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章 治腰的邪招

第37章 治腰的邪招

2026-09-24 01:17:58 作者: 侃哥

  林萍家在禿頂子山村住,陸鐵生小時候她就認識。

  劉雙燕也和陸銀生處對象三四年了,以前經常來陸家。

  都不知道陸鐵生還會做菜。

  此時見他擼胳膊挽袖子要做菜,都很好奇。

  於是劉雙燕幫忙收拾魚鱗,林萍刷鍋。

  陸鐵生把大鍋底放了底油,然後蔥姜蒜熗鍋,下入老爹活著時候做的豆瓣醬。

  一股炸裂的香味飄滿廚房。

  黃玲玲一個勁兒地吸溜鼻子:

  「哎呀呀,鐵生做菜咋這麼香,萍兒姐平時做菜就沒有這麼香。」

  林萍瞪她一眼:

  「拍馬屁有點過份了你,鐵生的菜還沒下鍋呢。」

  黃玲玲嬉笑:「幸虧菜沒下鍋,沒下鍋就這麼香,菜下鍋還得了!」

  只見陸鐵生把湯水填進去,然後拿了兩根筷子折斷了放在鍋底,再把兩條鯉魚放進去。

  這樣防止魚粘鍋底。

  然後讓林萍貼餅子。

  蓋上鍋。

  就等著餅子好了,魚也就好了。

  林萍從小在家就跟著媽媽做飯,知道貼大餅子的鍋下能燉豆角,燉土豆白菜,卻沒有想過還能燉魚。

  陸鐵生這也是在後期開了一個農家四季大酒店,和師傅們學的。

  那時候的人都吃膩了細糧,都想回味以前的粗茶淡飯。

  大鍋燉魚燉肉,上邊貼上一圈餅子,蒸一鍋花卷,十分受歡迎。

  而且酒店包房都是按著六七十年的生產隊設計的。

  絕對的農家院特色,吸引了很多在這個時候過去的中老年人去回味青春。

  陸鐵生這人好學,開醫院就整天和專家教授學醫術。

  開酒店就又和廚師們泡在一起。

  做菜的手藝也不賴。

  等一鍋餅子起鍋出來,下邊的兩條鯉魚剛好熬干湯水。

  大餅子上帶著魚湯泡泡,油汪汪的看著都充滿食慾。

  黃玲玲一邊吃,還一邊誇讚陸鐵生的手藝比林萍強。

  林萍都感覺到自己家庭主婦的聲威受挫了。

  

  嘆氣道:「是呀,鐵生做得好吃,天天讓鐵生給你們燉魚吃。我還落得清閒。」

  陸鐵生一看,趕緊說黃玲玲:

  「你不像話了玲玲,萍兒姐伺候你這麼久,哪頓飯不合你口味了?我這是捨得放油,又多長時間不吃一頓魚。要是萍兒姐做魚,也放這麼多油,比我做的香多了!」

  黃玲玲也看出林萍不高興了。

  趕緊賠笑臉:

  「萍兒姐,其實我就是好久沒吃魚,我是說魚好吃,不是鐵生手藝好,還是你做得好吃!」

  她可是害怕林萍撂挑子,到時候陸鐵生沒有時間做,就得是劉雙燕下廚了。

  劉雙燕挑水洗衣服都行,做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咸不淡就糊了。

  可是要不得。

  一家人這才都露出笑臉,開始吃魚。

  林萍雖然嘴上不高興,其實她也不得不佩服陸鐵生的做菜技術真的不錯。

  有意無意的,請教他這燉魚的火候和調理。

  一頓飯吃完,陸鐵生又要往出走。

  林萍趕緊問:

