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這是什麼?」
舞晴空將木籃子掀開了,遞給了千清河。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你拿著吧!」
「都是你喜歡吃的,和喝的。」
千清河朝里看了一眼。
裡面塞的滿滿當當的烤肉和烤魚,還有各式各樣的奶茶。
舞晴空手指一點,空氣中的水份凝結成冰,落進了籃子裡。
有了冰塊的保鮮,食物能存放的夠久。
更何況舞晴空的天霜劍更是極致之冰,除非外力干擾,正常存放下起碼能儲存數月之久。
「我明天就去退婚了,這一趟估計要走好一陣子。」
「饞了的話,就先吃這些吧!」
千清河伸手接過。
「算你還有心,沒有忘記我!」
「對了,這個給你。」
說完,千清河遞給了舞晴空一張金燦燦的卡片。
舞晴空拿過看了一眼。
【天斗錢莊金卡。】
【金額十萬金魂幣。】
「窮家富路,路上拿著花。」
「謝了。」
舞晴空一直隱居在郊外,除了給千清河做點吃食以外,並沒有別的收入。
他的爺爺曾經也有不少故交,但因修羅神考失敗,雖說保住了性命,但也喪失了全部魂力,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頭。
即使舞長明不說,但舞晴空知道爺爺的心情不好受。
從極限斗羅變成一個普通人,這份落差,再豁達的人也接受不了。
因此,這些年來舞家也很少與外人交往。
全靠千清河和路過的幾個食客的資助,日子才過得下去。
得到了這一籃子的美食,千清河很開心。
雙眼彎成了月牙,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舞晴空將籃子遞給千清河後,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
拿起兩枚雞蛋,打進碗裡,開始了攪拌。
看著這一幕,千清河好奇問道:
「你是在做乾糧嗎?」
「要不從我這籃子裡面拿點?」
舞晴空搖了搖頭。
「不是的,回頭獨孤雁也要來,她上回預訂了一塊蛋糕。」
「我得給她做一塊,留好。」
「什麼?獨孤雁!?」
千清河聽見後,一下子激動起來。
「她怎麼又要來了?」
「我看啊,她哪裡是想吃蛋糕,分明是想吃你。」
舞晴空手上動作沒停,不以為然地說道:
「沒有吧,我也才和她認識沒多久。」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哼...我看未必,那獨孤雁的眼神看你都要拉絲了,眼睛盯著你都放著光呢。」
「恨不得把你給吃了!」
「她肯定是喜歡你的。」
舞晴空聽後有點意外,他和獨孤雁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
也就兩個月前,獨孤雁路過這裡時,被他做飯的香氣吸引到了。
然後來店裡,點了幾份吃食,一來二去也算是認識了。
舞晴空做飯手藝沒得說,獨孤雁有個封號斗羅爺爺也不差錢花。
這幾個月下來,兩人也熟絡了起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千清河每次看見舞晴空和獨孤雁接觸時都會打斷兩人。
一開始舞晴空還以為是千清河喜歡上了獨孤雁。
畢竟有個封號斗羅的爺爺,獨孤家在天斗皇城也是個頂級家族了。
舞晴空還曾私下裡和自己這好兄弟說過:「我不會和你搶獨孤雁的,你喜歡她就大膽地追。」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千清河擰著耳朵:「榆木腦袋。」
舞晴空有點不明白自己這好兄弟,為啥看見自己一和孤獨雁接觸就不是很開心。
後來思來想去,舞晴空才意識到可能自己好兄弟和獨孤家是政敵吧!
可是他舞家早就脫離大陸紛爭了。
什麼朝堂局勢,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直到後來,千清河有次在這裡喝醉了酒,舞晴空才知道自己這好兄弟是害怕自己喜歡上了獨孤雁。
對此,舞晴空卻是笑了笑。
覺得自己這好兄弟,還真是害怕自己傍上獨孤家高枝飛黃騰達啊!
直到後面,舞晴空一再保證,說自己和獨孤雁只是食客關係,千清河才放下了戒心。
但是每回獨孤雁距離舞晴空近了,千清河都會出現打斷兩人。
對於千清河的這番舉動,舞晴空也習慣了。
他覺得,千清河身在貴族家庭里,家族各種紛爭和爭鬥少不了,害怕自己會見色忘友,到時候和獨孤雁熟悉了,會不在乎他了。
但兩人畢竟已認識有十年之久,舞晴空心裡一直是把千清河當做最重要的朋友。
舞晴空笑著說道:
「那可不一定,她可是獨孤家大小姐」
「天天山珍海味吃慣了,說不定就想吃點我這種小吃。」
「而且我和你說哦,你籃子裡面的那塊蛋糕是最大的!」
「我對你夠好吧?」
「她的這塊蛋糕只有你一半大小,好東西我都留著給自己人!」
聽著這話,千清河的雙耳如熟透的櫻桃一般,鮮紅欲滴:
「誰...誰...誰和你是自己人!?」
感受到自己的失態,千清河拎著籃子跑開了。
還不忘回頭朝舞晴空說道:
「反正獨孤雁肯定是對你有想法的。」
「你以後想談戀愛和我說,我給你介紹我姐姐,她背景不比獨孤家差。」
說完,千清河的身影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聽著千清河這話,舞晴空有點意外。
「背景不比獨孤家差?」
「天斗還有什麼封號斗羅嗎?」
「除了七寶琉璃宗那兩個,別的沒有了吧?」
「莫非自己這好兄弟所在的家族,也有隱藏著的封號斗羅?」
「如果是真的話,那天斗千家也太不一般了...」
「而且千清河長得那麼帥氣,他姐姐肯定長得也很好看。」
「不過這得把和千仞雪的婚約退掉再說。」
......
千清河走出了木屋。
臉上的紅暈瞬間消散了大半。
氣質變得冷冽起來,眉眼間散發出了久居高位的威嚴。
千清河伸出手指朝額頭一點,一陣耀眼的金光閃過。
樣貌瞬間發生了大變。
一旁正在鋤地的老農,看見這一幕後放下了手中的鋤頭,小跑了過來。
單膝跪地:
「見過少主!」
千清河聽見後,伸出一隻手,示意老農站起來。
「在這裡你可以叫我少主。」
「進到天斗皇城地界後,見到我了...記得叫我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