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叫——冰蠍毒刺。」
「這毒刺可以直接刺入敵人，也可以用蠍尾射出毒刺進行遠端攻擊，不僅如此，這毒帶冰火雙毒，中招了會凍僵，還會有灼燒感。」
「那這魂骨技能不錯，其實昨晚我也吸收了魂骨。」
「嗯？那麼巧？」
「對，那枚冰翼天雕的魂骨，成了，魂力也升了一級，五十三了。」
水冰兒眼睛一亮：「那你也能飛了？」
「能。」
「要不要帶你飛一圈？讓你看看穩不穩。」
「你帶我能飛穩嗎？」水冰兒將信將疑。
飛行魂技她也有，但剛獲得飛行能力的人，往往飛得東倒西歪，比跑還累。
「放心，我很穩。」舞長空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說，一手環住她的腰，腳下一蹬，兩人便拔地而起。
夜風從耳邊灌過來，水冰兒摟緊他的腰。
舞長空抱著她直直衝上夜空，又猛地橫翻一圈，接著倒墜一段，再貼著一棵老松的樹梢掠過。
水冰兒又驚又喜，好一會兒才鬆開他的衣襟，仰頭看著他。
月色清凌凌地照下來，少年白髮如銀，神情放鬆，像本來就屬於天空。
「你怎麼飛得這麼穩？」
舞長空自信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當然是說明我學得快。」
「誰教你的？」
「無師自通。」
上輩子做了那麼多年的頂級斗羅，飛行對他而言跟走路沒兩樣，但這會兒自然不能說實話。
水冰兒信了，只當他天賦異稟。
「長空，我們切磋一下怎麼樣？就在天上。」
舞長空停在半空：「現在？你打得過我嗎？」
水冰兒揚手就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不會讓著我？」
「行。」舞長空笑著應下。
兩人在空中分開數尺，月光為幕，雪松為地。
下一刻，冰鳳虛影在少女身後張開，天霜劍也落入少年手中。
雪夜之上，兩道影子一觸即分。
……
次日，優級班教室。
往常這個時候，教室里總是鬧哄哄的。
可今天不同。每個人坐在自己位子上，腰背挺得很直，連平時最愛說話的水月兒都安靜下來。
凌霜推門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聲聲像敲在人心口上。
她手中拿著幾疊成績單，面色平靜，走到講台前站定，環視一圈，才緩緩開口。
「都到齊了吧，下面開始公布考核成績。」
「滿分六十，及格線四十。」
「聽清楚，我念到的分數就是你們的最終評級。」
她低頭看著成績單，一個個念下去。
「舞長空，六十，水冰兒，五十八。」
「你們倆第一，第二。」
教室里沒有掌聲，因為這都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雪舞，五十四。」
雪舞鬆了口氣，靠回椅背。
「水月兒，五十二。」
「沈流玉，五十一。」
「於海柔，邱若水，四十七。」
「顧清波，四十六。」
「林淼淼，四十二」
……
……
被念到名字的人或喜或憂，卻都還好。
直到最後三個名字被念出來時，教室里的氛圍低了幾分。
「劉穎，三十三。」
「孫小悅，三十一。」
「趙瑤，二十八。」
劉穎嘴唇抿成一條線，手絞著衣角。
孫小悅的眼眶已經紅了，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趙瑤年紀最小，臉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按照規則，她們三個將離開優級班，降到普通班去。
教室里靜得厲害，有人偷偷回頭去看，有人低下頭不敢再看。
那三個女生沒有哭出聲，可那種強忍著的難過，反而讓氣氛更沉重。
凌霜合上成績單，說道：「我知道你們難受，但你們要清楚，優級班從來不留跟不上的人，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你們今天能坐在這裡，已經比許多人強了。」
「降下去不代表結束，只是換一條路接著走，普通班一樣有老師教，一樣有資源給，只要你們還肯努力，就不會比任何人差。」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可以說。」
劉穎先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道：「老師，我們……還能回來嗎？」
「能。」凌霜點頭，「明年只要你們能贏過優級班的最後三名，就還能回來。」
聞言，三個女生終於沒忍住，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
隨後，凌霜話鋒一轉，目光重新掃過全班。
「另外，還有件事要宣布，經過考核評分和幾位老師的綜合評定，明年代表學院參加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天水戰隊名單已經定了。」
凌霜拿起另一張紙，念道：「隊長舞長空，副隊長水冰兒，成員：雪舞、水月兒、沈流玉、於海柔、邱若水、顧清波。」
「顧清波，替補。」
舞長空和水冰兒沒什麼意外。
水月兒高興的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被旁邊雪舞按住了。
凌霜繼續道：「明年開學後，學院會單獨給你們八個人安排特訓，課程和班級分開，由我和副院長親自帶。」
「別以為這是好事，你們幾個的修煉量只會更重，明白嗎？」
「明白。」
凌霜點點頭：「還有假期的事，這學期結束，學院會給你們放長假。」
「但所有人，假期里必須至少提升一級，做不到的，回來把樓層的廁所都給我刷一個月，我說到做到。」
話音一落，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