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笑了笑:「我爹挺高興的,他這人不會說漂亮話,但看得出來很喜歡冰兒,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往她碗裡夾菜,連我這個親兒子都排後頭了。」
水清寒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拍拍他肩膀:「那就行,對了,你以後有空,也可以來水家坐坐,別覺得不好意思,我哥都點頭了。」
「真能去?那我該買點什麼?」
「不用買什麼,就當朋友串門,來吃頓飯,認個門。」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
隨後,水清寒離開。
門關上後,舞長空回到床邊。
他坐了幾秒,從儲物腰器里取出那枚冰翼天雕的外附魂骨。
「也該吸收了。」
他盤膝坐好,將它貼在右背肩胛處,閉眼,開始吸收。
魂骨一觸及皮膚,便像活物般融了進去。
他後背一陣冰涼,肩胛處像有什麼要破開皮肉長出來。
舞長空皺緊眉頭,魂氣繞著周身緩緩旋轉。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他吸收完成時,已經是次日的上午了。
此時,後背的鼓脹感已經化成了舒展。
他活動了一下肩胛,一雙鷹翅在身後展開,又隨心意收起。
而且,他魂力也突破了一級,從五十二級來到了五十三級。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級,但在他這個等級,每一級都意味著魂力總量的明顯提升。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更加充沛的力量,嘴角上揚:「這翅膀真好。」
隨後,舞長空開始洗漱,再將床上的蛋收進天水一寒里。
他走到隔壁宿舍,準備叫水冰兒她們一起去吃飯,順便試一試這翅膀的飛行能力。
他敲門,門開啟,開門的是水月兒。
水月兒噓了一聲,「安靜。」
「怎麼了?」
「我姐吸收魂骨呢,你小點聲,別擾著她。」
聞言,舞長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水冰兒盤膝坐在床上,雙目緊閉,周身氣息極穩。
舞長空問,「你們要吃什麼?我去食堂帶給你們。」
「我要……黑椒雞排飯!」水月兒略做思考後說道
「我都行,你看著帶。」
「我也要雞排飯。」顧清波小聲說。
「好。」舞長空點點頭,輕手輕腳走了。
他先去食堂打了好幾份飯,又給水冰兒也帶了一份。
可水冰兒這一吸收就花了一整天,從白天一直持續到天黑。
舞長空沒走,就在隔壁自己屋裡待著,偶爾過去看一眼。
直到深夜,水冰兒正緩緩睜開眼。
隨後一根碧綠色的蠍尾從她身後探了出來,骨節分明,尾鉤尖細。
她試著動了動,那蠍尾便輕輕一甩。
「姐,你成功了!」水月兒撲到床邊。
「嗯,吸收完成了。」
「怎麼現在還是晚上?」
「這都過去一天了,你一直坐在這兒沒動過,班長今天可一直在隔壁陪著你,下午看你吸收得穩,就先去外面忙了。」雪舞抱著胳膊,嘴角帶笑。
水冰兒心中甜蜜,低聲問:「那他現在在哪兒?」
「去鐵鋪打鐵了,應該快回來了,姐,你這蠍尾能給我摸摸不?」水月兒已經伸出了手。
「這有什麼好摸的。」水冰兒失笑。
「我好奇,就摸一下。」
「那你摸吧。」水冰兒無奈,轉身把蠍尾朝她那邊伸去。
水月兒絲毫不客氣,直接上手摸了起來。
雪舞和顧清波也摸了上來,觸感冰涼堅硬。
顧清波,小聲說:「這殼好硬啊。」
「是啊,姐你有感覺嗎?」
「有一點。」
雪舞揶揄笑道,「你們覺得班長會喜歡蠍尾嗎?」
水月兒眉毛一挑,壞壞笑道,「說不定哦。」
這時,水冰兒把蠍尾收了回去。
「欸,為什麼收回去啊?」
「哼,不給你們摸了。」
「我們不說調戲你的話了。」
……
與此同時,舞長空正在鐵鋪里掄錘子。
火爐燒得正旺,他光著膀子,白髮用根布條草草綁在腦後。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也顧不上擦,只偶爾用肩頭蹭一下。
鐵砧上擱著的是鐵叔白天接的一批活計,還差最後一把長刀就齊了。
水冰兒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時,他剛把刀胚翻了個面。
「長空。」
舞長空抬頭看了一眼,笑道:「等一等,還有最後一件長刀沒打好,很快。」
「不急。」水冰兒也沒進來,就站在門邊,看他在火星子裡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錘都沉而准,火光把他的側臉和臂膀照得忽明忽暗。
她忽然就明白,為什麼他力氣總比別人大。
打鐵這活計,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鐵叔正從後頭出來,一見水冰兒笑道:「喲,來找長空的吧?」
「是的鐵叔。」
「長空,這最後一把刀我來收尾就行,你趕緊跟人家姑娘回去,大好晚上,別耗在我這黑黢黢的鐵鋪里。」他一邊說一邊去拿舞長空手裡的錘子。
「鐵叔,這刀還沒開刃。」
「我還不會開刃?」鐵叔把錘子搶過去,把他往外攆,「走走走,陪女朋友要緊。」
舞長空沒法,只得道了謝,拿布把臉上脖子上的汗擦乾淨,又套上外衣。
水冰兒在門外等他,見他出來露出滿臉笑容,「長空。」
「你吸收的怎麼樣?」
「嗯,魂骨吸收的很成功。」
「那太好了,你的魂骨技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