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在旁邊嗤笑一聲：「別狡辯了，你就是天賦差一檔，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我覺得我三個月升兩級沒有任何問題，說不定兩個月就夠了。」
水月兒聞言立馬不服：「你說誰天賦差？我先天魂力雖然沒有姐姐高，但也是七級，你多少級？」
「八級。」
「八級有什麼了不起的。」水月兒跳了起來，「差一級而已，你……」
「月兒，別吵了，天賦不天賦的，三個月後自見分曉。」
雪舞挑了挑眉毛，笑容不減，「那就到時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天賦，輸了的人叫對方一聲姐。」
「比就比，誰怕誰。」
說完，水月兒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四人還沒走到儲物室門口，水月兒就被那股混合氣味熏得連打了兩個噴嚏。
門是敞開著的，四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木製書架，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教材、教案和牛皮紙包裹的捲軸。
地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捆用麻繩紮好的新課本，靠窗那一側擺著幾張長條桌，桌上摞滿了嶄新的校服，幾個女生正排著隊從一位女老師手裡接過新衣裙。
那位女老師看上去四十出頭，身材微胖，圓臉盤，嘴角天然帶著三分笑意，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和凌霜簡直是一個南極一個赤道。
「哇，這裙子好好看！」一個排在前面領校服的女生將衣裙抖開。
幾個女生立刻圍了上去，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料子也不錯，摸上去滑滑的，夏天穿肯定涼快。」
「褲裝沒有嗎？全是裙子？」
「好像有裙褲，但外面還是裙子，畢竟咱們是女子學院嘛。」
水月兒踮起腳尖往那邊張望了一眼，然後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雪舞：「誒，你說，要是舞長空穿上咱們的裙子會是什麼樣子？」
雪舞挑了挑眉毛，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舞長空，似乎腦海已經有了畫面。
「你別說，他那張臉配上白頭髮，穿裙子還真不違和，稍微收拾一下，走出去保證沒人認得出他是男的。」
「對吧對吧！而且他的腰也挺細的，系上腰帶肯定好看！」
「你們兩個，」水冰兒無奈道，「適可而止。」
「姐，你就不好奇嗎？」
「不好奇。」
「真的嗎？」水月兒狐疑地歪著頭，「那你的臉上怎麼一副好奇的表情？」
舞長空站在三個女生身後，將這番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里。
進入天水學院，就這點最不好。
101看書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便捷 全手打無錯站
他走到那位圓臉女老師面前，問道：「老師，請問有男生的校服嗎？」
圓臉老師正低頭在箱子堆里翻找著什麼，聞言抬起頭來，目光落在舞長空身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你是男生？」
「嗯，是的。」
「啊！你就是這幾天大家都在說的那個……舞、舞什麼空來著？一招把藍電霸王龍家那個小子打得跪地吐血的那個？」
「我叫舞長空。」
「啊，對！舞長空！」圓臉老師笑得更燦爛了，甚至還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小子，給我們學院爭光了。」
「你是不知道，雷霆學院那幫傢伙鼻孔都翹到天上去了，這回被你一劍劈下來，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稱快呢。」
「只是他要切磋而已，老師，這批校服里有男裝嗎？」
「男裝？哎呀，這個真沒有。」
圓臉老師搖了搖頭，表情頗為無奈，「我們學院立院幾百年，從來沒收過男學員，校服一直只有女款。」
「不過你放心，院長前兩天專門讓人去做了，等過幾天就能取回來，這幾天你先穿著自己的衣服上課就行，回頭我讓人把新校服送到你宿舍去。」
「謝謝老師。」舞長空剛鬆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了水月兒的嗓音。
「不用不用，我們的空空穿裙子就好嘛。」
她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從桌子上隨手拎起一套女款校服裙，展開在舞長空身前比了比，歪著頭端詳了一秒，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嗯，腰身差不多，長度也合適。」
「老師，要不讓他先拿一套女款的穿著？」
「就是，」雪舞附和，「都是姐妹嘛，穿個裙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我們也不會笑話他，至少在教室里不會。」
「你們兩個夠了。」
舞長空被她們調戲的臉紅腦熱的。
平常表情冷淡的舞長空，在這種強烈的反差下讓水月兒笑得更歡了。
與此同時，水冰兒終於沒能繃住，笑了起來。
舞長空看向水冰兒的笑容，從認識到現在，她一直是一副冷淡從容的表情。
她笑起來真好看。
「你……笑了。」
水冰兒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收斂了笑意。
「快點拿書吧，老師和同學都等急了。」
水月兒哦了一聲，「恭喜你，把我姐姐逗笑了，平常我想讓她笑都難。」
「月兒……」水冰兒嗔怪的瞪她，然後對舞長空說道，「別理她，我們快點搬。」
「好。」
舞長空從地上抱起一摞捆好的課本，大步朝門口走去。
「我先送書回去了。」
「誒，書還沒搬完呢，三摞呢你才搬一摞。」
圓臉老師看著他們幾個，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回到教室，凌霜將書和校服分發了下去。
舞長空看著這四五本書，其中有斗羅歷史，武魂的功能和分類，魂技的使用技巧，魂獸類別……
兩萬年後要學的書可比這多兩倍以上。
凌霜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大家的書和校服都沒有少吧？」
「沒有——」全班異口同聲。
「嗯。」凌霜微微頷首，「班長，你的校服過幾天才能取回來，這幾天先穿自己的衣服上課。」
「好的老師。」
凌霜推了推眼鏡，拿起名冊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宿舍分配表。
她掃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好，現在開始分宿舍。」
此話一出，全班的氣氛頓時從肅穆變成了活躍。
宿舍分配這種事，直接關係到未來幾年每天和誰一起起床、一起洗漱、一起在熄燈後偷偷聊天，重要程度在某些人眼裡甚至超過了分班。
水月兒壓低聲音說道：「長空，你要是分到和我們一起住就好了。」
「啊？那我……是不是和你們女生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