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一手托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繞到鞋後跟,手指勾住鞋口,慢慢往下褪。
鞋子脫下來的時候,舞長空抬眼看了她一下。
水冰兒扭過頭,害羞的不成樣子了。
他繼續把另一隻鞋也脫了下來,整齊地放在床邊。
「會……會不會臭啊?」她嘟囔完,想把腳藏到裙子底下。
舞長空低頭看了看,水冰兒的腳很白,腳趾修長勻稱。
腳踝纖細,握在掌心裡剛好能圈住,皮膚光滑細膩。
他把手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不會,不臭。」
「不許聞。」
「你很怕別人碰你的腳嗎?」
「沒有,只是第一次有人碰我的腳。」
「那我是第一個?」
「……嗯。」
舞長空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覺得霎是可愛。
「好了,現在上床修煉吧。」
水冰兒坐在床上,開始按照舞長空的教學來進行修煉。
緊接著,水冰兒透過精神力,將魂力順著她的經脈慢慢滲透出去。
第一次引導的時候有些艱難,第二次稍微順了些;第三次,她睜開眼,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
「還真的可以,我剛才感覺到了肌肉熱熱的。」
「這麼快就學會了,不賴啊。」
水冰兒被誇得嘴角往上翹,抿了抿嘴唇,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你直接說就好,這裡又沒別人。」
「你快點過來先。」水冰兒拽著他袖子的手又扯了扯。
舞長空只好把耳朵湊了過去。
水冰兒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側臉,深吸一口氣,然後飛快地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軟軟的,溫溫的,舞長空還沒反應過來,水冰兒的唇便已經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你……你剛才親我了。」
「嗯。」水冰兒低著頭。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親我一下?」
「嗯。」
突然,舞長空伸手捧起她的臉,竟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是還你的。」
「我……我親的是臉。」水冰兒愣愣地說。
「那我再還一個。」舞長空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以後要是想親我,不用找藉口,直接親就行。」
水冰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誰想親你了,我就是試一試,看看是不是跟書里寫的一樣。」
「那書里怎麼寫的?」
「不告訴你,我們今晚修煉吧?」
「修煉嗎?要不今晚算了吧。」舞長空看了看窗外。
「今晚夜色不錯,我們把沙發搬到陽台看星星怎麼樣?」
水冰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想了想,點了點頭。
隨後,舞長空把房間裡的雙人沙發推到陽台上,又回屋裡拿了一條毯子。
兩人並肩坐下,夜風吹過來涼涼的,但不算冷,水冰兒把毯子展開蓋在兩人腿上,舞長空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她順勢靠進他懷裡。
「冰兒,你知不知道神祇?」
「神?那是什麼?」水冰兒抬起頭看著他,一臉茫然。
「九十九級之後,再往上就是神,達到百級,就是真正的神祇。」
「那神是不是很強?」
「很強,在這裡,神就是無敵的。」
「是不是只要修煉到99級,然後獲取魂環就可以了?」
「不是修煉到九十九級就能成神的,還需要被神選中,完成神考,只有透過神考,才能繼承神位。」
兩萬年後,關於神的內容,要比現在明朗多了,也知道了神祇,神考,神界。
而且當時的海神閣閣主雲冥自創神位,達到了准神境界。
可惜被為了保護史萊克學院,被兩枚十二級定裝魂導炮彈炸死而犧牲。
水冰兒聽完泄氣道:「我們應該不可能吧。」
「為什麼不可能?」
「你想想,我們連神都沒見過,而且人家憑什麼看上我們,還不如聊聊明天吃什麼比較實際。」
舞長空笑道,「那明天想吃什麼?」
「嗯……豆花,鹹的。」
「行,那就豆花。」
次日清晨,舞長空感覺懷裡的人動了動。
他睜開眼,看到水冰兒正輕手輕腳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頭髮睡得有些亂。
昨晚兩人聊了快一整夜,從天上聊到地下,後來水冰兒實在困得不行,但又覺得雪舞肯定已經睡了,現在回去會吵醒她,就用這個蹩腳的理由留了下來。
沙發擠兩個人確實有些窄,但誰也不介意,反而能因為窄而貼在一起。
「抱歉,把你吵醒了。」水冰兒看他睜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
舞長空看了一眼天色,天還沒全亮。
「這個點我也差不多醒了,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得回去了,要是被我姑姑知道就不好了。」水冰兒一邊穿鞋一邊小聲說道。
舞長空聞言心裡暗道,院長早就知道了,說不定連昨晚你來我房間她都一清二楚。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先回隔壁,晚點我過去叫你吃早餐。」
「好。」水冰兒站起身,剛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片刻,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早安。」她說完立刻轉身跑了。
舞長空抬手摸了摸臉頰,嘴角壓不住了。
「這冰兒竟然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