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清河,差不多了。」
「你要是在吃,我可就沒得吃了。」
「不嘛,我還沒有吃飽!」
「你把這烤魚做的這麼香,讓我多吃一點怎麼了?」
說完,
千清河又抓起了一條烤魚朝嘴裡塞去,因為塞的著急,嘴角處還沾染上了不少的油脂。
千清河卻是絲毫不在乎這些。
繼續張開小口,朝魚肉咬了下去,感受到口腔里魚肉的鮮嫩,和焦香後,眼睛一下子眯成了彎彎的月牙。
舞晴空看著千清河這饞樣,笑了笑,終究還是由著他了。
一條烤魚下肚,千清河拍了拍肚皮,滿足的說道:
「真是奇怪,我家裡的廚師也是烤了十幾年魚,但怎麼就是沒有你烤的這麼香和好吃?!」
舞晴空沒有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
千清河不知道的是,這烤魚之所以會這麼好吃,是因為舞晴空的烤魚手藝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是從藍星穿越而來,這烤魚技術自然也是來自於藍星。
藍星人對吃可是十分的講究,把烤魚的火候,撒鹽的時機等等,研究的十分透徹。
單論廚藝水平,藍星可是完全吊打鬥羅大陸。
在斗羅大陸,可以說除了舞晴空以外,再也沒有人可以做出這個味道。
吃飽後。
千清河一個人爬伏在桌邊,嘟起了嘴巴。
傲嬌的問道:
「舞兄,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
「怎麼了,你說?」
舞晴空捏起了一把茶葉,丟在煮沸的水中,然後新增了一點牛奶進去。
「如果你的家裡長輩,給你訂了一個婚約,但是你有了喜歡的人,你會選擇堅定自己內心的想法,還是選擇聽從家裡長輩的意見?」
對於千清河的話,舞晴空有點意外。
都啥年代了,還流行包辦婚姻,肯定是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好兄弟是斗羅大陸的原生土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這個世界上也是一直繞不開的。
即使是天下第二宗門的七寶琉璃宗,也不能隨意選擇自己的愛人,為了生存都要選擇一個戰鬥魂師。
大宗門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這好兄弟!?
舞晴空不知道千清河家裡是什麼背景,但看他的服飾和日常出手的闊綽,他覺得自己這好兄弟應該不是普通人家,最起碼是天斗帝國的貴族。
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是貴族也逃不掉。
舞晴空有點同情千清河,想了想後勸誡,道:「婚姻畢竟不是兒戲,在我看來自己的人生還是要自己做主。」
「反正是我的話,我不會接受的。」
「我爺爺去世前,給我指定了一個婚約,待我給爺爺守孝完後,我就要去退婚!」
正在吃烤魚的千清河聽見舞晴空的話後,整個人瞬間呆住了,手中的烤魚一下落在了地上。
「什麼?你有婚約?」
「誰啊,誰家的姑娘?」
「你可千萬不能同意!」
千清河的小臉因激動漲的通紅,白皙的臉龐,摻雜著一些紅暈。
舞晴空看著這幅畫面,整個人都是一呆。
自己這好兄弟每次一激動,就是這幅表情,白皙的臉蛋摻雜著一抹緋紅,和羞澀的少女一般。
他有種感覺,如果千清河是個女孩子肯定很好看。
舞晴空笑了笑。
「肯定的,人家門檻太高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家,可不敢去高攀。」
「我和她還沒有感情,真要是結婚了也不會幸福的。」
舞晴空說完,拿起盛滿水的玻璃杯,手指輕點,一股冰涼的寒氣湧出。
一杯水瞬間凍成了冰塊。
腳下同時升起了五個魂環,黃,黃,紫,黑,黑。
手指彈向了杯壁,隨著「叮噹」一聲脆響。
一整塊冰,瞬間裂成了細小的冰塊。
看著舞晴空這番操作,千清河一時間有些呆滯。
但同時他心裡也有一些不安。
依舞晴空的天資和相貌,千清河相信對面和他訂婚的女孩子肯定會心動的。
論容貌,
舞晴空長的並不差,一頭冰藍色長髮垂散在腰間,皮膚白皙,面容俊郎,雙眼靈動有神。
論天賦,
舞晴空今年才16歲,但魂力等級已經突破到了魂王,這個年齡這個等級,即使是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也比不上。
好在他有退婚的想法,不然這婚約可就真的成了。
可想到自己,千清河卻是愁眉苦臉的。
舞晴空現在孤家寡人一個,想退婚可以隨便退,我該怎麼樣才可以退婚呢?
舞晴空將煮沸的茶飲取出,隨著手指輕輕一指,茶壺表面立刻升起了一層寒霜。
加入先前先前制好的冰塊,舞晴空倒了一杯遞給千清河。
「你點的奶茶!」
看著千清河發還在發怔,疑惑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啊,啊?」
千清河反應了過來。
「沒,沒,就是在想怎麼和我爺爺說退婚。」
「我害怕爺爺不同意。」
「這婚約畢竟是爺爺定下來的。」
「我爺爺是個老頑固,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讓他同意。」
舞晴空聽後有點意外,因為他的婚約當初也是爺爺替他定下的。
舞晴空的爺爺舞長明,和他是同樣的天霜劍武魂,乃是隱居的極限斗羅,更是修羅神的繼承者。
神祇傳承者,考核失敗本應隕落身死,但舞長明硬是憑藉著天資,和渾厚的修為吊了一口氣。
又多活了十幾年,把舞晴空拉扯長大。
直到三年前才去世。
舞長明去世前,給舞晴空掏出了一張婚書。
看著那婚書,舞晴空瞬間就呆住了。
因為和自己訂婚的物件,居然是千道流的孫女千仞雪?!
舞晴空整個人都嚇傻了。
千仞雪是誰?
武魂殿的繼承人,而武魂殿未來可是要被唐神王清算的,自己要是真和千仞雪結婚了。
日後少不了被唐神王清算,而且自己和千仞雪一點交集都沒有,她還未必會看上自己。
所以舞晴空下了決定,待給爺爺守孝三年後,就要第一時間去武魂殿退婚!
他只想老老實實過著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隱居生活。
至於這大陸局勢,才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
看著千清河憂愁的樣子,舞晴空也是有些同情他。
真搞不懂為啥一個小小的院子裡,會同時聚集兩個為婚約發愁的人,這個大陸的人都這麼喜歡給家裡的後輩安排婚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