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寒點了點頭,拿出三十枚金魂幣放在檯面上:「給他們三個都註冊上。」
工作人員收了錢,把三張表格推過來。
水冰兒拿起筆,在戰鬥代號一欄頓了一下,填了「冰鳳」兩個字。
雪舞湊過來看了一眼,寫了自己的名字,代號雪花。
舞長空的代號則是「天冰」。
填完表格,三人依次測試了魂力等級,工作人員一一登記在冊,然後從櫃檯下取出三枚鐵質的斗魂徽章遞過來。
徽章正面刻著交叉雙劍的圖案,背面刻著各自的編號,入手沉甸甸的。
水清寒掃了一眼大廳中央那塊寫滿今日對戰安排和賠率的板子。
「段位什麼的我不在意,這次來主要是讓你們實戰歷練,順便賺點獎金。」
「不過我有個問題——我剛才看了規則,個人戰和雙人戰都不能下注,只有團戰才可以個人下注。」
「姑姑,為什麼一定要下注呢?」水冰兒問。
聞言,水清寒把聲音壓低了幾分:「明天晚上拍賣會有壓軸拍品,是一塊萬年魂骨。」
「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勢力參與競拍,價格不會低。」
「我們把雪魔金剛的材料賣了能回一筆錢,但如果在拍賣會上遇到真正的好東西,手上的錢不夠,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拍走,最後只能玩殺人奪寶那一套了。」
「雖然這種事在魂師界也不少見,但能光明正大賺的錢,何必去冒那個險。」
舞長空想了想,來到視窗問道:「團戰是要七個人嗎?」
工作人員點頭:「是的,標準團戰七對七。」
「為什麼個人戰和雙人戰不能下?」
「抱歉,因為個人戰和雙人戰太容易被操盤,也很少有人下,所以開盤只有團戰。」
聞言,舞長空轉頭看向水清寒:「院長,要不我們問問能不能試試三打七。」
「班長,你瘋了吧?」雪舞的眼睛瞪得溜圓,「三打七?對面又不是木樁子站著讓我們打。」
「我沒瘋。」
「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能打七個,同級別的情況下,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不算什麼。」
「我也覺得可以。」水冰兒附和道,語氣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雪舞看看舞長空,又看看水冰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這兩人已經徹底沒救了。
水清寒倒是沒有立刻否定這個提議,她沉吟了片刻,轉身對工作人員說:「我們只有三個人,三打七可以嗎?」
「這……這不行啊,規則不允許,團戰從來都是七對七,沒有三對七的先例。」工作人員一臉為難。
「規則可以改變的嘛。」
自從破格把舞長空招進天水學院,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有時候打破規則得到的天才,那才叫真香。
以前總覺得規矩就是規矩,現在想想,有些規矩立了幾百年,也該有人來敲一敲了。
「可是……」
舞長空見工作人員還在猶豫,便開口蠱惑道:「要不你先問問你們管事的?想一想,三打七這樣的比賽會有多大的看點。」
「觀眾席上那些人來看比賽,不就是想看刺激的嗎。」
工作人員思考著,腦子裡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三個人站在斗魂台一側,對面是七個。
台下觀眾看到這個對陣表,還不得炸開鍋?賠率怎麼定?門票能賣多少?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已經不是自己能做主得了,連忙站起身來:「各位稍等,我去問問我們經理。」
說完他轉身離開工位,快步朝櫃檯後面的小門走去,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雪舞湊到水冰兒耳邊,壓低聲音嘀咕道:「院長,你也覺得我們能三打七嗎?。」
「嗯,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過了一會兒,門帘一掀,工作人員領著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長袍,一看就是管事級別的人物。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水清寒身上,態度比之前客氣了幾分:「您是天水學院的院長是嗎?」
「對,今天我帶著我這三個學院來這歷練。」
「你們安排實力相近對手,贏了獎金按團戰標準算,另外這場比賽允許觀眾下注——這樣的比賽,你們大斗魂場應該不虧吧?」
經理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摸著下巴,眼珠轉了轉。
他說得沒錯,三打七這種噱頭一旦放出去,門票和下注的流水確實不是普通團戰能比的。
「可這三打七,這盤開不了啊。」
「您想想,到時誰會壓你們?賠率會嚴重失衡。」
舞長空說道,「我覺得我打贏幾個同級別的魂師沒有問題。」
他就是怎麼的自信,來源於實力的自信。
聞言,經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白髮少年,忍不住問道:「你們什麼級別?」
「我四十三級,兩位隊友,一位三十四,一位三十三。」
經理一愣,那么小的魂宗?這都是些什麼怪物。
他之前還覺得三打七是瘋了,現在反倒覺得不是沒有可能了。
他轉頭看向水清寒:「這位前輩,您確定讓他們打?刀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