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雪舞走在舞長空旁邊,興奮笑道:「班長,你剛才太厲害了,那個玉小剛不是號稱理論大師嗎,被你幾句話就問得啞口無言。」
水冰兒也點了點頭:「剛才說得真好,有理有據,每一句都問在要害上。」
「不過……玉小剛到底是誰?我只聽過他的名字,不太了解他具體做了什麼。」
水清寒走在最前面,解釋道,「他是魂師界有名的理論大師,提出了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這套理論影響了很多魂師。」
「所以他在魂師界的地位並不低,很多魂師都很尊敬他。」
水冰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看向舞長空,目光裡帶著崇拜:「姑姑這麼說我就更覺得長空厲害了。」
「他提出那麼多理論,可在你面前一句都反駁不上來,我感覺長空才更像大師,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我不是大師,我只是多看了幾本書,多思考了幾個問題而已。」
「但他那些理論有一部分是有道理的,只是在某些關鍵問題上太固執了,不願意接受新的可能性。」
水清寒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管怎麼樣,好學謙虛的心態才是對的。」
「這個年紀能有這份清醒和自知,比任何天賦都難得。」
「好了,今天大家表現都不錯,冰兒和雪舞贏了一場,長空也贏了個人賽,該犒勞一下,今晚想吃什麼?」
雪舞看向舞長空:「班長想吃什麼?今天你最後一場打得最漂亮,讓班長先選。」
「吃牛雜煲怎麼樣?聞著挺香的,天冷吃正合適。」
「行,走吧。」
水清寒一錘定音,率先朝那家館子走去。
夜晚,月牙彎鉤掛衣夜色中。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入索托城。
馬車通體漆黑,車廂上刻著天斗皇家學院的徽章。
夜已深,街上的行人比傍晚時少了許多,但這兩輛馬車的出現還是引來不少路人側目。
馬車在城主府門口緩緩停下。
龍城主早已帶著幾名侍從在門口等候多時,見馬車停穩,連忙堆起笑臉迎上前去:「獨孤冕下,您終於來了,一路辛苦!」
第一輛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一個瘦高的中年人彎腰走了下來。
他看上去六十來歲,一頭墨綠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雙瞳也是詭異的碧綠色。
其面容削瘦冷峻,顴骨高聳,嘴角下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陰鷙氣息。
這人正是獨孤博,封號斗羅,天斗帝國皇家客卿,以一手碧磷蛇毒名震大陸,人送封號「毒」。
獨孤博看都沒看龍城主那張諂媚的笑臉,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便轉身朝馬車內伸出手:「雁雁,下車吧。」
一隻白皙的手搭上獨孤博的手掌,隨後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少女彎腰鑽出車廂。
她約莫十五六歲,眉眼和獨孤博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柔和了許多。
一頭墨綠色的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肩頭,眼瞳也是碧綠色的。
她正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
「爺爺,這就是索托城?看著還挺熱鬧的。」
「熱鬧什麼,小地方罷了。」獨孤博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這時,第二輛馬車也停穩了。
率先下車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其穿著天斗皇家學院的教師長袍,面容溫和端正,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儒雅的書卷氣。
他叫秦明,天斗皇家學院最年輕的天才教師,三十歲便突破魂帝,在整個魂師界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緊隨其後的是幾位少年少女。
最引人注目的是為首那個少年,身形高大,五官英俊,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傲氣。
他叫玉天恆,藍電霸王龍家族嫡系傳人。
身後跟著一對雙胞胎兄弟,徐老大和徐老二,兩人都是天斗皇家學院戰隊的正式成員,武魂都是龜甲盾,走的是防禦系路線。
除此之外,還有奧斯羅,敏攻系戰魂師
御風敏攻系戰魂師
葉泠泠,治療系魂師。
龍城主一看到秦明,臉上的笑容更加熱絡了幾分,主動迎上前去拱手道:「秦老師,好久不見!」
「龍城主,今日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天斗皇家學院來我們這兒歷練學員,是我們索托城的榮幸!」
龍城主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家先進來吧,我給諸位安排了晚宴和酒店居住,這麼晚趕過來,肯定都餓了,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因為秦明來這是要帶隊來索托大斗魂場持續參賽、積累實戰經驗,磨合配合,為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練兵。
而獨孤博是因為獨孤雁,所以一同前來看看。
他一邊引路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獨孤博走在最前面,獨孤雁挽著玉天恆的胳膊跟在後面,秦明帶著徐家兄弟緊隨其後。
龍城主回頭說道:「說來也巧,幾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明天晚上我們索托城拍賣場有一場月度拍賣會,聽說壓軸拍品是一塊萬年魂骨,幾位若是有興趣,不妨去看看,這種好東西平時可不多見,錯過了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