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關上房門,捂著還發燙的臉頰快步走回隔壁房間,心裡把自己說了好幾遍。
剛才怎麼就那麼大膽,居然主動親了他兩回。
舞長空站在陽台上,待水冰兒離開,才轉身面向東方。
此刻,天際線已經開始泛白,一縷紫色霞光正從地平線下滲出。
他在陽台邊盤腿坐下,雙眼微闔,再睜開時瞳孔已染上一層深邃的紫色。
紫極魔瞳運轉起來,那一縷東來紫氣被他的瞳力牽引著,如絲如縷地納入眼中。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裡。
水冰兒推開門的時候,雪舞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
「冰兒,你竟然待了一整晚,是不是坐了什麼?」
「我們就是聊天,聊修煉,看星星。」水冰兒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床邊坐下。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別多想。」
「兩人看星星看了一整晚?」
「那你跟我講講,你們都聊什麼了?」
水冰兒把昨晚的內容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關於神祇和親臉的事情,她都沒有說。
雪舞聽完沉默了片刻,隨即由衷地感嘆道:「班長不愧是班長,竟然如此君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真的只看星星聊天,換我我都替你著急。」
「長空不是那樣的人。」水冰兒驕傲道,「對了,我姑姑昨晚有來嗎?」
「嗯,來了。」
「來了,她說了什麼?」
「哈哈……騙你的,沒有來。」雪舞看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聞言,水冰兒鬆了口氣:「沒來就好,你嚇死我了。」
「你怎麼跟做賊一樣?」
「你們倆堂堂正正談戀愛,又不是偷情,有什麼好怕的。」
「還不是因為你逼我去。」
雪舞滿臉無辜,「我可沒逼你,是你自己想去,我說我要替你去,你自己從沙發上跳起來就往門口沖,攔都攔不住,我還想多勸兩句呢,你人影都沒了。」
「你什麼時候攔了?」
「什麼時候勸了?」
「可能是夢裡勸的吧。」
水冰兒翻了個白眼,決定暫時不再跟雪舞說話了。
……
上午,四人吃過早飯,又在街邊的豆腐腦攤子前各要了一碗。
水冰兒端著碗,不動聲色地在舞長空身邊坐下,兩人肩膀挨著肩膀。
雪舞坐在對面,看在眼裡。
吃完後,水清寒付了帳,領著三人朝索托城中心走去,一路上隻字未提昨晚的事,彷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來到索托城廣場上時,遠遠就看到一根石柱周圍圍了一大圈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舞長空抬眼望去,石柱上綁著一個人。
此刻,不樂的頭腫得像豬頭,兩條胳膊軟塌塌地耷拉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脖子上掛了塊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大字:「我是不樂,專門誘騙良家女子,今被義士擒獲,特此示眾。」
「這傢伙還真被綁起來了。」舞長空看著那塊牌子,嘴角一抽。
水冰兒附和,「那史萊克幾人做事果然說到做到,說綁就綁,說掛就掛,一點都不含糊啊。」
「活該。」雪舞幸災樂禍地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擠出兩個人。
正是昨天跟不樂一起搭訕的天涯和鵝考。
兩人一邊扒拉著圍觀群眾一邊嚷嚷著「讓開讓開」,衝上前七手八腳地給不樂解綁。
繩子剛一鬆開,不樂就軟塌塌地往下滑,天涯趕緊架住他。
奄奄一息的不樂氣憤道:「死胖子……還有那個女人……老子……老子一定要報仇……」
說完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別看了,污染眼睛,我們去斗魂場吧。」水清寒淡淡地收回目光。
索托大斗魂場——
這是坐落在城市中心的廣場旁,是一座橢圓形的巨型建築,灰白色的石牆高達十餘米高,正門上方懸掛著一枚交叉雙劍的巨型浮雕。
門口人潮湧動,走進大門,大廳中央懸掛著一塊板子,上面寫著今日的對戰安排和賠率。
登記台前排隊的人絡繹不絕。
水清寒掃了一眼板子,轉身看著三人:「今天你們三個都得報名,誰也別想偷懶。」
「我們不會的。」
「那就行,我幫忙報名。」
隨後,水清寒帶著學員來到報名台,報名台後面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工作人員,穿著大斗魂場的統一制服,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水清寒說道,「我們來報名斗魂場。」
「幾位是第一次來索托大斗魂場吧?」
「是的。」
「那我先給各位說明一下規則,新人第一次辦理斗魂身份,需要繳納十金魂幣註冊費,領取鐵斗魂徽章。」
「這筆錢只交一次,辦好之後永久有效,以後來打比賽不用再交任何報名費。」
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張空白表格,指了指上面的欄目:「填寫戰鬥代號、登記武魂和魂力等級就行。」
「註冊完之後,每一場博弈斗魂都不再收取報名費,打贏了拿獎金,鐵斗魂段位勝一場獎勵十金魂幣,段位越高獎金越高。」
「打輸了沒有獎金,但也不會扣錢。」
「索托大斗魂場按魂力等級分組,同級別隨機匹配,保證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