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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禍害少男的警花

2026-09-23 22:22:06 作者: 阿永426

  (真實姓名好像不通過,後面改用化名)

  隨著那陣極具壓迫感的高跟鞋腳步聲逐漸遠去,寬敞的警備部長辦公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藤原部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終於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站在眼前的秋山遼,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說實話,今天早上接到女兒電話,說要帶個「朋友」過來幫忙出主意的時候,藤原部長心裡是極其煩躁且抗拒的。

  他現在面臨的是警視廳高層的問責、是政敵的瘋狂反撲,簡直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這種時候,女兒居然還跟著添亂,帶什麼朋友來出主意?

  但當他在電話里聽到對方是個「男生」時,藤原部長心裡的警鈴瞬間大作,硬生生地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咬牙答應了見面。

  他這個當爹的太了解自家閨女了。藤原遙雖然在工作上是個雷厲風行的巡警,但骨子裡其實非常「老實」且單純。萬一她在外面被人騙了,帶個什麼染著黃毛、騎著改裝摩托的「鬼火少年」或者不良混混回來怎麼辦?就算自己今天再忙、麻煩再多,也得親自替女兒把把關!

  不過,剛才秋山遼推門而入,面對CIA駐大阪負責人的強勢施壓,不僅沒有怯場,反而操著一口極其流利、連他這個高官都聽得一愣一愣的純正美式英語,直接鎮住了場子。

  「起碼,這小子受過極其良好的精英教育。」藤原部長在心裡暗自點頭,對秋山遼的初印象瞬間改觀。

  女兒說他很聰明,看來並不是誇張。能在這種年紀擁有如此出眾的語言能力和臨場反應,估計是關西哪個低調名門望族裡精心培養出來的小少爺吧?

  想到這裡,藤原部長收斂了剛才被美國人搞出的狼狽,換上了一副溫和且帶著幾分上位者氣度的表情,聲音平和地說道:「讓你見笑了。今天這裡的突發狀況實在太多,還沒請教,小兄弟怎麼稱呼?」

  秋山遼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十分自然地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初次見面,藤原部長。我叫秋山遼。」

  「秋山?」

  藤原部長在腦海里快速檢索了一下關西地區政商兩界的豪門姓氏,似乎並沒有哪個特別顯赫的「秋山」家族。大概是某個隱形的富豪家庭吧?他也不好多打聽,於是客氣地寒暄道:「秋山君看起來十分年輕,沒想到英文水平竟然如此出眾,連那種外交辭令都翻譯得分毫不差。請問,你現在是在哪裡高就?」

  「高就談不上。」秋山遼老老實實地回答,「我還在上高二。」

  「……」

  辦公室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突然凝固了。

  藤原部長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端起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猛地轉過頭,用一種極其驚悚、甚至可以說是痛心疾首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的女兒藤原遙。

  「你……你……」

  藤原部長的血壓瞬間飆升,腦海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光顧著擔心自家老實單純的女兒會不會被外面的壞男人騙,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濃眉大眼的閨女,居然跑去禍害少男了?!

  而且還是個高二的未成年男高中生?!

  「簡直是家門不幸啊!要不是我就是警察,老子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把你給抓起來了!」藤原部長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感受到老爹那仿佛要殺人般的目光,藤原遙先是一愣,隨即瞬間反應過來老爹腦子裡在想什麼顏色廢料,整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急得直跳腳。

  

  「爸!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藤原遙慌忙擺著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他……他就是我住在隔壁的鄰居!我們真的是純潔的鄰里關係,平時最多就是在一起吃個飯而已!你別拿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啊!」

  「只是鄰居?」藤原部長將信將疑地冷哼了一聲,但看著女兒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也沒再繼續深究。

  既然只是個高中生,那之前心裡的那點期待也就徹底煙消雲散了。在藤原部長看來,秋山遼大概就是個家裡有點勢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仗著自己聰明、英語好,就想跑來摻和這種高層博弈,全當是玩一場刺激的偵探遊戲。

  「秋山君是吧。」藤原部長嘆了口氣,語氣重新變得嚴厲起來,「剛才在電話里,遙說你很聰明,對我的困境有些獨特的看法,我本來還想聽聽。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門外瑪德琳離去的方向,滿臉疲憊與苦澀:「現在連美國人、連CIA都強行摻和進來了。這潭水已經深到了能淹死人的地步。我這裡壓力很大,隨時可能萬劫不復。你只是個高中生,就別卷進這種連大人們都玩不起的政治漩渦里了。等會兒讓遙送你回去吧。」

