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和千清河見過幾次。
千清河的俊美,還有無意中透出的一絲貴氣,給她帶來了深刻的印象。
但在她看來,千清河就算是再怎麼不一般,他也就是個男人。
兩個男人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想到此,獨孤雁也就放心了。
「晴空你打算什麼時候上路啊?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就走,至於回來的話不好說!」
「女方家裡有點權勢,我害怕不怎麼好溝通,如果對方好說話的話,能早點處理完,我肯定是想早點回來的。」
聽見舞晴空這話,獨孤雁羞澀地問道:
「那你退婚後有什麼打算?!」
「你想選擇什麼樣的伴侶呢?」
說完,獨孤雁低下了頭,不敢在看舞晴空,但同時,心臟也開始「碰碰」直跳,等待著他的回答。
「不知道。」
「但是清河說,他要給我介紹他的姐姐。」
「千清河那麼好看,他姐姐肯定也不錯。」
「我想以後試著和千清河姐姐試一下,畢竟我和千清河都是知根知底的。」
「熟人介紹,還是好一些。」
聽著這話,獨孤雁手上的動作一僵。
大腦瞬間暈了上來,然後低著頭試探性地問道。
「晴空,其實你以後要是想結婚的話。」
「我可以...」
說完,獨孤雁手掌一翻,房間裡布滿了粉色的霧氣。
房間裡變的旖旎起來。
窗外飛來的兩隻小蟲,剛一接觸到這股紅霧。
立刻互相纏擁著飛到了一邊。
舞晴空在收拾完地上的碎木屑後,轉身回到了操作台。
紅霧,距離舞晴空越來越近。
門外,
正在鋤地的老農看見這一幕後,兩眼一驚,瞬間變了臉色。
「少主果然料事如神,這獨孤雁居然真的布置起了毒霧!」
「我吸!」
刺血的身軀,變得急速膨脹起來。
房間裡的紅霧,慢慢散開了。
舞晴空正背對著獨孤雁,自然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開啟了一個瓷瓶,啟開瓶塞。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濃郁的酒香,這正是他先前釀好的酒!
舞晴空將魂力壓縮到極致,冰極轉火,將酒溫熱後,倒了一小杯遞給獨孤雁,
「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對了,這是你上回預訂的酒。」
舞晴空將酒杯推到了獨孤雁面前。
此時的獨孤雁,一下子懵了。
「我的催情毒霧,怎麼不見了?!」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看著舞晴空的臉,獨孤雁想到自己先前的動作,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低起了頭,摳弄著手指。
「沒,沒事,就是我剛剛在試驗我新研發的毒,不知道為何沒有起作用...」
「你在我房間裡放毒了?!」
獨孤雁慌忙的擺了擺手。
「嗯,你別誤會...我就是實驗一下,我其實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我就是想...」
說還沒有說完,獨孤雁的臉更紅了,兩邊的耳垂如熟透的櫻桃一般,鮮艷欲滴。
舞晴空笑了笑,「其實沒關係的,我這屋子為了驅蟲四周灑了不少雄黃粉,剛剛又生火煮酒,雄黃,烈酒和火焰,這些本就是毒素最大的克星。」
「所以你的毒,對我無效。」
「是嗎?」
獨孤雁聽見後,不禁有些失落。
「早知道就不點這酒了,喝酒真誤事。」
但她也記下了。
酒,雄黃和火焰,會克制她的毒,馬上就要去斗魂場實戰了,知道一個弱點好像也不是壞事。
看著獨孤雁沮喪的臉,舞晴空以為應該是獨孤博又在逼她修煉了。
獨孤家世代受碧鱗蛇皇毒折磨,為了能讓孫女能早日擺脫這毒素,他每天都在督促獨孤雁好好修煉。
但舞晴空沒有想到獨孤雁居然會這麼努力,吃東西的時候,竟都不忘修煉毒功。
「喝點酒吧,涼了的話,就不好喝了!」
「修煉而已,什麼時候都不耽誤的。」
獨孤雁聽後點了點頭,嘴角湧現出一抹笑意。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
獨孤雁拿起酒杯,開始小酌起來。
烈酒潤喉,一股辛辣的味道瞬間湧上心頭。
獨孤雁的心開始火熱的跳動,雙臉染上了一絲紅暈。
看著舞晴空的臉,獨孤雁雙眼迷離。
「晴空,晴空...」
獨孤雁止不住的呢喃起來。
看著獨孤雁這幅模樣,舞晴空也是呆住了。
這丫頭,喝醉的時候還真有點迷人呢。
舞晴空重新生起了火,給她熬起了解酒湯。
儘管獨孤雁有些醉了,但當她看見舞晴空的動作後,心裡很開心。
那是解酒湯的材料。
房間裡,喝醉的人只有她一個。
嘴角,不經意地露起了一絲微笑。
她拿起酒杯,又繼續朝口中灌了一些。
除了蛋糕以外,獨孤雁最喜歡的就是舞晴空釀的酒了。
每次喝下去,渾身上下都是酥酥麻麻的,就連魂力運轉都流暢了幾分。
獨孤雁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她體內的碧鱗蛇皇毒。
儘管她體內的毒素現在還沒徹底爆發,但體內毒素長期積累,自然對她的身體也有了一些影響。
烈酒本就是毒素的克星,對毒素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不過要想根除的話,光靠這些自然是做不到的。
這兩杯酒下肚,獨孤雁的身體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儘管意識有些迷離,獨孤雁還是強撐著身體,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卡片,【天斗錢莊金卡:金額一萬金魂幣。】
曲指一彈,卡片偷偷射進了舞晴空的口袋裡。
舞晴空自然是察覺到了獨孤雁的動作,笑了笑。
「這小妮子。」
舞晴空這家小店,一份蛋糕就賣一個金魂幣,一杯酒兩個金魂幣,獨孤雁每回來都會多給他不少錢。
儘管她的爺爺是封號斗羅,但此時的她只是一個18歲的少女,每個月零花錢基本上全都花在了舞晴空這裡。
看著獨孤雁又給自己塞了一張卡,舞晴空的心裡不僅有一絲觸動。
「這傻丫頭,真是拿錢不當錢啊!」
他走上前,伸手撩起了獨孤雁的秀髮。
「雁雁,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可以喊你爺爺來一趟嗎?」
「我想和你爺爺說件事情...」
獨孤雁聽見舞晴空這話後,瞬間一震,
退婚後,喊爺爺過來...
「莫非,他,他是想和我...」
獨孤雁欣喜的應道:
「當然可以,我一定會喊爺爺過來的。」
「行,那你千萬不要食言!」
「這件事很重要,處理不好的話,可是會影響你一生的。」
「希望你一定要重視。」
獨孤雁媚眼如絲,緊盯著舞晴空,
「我知道,我其實也一直很在乎這件事...」
「我早就想了...」
舞晴空聽後不禁有些意外。
不應該啊?!
他記得這時候,獨孤博應該沒有告訴獨孤雁她身中劇毒的事情吧?!
難不成她已經提前知道了嗎?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的話也好,早點幫獨孤博把碧鱗蛇皇的毒解了,也能讓這爺孫倆少受點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