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恆朝葉泠泠走去。
「泠泠,你能讓我嘗一下這個叫奶油蛋糕的東西嗎?」
聽見玉天恆的話,葉泠泠在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隊長,我只能分給你一點點,雁姐那也沒有多少了,我下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到了。」
玉天恆點了點頭。
「行,謝謝你泠泠,我不要多,我只要品嘗一點味道就行了,回頭讓家裡的廚師做給雁雁吃。」
說完,玉天恆將魂力凝聚在指尖,然後對著那奶油蛋糕,隔空切了一小塊下來,玉天恆將切好的蛋糕朝嘴裡塞去。
一瞬間,口中瞬間充滿了奶香,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
奶油入口即化,下方的蛋糕胚鬆軟彈牙。
這兩種奇妙的口感,讓玉天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
玉天恆出身於藍電霸王龍宗,自認為吃過不少的珍饈美味,可是和這所謂的奶油蛋糕相比,那些美味頃刻間變得索然無味。
玉天恆語氣激動的問道:「泠泠,你知道雁雁是在哪裡買的這奶油蛋糕嗎?」
葉泠泠低著頭思索了一會:「雁姐,好像說過。」
「在天斗皇城郊外那片林子裡。」
「有個飯館專門賣這種小吃食,具體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郊外,樹林裡,小飯館?
玉天恆聽見這幾個字眼,陷入了思索中。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皇城郊外確實有一家小飯館,先前路過那裡時,他曾遇見過,但卻從來沒有進去過。
畢竟他出生於藍電霸王龍宗,什麼好吃的沒有吃過,怎麼可能會看上路邊的一家小飯館?!
沒有想到,這平平無奇的飯館裡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吃食,他有種預感,獨孤雁這幾天肯定是天天往那家小飯館跑。
甚至,今天雁雁之所以沒有搭理自己,應該是去跑去那飯館裡吃飯了。
「行,我知道了泠泠,謝謝!」
說完,玉天恆便是一個人直接跑開了。
「老大,說好的喝酒,還去不去了?」
「不去了,我還有事情,你自己去吧!」
說完,玉天恆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玉天恆慌忙的朝家裡跑去,他要第一時間讓家裡的廚師,把這奶油蛋糕復刻出來。
然後帶著這蛋糕去找獨孤雁,他要告訴獨孤雁,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替你做到。
沒必要天天跑去郊外,奶油蛋糕而已,我也能做。
......
天斗皇城郊外。
獨孤雁放學後,便是馬不停蹄的朝這裡趕去。
看著不遠處近在咫尺的木屋,想到舞晴空,獨孤雁心情大好,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木屋趕去。
到了店門口,獨孤雁伸手推開木門,走進店裡。
店門,舞晴空正搬著一張嶄新的餐桌,放在大廳里,看見獨孤雁來了,也是熱情地打著招呼。
「雁雁,你來了啊!」
「這是我給你留的奶油蛋糕。」
話音落下,舞晴空將一塊做好的蛋糕推了過去。
看著這塊推來的蛋糕,獨孤雁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
伸手將蛋糕接過後,立刻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感受到熟悉的香甜,獨孤雁很開心,沒吃兩口,便是繼續對著舞晴空說道:「晴空,在幫我上一份唄,我還想打包在帶點回去。」
舞晴空搖了搖頭。
「沒有了,店裡面材料都用完了。」
「就只剩這一份了。」
「想吃的話,等過一陣子再來這裡吧,我最近要出一趟門。」
聽見舞晴空要走,獨孤雁有些意外,她認識舞晴空這幾個月,可是很少見他出門過。
「怎麼了?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舞晴空點了點頭。
「是啊,因為我有一份婚約正打算去...」
舞晴空話還沒有說完,單是婚約二字,就讓獨孤雁一下子慌了。
她連忙將手掌拍向了桌子。
上好的木桌,再次化為了齏粉。
舞晴空一下子呆住了:
「我...我新換的桌子啊!」
「怎麼今天的人,都喜歡拍我的桌子...」
獨孤雁打斷了舞晴空的話。
「什麼?!你居然還有婚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可千萬不能就這麼答應了,感情應該是要自己做主的,你不應該被長輩的婚約所束縛。」
「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你是不會幸福的!」
聽著獨孤雁這話,舞晴空有些意外。
他沒有想到獨孤雁的思想覺悟居然也這麼高!
就是脾氣有點暴躁。
舞晴空打斷了獨孤雁。
「冷靜,冷靜,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我都說了,我就是因為要去退婚,所以才要離開店裡一段時間。」
「我重來都沒有考慮過,要履行這麼一段婚約,我才不會去娶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女人。」
聽見舞晴空這話後,獨孤雁終於冷靜了下來。
下意識的嘀咕道:「幸好...」
「你說什麼?」
「沒,沒事。」
獨孤雁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表現得這麼激動。
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舞晴空。
開始小口小口地吃起了蛋糕,俏臉不知何時,竟染上了一層緋紅,同時心臟也開始「碰碰」直跳。
瞧得獨孤雁冷靜了下來,舞晴空終於鬆了一口氣。
短短一天,接連遇見的兩個人,居然都不看好自己的這段婚姻。
看來自己退婚,真的是十分有必要!
舞晴空直接將地上的碎屑,收進了魂導器。
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所以,我這一次退婚要走好一陣子,飯館應該要關門了。」
「想吃的話,你只能等一陣子了。」
「好吧。」
看著舞晴空正在收拾的樣子,獨孤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不是故意的...」
舞晴空笑了笑。
「沒事兒,我習慣了。」
「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已經碎過一張桌子了。」
「他和你一樣,聽見我有婚約後,和你一樣激動,當場也把我的上張桌子給拍碎了。」
「啊?!」
聽見這話,獨孤雁一下子呆住了。
自己為啥為那麼激動,為啥會把這桌子給拍碎,她可太清楚地知道這原因了。
獨孤雁焦急的問道:「你說的是哪個朋友啊?」
「我認識嗎?」
「認識啊!你見過的,是我的那個好兄弟千清河啊!」
聽見是千清河,獨孤雁腦海里浮現出一張俊美的臉,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他啊,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