  聽到這番充滿「長輩關懷」與退縮意味的逐客令,秋山遼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用一種極其詫異的眼神看著藤原部長。

  「不是……」秋山遼實在沒忍住,脫口而出,「您都已經是堂堂縣警備部長、馬上要調任大阪的高級官僚了,就這?!」

  「你說什麼?」藤原部長臉色一沉。

  「明明是美國人主動送上門來幫您的啊!」秋山遼毫不客氣地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來,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如果只有警視廳高層追責,您必死無疑;但現在CIA卷進來,您就等於拿到了免死金牌!」

  「幫我?」藤原部長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他們分明是在向我施壓!」

  「部長閣下,您的嗅覺未免也太遲鈍了。」

  秋山遼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直接拋出了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對日本未來政治格局最精準的歷史劇透:

  「前首相死了,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安保事故,這是一場政治大地震!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執政黨內最大的派系——『清和政策研究會』,即將面臨四分五裂的絕境!」

  藤原部長瞳孔一縮。作為高級官僚,他當然清楚前首相在政壇的統治力。

  秋山遼看出了他的反應,冷笑一聲,繼續輸出:

  「藤原部長,您比我更清楚,自民黨從來就不是一個鐵板一塊的政黨。它本質上是一個由各路人馬拼湊起來的利益聯盟。過去十五年,前首相之所以能穩坐釣魚台,不是因為他有多麼雄才大略,而是因為他用『首相經濟學』和修憲野心,把這群各懷鬼胎的派閥頭子全給鎮住了。他給得了地位,分得了利益,壓得住陣腳。他活著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他的『忠誠部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愈發銳利:

  「可現在他死了,而且死得這麼突然,這麼難看。你猜會發生什麼?」

  藤原忠道沒有接話,但握著茶杯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他們最大的那個派系,號稱『百人軍團』。放在平時,這是榮耀;放在現在,這就是一塊所有人都想搶的肥肉。他活著的時候,弟子們都安分守己,因為所有人都清楚——領袖會回來。只要他在,大家就都有蛋糕吃。可現在他沒了,就再也沒人能按著這百來號人的腦袋讓他們好好排隊了。」

  秋山遼抬手,在桌子上畫了圖。

  「核心圈子裡那幾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共同輔佐遺志,實際上呢?有人自認是正牌傳人,可資歷淺,鎮不住那些比他早入行二十年的老狐狸;有人是另一體系出身的『外戚』,骨子裡就和嫡系貌合神離;有人是名義上的代理人,但誰都知道他只是個『傳聲筒』,沒有自己的根基;有人野心最外露,想要的是前領袖的政治遺產——核心票倉、綱領旗幟、還有那幾百萬鐵桿支持者的歡呼;至於最後那位,出身技術官僚,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現在指不定已經在和別的陣營暗通款曲了。」

  藤原忠道聽到這裡,瞳孔猛地收縮。他雖然是屬於警察系統,但高級官僚圈子就那麼大,這些政客的名字和派系關係他並不陌生。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站在他面前的「高中生」,居然能把這些話像拉家常一樣說出來。

  秋山遼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繼續往下推。

  「這還只是那個大派系內部。放到整個聯盟,更是一團亂麻。現任首相,忍了前領袖多久,您猜得到吧?他表面上要繼承路線,高舉紀念大旗,可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怎麼把對方派系的根基連根挖掉,讓自己一系真正掌握實權。所以接下來,他會一邊『哀悼』,一邊在背後慢慢收網。還有裡面的元老級人物,從來不甘心只當個『造王者』——他想當那個王。前領袖在的時候,他還得裝得像個長輩;前領袖不在了,他只會更積極地插手人事,把自己的親信一個個塞進關鍵位置。另外還有一貫蠢蠢欲動的右派,現在更會覺得『機會來了』。至於那個早已邊緣化的前任,現在只會站在旁邊看戲,偶爾出來說兩句不咸不淡的話,指望在新一輪洗牌中撈到好處。」

  秋山遼身子前傾,聲音壓低,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能聽的秘密:

  「派閥之間搶位子、派閥內部搶遺志、中央和地方各自站隊。接下來兩年,自民黨會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戰國時代』。表面上看,他們都在高呼『繼承遺志』,實際上每個人都在盤算怎麼把那口大鍋徹底甩到別人頭上,自己好摘得乾乾淨淨。」

  他頓了頓,直視藤原忠道的眼睛:

  「藤原部長,您現在的處境,只不過是這場大洗牌里最先被犧牲掉的小卒子。您以為大阪那些人是在針對奈良?不,他們是在釋放一個信號——地盤要重新分了,誰跟舊權力貼得近,誰就要先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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