  「鐵生,下午幹嘛去?」

  「我去城裡一趟,我得把那幾張羊皮賣掉。」

  陸鐵生把昨晚打的那三張羊皮捲起來,夾在咯吱窩下邊就奔李長福家。

  要進城還得借他車子騎一趟。

  一邊走,一邊合計打漁和打獵,哪一頭更合適。

  打漁打獵自己都是靠的是錨線功能,別人不能替代。

  如果自己去打獵,那麼這邊打漁放誰也打不了這麼多。

  如果自己打漁,就耽誤打獵賺錢。

  看來兩者兼顧,就得多弄漁網。

  自己早上看好下網地點,叫人把漁網下進去。


  然後就去山上打獵,這邊魚收了就讓曹德強經管起來。

  這樣能雙管齊下。

  所以賣了羊皮之後,就要去縣裡找找哪裡有賣漁網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兒很重要。

  就是接通上一世的一個人脈關係。

  按著時間計算,現在接觸到這個人,是最佳時機。

  到了李長福家門口。

  李長福的媳婦陳玉芬正在門口柴禾垛抱柴禾呢。

  往起一使勁兒,忽然「哎呦」一聲,捂著腰就僵在那兒不動了。

  陸鐵生笑道:「咋了玉芬嬸,被人點穴啦?」

  那時候誰家都沒電視,金庸的小說也沒流傳,「點穴」這個詞一般人還真不懂。

  陳玉芬扭過頭,一臉的痛苦:

  「什麼穴呀,我腰扭了,一點不敢動。」

  「我幫你看看行不?」

  「你個小毛孩子會看個屁。」

  「屁我就不看了,看你的腰還是可以的。」

  陸鐵生伸手就在她棉襖下掏進去了。

  嚇得陳玉芬想躲卻動不得,一個勁兒罵:

  「哎呀呀,小犢子,你敢摸我,讓你長福叔看見不要你命。」

  陸鐵生也不理她高興不。

  手指在她腰椎上捋了一捋:

  「沒事兒,你這就是寒氣鑽了空子,腰椎小關節別上了。忍著點啊,我給你正過來。」

  說著,陸鐵生一手扶住她肩膀,另一手拇指抵住她腰眼最疼的那節脊骨。

  低喝一聲:「放鬆!」

  「別……哎喲。你不能動,別動……疼!」

  本來陸鐵生用手法就能把她的腰給治好。

  就像是給林萍治療一樣。

  但是陳玉芬怕疼,用手推著陸鐵生的手不讓動。

  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哎呀呀,別碰,疼死我啦。」

  陸鐵生一個勁兒笑:「你看你,我說我一下就能給你治療過來,你還不讓,這樣吧,我還有一招,不疼,一下就好,你用我治不?」

  「不疼那行。我就怕疼。」

  陸鐵生突然一把就給她的緬襠大棉褲的束腰繩給拽下來了。

  緬襠褲的褲腰都相當的肥了。

  束腰繩一開,立馬掉到腳脖子。

  陳玉芬裡邊就剩下一條二尺大花褲衩。

  大冬天的忽然冷風一打,她再一害臊,條件反射「蹭」一下,腰就直了。

  然後一彎腰,就把大棉褲子提起來了。

  伸手就捶陸鐵生:

  「你個小癟犢子,竟然敢扒我褲子,我告訴二虎隊長,讓他找民兵抓你遊街!你這是流氓罪!」

  陸鐵生笑道:「不是告訴你給你治腰麼?你就說好了沒有?」

  陳玉芬這才想起來自己腰閃了。

  扭動幾下,還別說,真的不疼了。

  「哎呀,你小子這是啥邪法,真的不疼了。」

  「所以說,我是幫你,你要是告我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麼?你要是告我也行,我就說我和你睡了,看誰丟人。」

  陸鐵生是拿捏住這個時代的女人了。

  她們都把貞操看得重,臉面大於一切。

  有很多真的受到侵犯的,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不敢聲張不敢告。

  不像後期的一些小仙女,你在她後邊「滴滴」一聲她都報警說你非禮。

  你碰她包一下,她都說你摸她屁股。

  四歲的孩子她都敢說你騷擾。

  陳玉芬紅著臉瞪了陸鐵生一眼:

  「行了,我不怪你。你趕緊滾蛋吧。」

  陸鐵生搖頭:「我幫了你,就這麼讓我走能行麼?」

  陳玉芬趕緊往後退一步,一臉的謹慎戒備: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都趕上你媽歲數大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