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舞晴空的答案後,千清河一下子開心了不少。
「那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哦,你一定要去退婚。」
「你都和人家沒有感情,要是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結了婚,你們肯定是不會幸福的。」
舞晴空聽後笑了笑。
「放心吧,我會的。」
「我自己的婚姻,肯定是要自己選擇的。」
「就是你也知道,我一個人住在這郊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手上也沒有啥像樣的禮物,要是什麼都不帶就去退婚,萬一人家不樂意怎麼辦?」
千清河聽後直接丟過來了一個婚導戒指,「拿著,你的退婚禮物,本公子給你出了。」
舞晴空伸手接過,將精神力注入其中。
只見裡面堆滿了金魂幣,還有各式各樣珍惜的藥草,最主要的是,裡面居然還有一塊魂骨!
「不是吧兄弟,你也太豪橫了吧!」
「魂骨你也有啊!」
「就這麼送給我了?」
千清河笑了笑。
「前一陣子獵殺魂獸,僥倖獲得的,我也不缺魂骨,你就拿去退婚帶著吧!」
「魂骨都不缺?」
聽著千清河這財大氣粗的話,舞晴空有點愣住了。
萬年魂骨可是被稱呼為血河之寶啊!
自己這好兄弟,居然連這都看不上。
莫非他是天斗皇室成員?
可是天斗皇室,不都是雪家執政嗎?
難不成他也是那個隱藏家族的?
畢竟自己爺爺都是隱世的極限斗羅,還和千道流那老東西是故交。
不過既然千清河不說,舞晴空也懶得去問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謝了!」
「作為回報,以後只要你想,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菜。」
聽著這話,千清河小臉又紅了起來。
紅暈從臉頰一路染到了耳根。
「誰...誰要你做一輩子飯了。」
「我家裡,是...是有廚師的,會給我做飯的。」
聽著千清河這話,舞晴空有點不知所以。
「咋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不給你做飯了,我以後給別人做飯吧!」
「什麼?」
千清河聽見這話,一瞬間激動了起來。
手掌一用力,猛然朝桌子一拍!
上好的木桌,瞬間碎成了齏粉。
「不行,你以後只能給我做飯!」
舞晴空看著自己這好兄弟突然激動的樣子,也是害怕起來。
「好好好,都依你!」
「以後就給你做飯。」
「哼,這還差不多。」
說完,千清河繼續低頭飲了一口奶茶。
感受到奶茶的冰涼和香甜,千清河又恢復了笑臉。
千清河態度的轉變,舞晴空也是習慣了。
他和千清河認識已有十多年,兩人一起長大。
一開始千清河的性格還算穩定,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千清河就變的和現在一樣,只要自己一有點疏遠他,就會不開心。
可能是大家族的人深陷權力鬥爭漩渦,身邊沒有幾個朋友,缺乏安全感吧!
所以舞晴空也是很寵著他,但凡千清河有想吃的,想喝的,舞晴空都會做給他。
在他有空的時候,還會陪著千清河一起在天斗皇城遊玩。
有時候,兩人一起逛街走在路上不少女孩子都會為他們頻頻側目,還時常會有一些膽大的少女上前表露愛意。
但卻都被千清河趕走了,而千清河也是奇怪,哪怕遇見了在好看的女孩子也沒有流露出一絲心動。
千清河將手中的奶茶一飲而盡。
「我決定了,我也要去退婚!」
「哪怕爺爺不同意,我也要去退婚。」
「我和他都沒有見過,我憑啥把我的後半輩子交個一個不熟悉的人。」
「而且,我也有了喜歡的人了...」
「我的人生應該由我自己做主!」
聽見千清河這話,舞晴空有點意外。
作為大陸本土人,有這個思想覺悟確實很難得。
舞晴空立刻將身子湊到了千清河面前,一隻手搭在了千清河的額頭上,好奇的問道:「小河,你沒有發燒吧?」
「你居然還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是見到女人對你表白就跑嗎?」
「誰啊?長得好看嗎!?」
兩人中間的桌子,已被千清河一巴掌拍碎了。
舞晴空這一湊近,整個人都快趴在了千清河的身上。
炙熱的氣息,吹打在千清河的臉上,千清河臉紅了,整個人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你...你讓開!」
「你挨我太近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千清河低下了頭,不敢在看舞晴空。
看著自己好兄弟這樣子,舞晴空笑了笑。
愛情還真是神奇,居然能讓自己這冰山一般的兄弟,變的羞澀起來。
舞晴空看著千清河這模樣也是好奇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退婚,記得把禮物帶好。」
「好好和人家說,退婚畢竟是個大事,不要傷害到了人家。」
「還有,如果對面在你退婚後喊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就趕快跑!」
「哪怕你在不願意,還是把這個婚結了吧!」
「啊?」
聽著舞晴空這話,千清河陷入了疑惑。
前面的話他還知道是什麼意思,那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是什麼鬼?
魂技咒語嗎?
看著千清河疑惑的表情,舞晴空沒有繼續解釋。
畢竟這一兩句話講不清楚,他伸出手捏了捏千清河小臉,笑著說道:
「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
「我不會騙你的!」
舞晴空的話,讓千清河陷入了沉思。
「喊出一句話,就不要繼續退婚?」
「為什麼?」
「算了,不管了...」
「反正我不能聽我爺爺的,絕對不能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
正在思索時,千清河感覺自己的臉有點不舒服。
這時候他才注意,舞晴空又捏起了自己的臉,千清河一巴掌拍了下去。
「說了多少次,不許在捏我臉了。」
舞晴空嘿嘿笑了兩聲:
「誰讓你的臉那麼軟,軟軟糯糯的,太好rua了,讓我捏捏怎麼了!?」
「不許,就是不許。」
千清河將臉扭了過去,頭別在一邊,一臉傲嬌的說道。
「行,行,不捏了。」
「你等我一下!」
說完,
舞晴空轉身進了木屋,待他在出來,手上多了一個木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