻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察覺整條左腳沒了知覺,他臉色慘白:「你,你把我怎麼了?」
秦決看也不看他,徑直走到程語柔身邊,聲音放柔:「怎麼回事?」
程語柔沒有隱瞞,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連程秀英逼她出來相親的緣由,也一併說了,像是生怕秦決有半點誤會。
「秦決,我媽那人疑心病重,人其實不壞,你別生她的氣。」她小心翼翼。
「放心,我沒那么小氣。就是你媽挑人的眼光差了些,居然看上這麼個東西。」
秦決笑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瞟了下鄧文山,這種沒擔當的男人,他最瞧不上。
「可不。」
程語柔贊同地點頭,今天要不是秦決及時趕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子,你踏馬算哪根蔥,老子的閒事也敢管?」
秦決的無視,讓賈三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決冷眸看過去,語氣里全是玩味:「一萬塊的東西,你張口要一百萬,明擺著是敲詐。怎麼,如今的生意人都不講規矩了?」
「規矩?」賈三胖先是嗤笑,隨即滿臉張狂,「在這條街,爺的規矩就是規矩。」
秦決挑眉:「這麼橫?」
「咋的,小子,不服?」賈三胖面露戲謔,「不服也給我憋回去。這條街上,你是條龍也得盤著,是只虎也得趴著,不然甭想走著出去。」
這話囂張到了極點,可四周圍觀的人卻沒一個敢反駁,因為賈三胖背後站著黑梟會,而且是關係很硬的那種。
可以說,這條街上除了臨江珠寶行,其餘的人都惹不起他。
秦決挑眉:「是嗎?我這人偏偏就不吃這一套,你還有啥手段,儘管使出來。」
「找死。既然你想看,那爺就成全你。」
賈三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沖幾名壯漢一揮手:「上,先把這小子四肢廢了,再慢慢收拾。」
幾名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有上一回的經驗,程語柔半點不慌,快步退到旁邊,免得礙了秦決的手腳。
眼看幾名壯漢一齊撲上去,圍觀的人都暗暗搖頭,覺得秦決這下要慘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看傻了眼,秦決抬手抬腳之間,幾名壯漢就東倒西歪躺了一地。
那絲滑的架勢,好像他隨手捏死的只是幾隻小蟲。
秦決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賈三胖:「就這點本事?」
「難怪敢這麼橫,原來會兩下拳腳。」
賈三胖倒沒慌,聲音冷下來:「小子,你惹的禍不小。我姐夫是黑梟會的堂主。」
「這幾人都是黑梟會的人,你動手打了他們,就是打黑梟會的臉。」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森冷下來:「得罪黑梟會是啥下場,你該清楚。想保住一家老小,就乖乖照我說的辦。」
秦決故作好奇:「哦,你打算如何?」
賈三胖眼神玩味:「簡單。先跪下磕幾個頭,那女人再陪爺幾個月。」
「還有,你這身手爺瞧著還行,往後就跟在爺身邊當條狗。今日這事,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