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家在禿頂子山村住,陸鐵生小時候她就認識。
劉雙燕也和陸銀生處對象三四年了,以前經常來陸家。
都不知道陸鐵生還會做菜。
此時見他擼胳膊挽袖子要做菜,都很好奇。
於是劉雙燕幫忙收拾魚鱗,林萍刷鍋。
陸鐵生把大鍋底放了底油,然後蔥姜蒜熗鍋,下入老爹活著時候做的豆瓣醬。
一股炸裂的香味飄滿廚房。
黃玲玲一個勁兒地吸溜鼻子:
「哎呀呀,鐵生做菜咋這麼香,萍兒姐平時做菜就沒有這麼香。」
林萍瞪她一眼:
「拍馬屁有點過份了你,鐵生的菜還沒下鍋呢。」
黃玲玲嬉笑:「幸虧菜沒下鍋,沒下鍋就這麼香,菜下鍋還得了!」
只見陸鐵生把湯水填進去,然後拿了兩根筷子折斷了放在鍋底,再把兩條鯉魚放進去。
這樣防止魚粘鍋底。
然後讓林萍貼餅子。
蓋上鍋。
就等著餅子好了,魚也就好了。
林萍從小在家就跟著媽媽做飯,知道貼大餅子的鍋下能燉豆角,燉土豆白菜,卻沒有想過還能燉魚。
陸鐵生這也是在後期開了一個農家四季大酒店,和師傅們學的。
那時候的人都吃膩了細糧,都想回味以前的粗茶淡飯。
大鍋燉魚燉肉,上邊貼上一圈餅子,蒸一鍋花卷,十分受歡迎。
而且酒店包房都是按著六七十年的生產隊設計的。
絕對的農家院特色,吸引了很多在這個時候過去的中老年人去回味青春。
陸鐵生這人好學,開醫院就整天和專家教授學醫術。
開酒店就又和廚師們泡在一起。
做菜的手藝也不賴。
等一鍋餅子起鍋出來,下邊的兩條鯉魚剛好熬干湯水。
大餅子上帶著魚湯泡泡,油汪汪的看著都充滿食慾。
黃玲玲一邊吃,還一邊誇讚陸鐵生的手藝比林萍強。
林萍都感覺到自己家庭主婦的聲威受挫了。
嘆氣道:「是呀,鐵生做得好吃,天天讓鐵生給你們燉魚吃。我還落得清閒。」
陸鐵生一看,趕緊說黃玲玲:
「你不像話了玲玲,萍兒姐伺候你這麼久,哪頓飯不合你口味了?我這是捨得放油,又多長時間不吃一頓魚。要是萍兒姐做魚,也放這麼多油,比我做的香多了!」
黃玲玲也看出林萍不高興了。
趕緊賠笑臉:
「萍兒姐,其實我就是好久沒吃魚,我是說魚好吃,不是鐵生手藝好,還是你做得好吃!」
她可是害怕林萍撂挑子,到時候陸鐵生沒有時間做,就得是劉雙燕下廚了。
劉雙燕挑水洗衣服都行,做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咸不淡就糊了。
可是要不得。
一家人這才都露出笑臉,開始吃魚。
林萍雖然嘴上不高興,其實她也不得不佩服陸鐵生的做菜技術真的不錯。
有意無意的,請教他這燉魚的火候和調理。
一頓飯吃完,陸鐵生又要往出走。
林萍趕緊問:
「鐵生,下午幹嘛去?」
「我去城裡一趟,我得把那幾張羊皮賣掉。」
陸鐵生把昨晚打的那三張羊皮捲起來,夾在咯吱窩下邊就奔李長福家。
要進城還得借他車子騎一趟。
一邊走,一邊合計打漁和打獵,哪一頭更合適。
打漁打獵自己都是靠的是錨線功能,別人不能替代。
如果自己去打獵,那麼這邊打漁放誰也打不了這麼多。
如果自己打漁,就耽誤打獵賺錢。
看來兩者兼顧,就得多弄漁網。
自己早上看好下網地點,叫人把漁網下進去。
然後就去山上打獵,這邊魚收了就讓曹德強經管起來。
這樣能雙管齊下。
所以賣了羊皮之後,就要去縣裡找找哪裡有賣漁網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兒很重要。
就是接通上一世的一個人脈關係。
按著時間計算,現在接觸到這個人,是最佳時機。
到了李長福家門口。
李長福的媳婦陳玉芬正在門口柴禾垛抱柴禾呢。
往起一使勁兒,忽然「哎呦」一聲,捂著腰就僵在那兒不動了。
陸鐵生笑道:「咋了玉芬嬸,被人點穴啦?」
那時候誰家都沒電視,金庸的小說也沒流傳,「點穴」這個詞一般人還真不懂。
陳玉芬扭過頭,一臉的痛苦:
「什麼穴呀,我腰扭了,一點不敢動。」
「我幫你看看行不?」
「你個小毛孩子會看個屁。」
「屁我就不看了,看你的腰還是可以的。」
陸鐵生伸手就在她棉襖下掏進去了。
嚇得陳玉芬想躲卻動不得,一個勁兒罵:
「哎呀呀,小犢子,你敢摸我,讓你長福叔看見不要你命。」
陸鐵生也不理她高興不。
手指在她腰椎上捋了一捋:
「沒事兒,你這就是寒氣鑽了空子,腰椎小關節別上了。忍著點啊,我給你正過來。」
說著,陸鐵生一手扶住她肩膀,另一手拇指抵住她腰眼最疼的那節脊骨。
低喝一聲:「放鬆!」
「別……哎喲。你不能動,別動……疼!」
本來陸鐵生用手法就能把她的腰給治好。
就像是給林萍治療一樣。
但是陳玉芬怕疼,用手推著陸鐵生的手不讓動。
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哎呀呀,別碰,疼死我啦。」
陸鐵生一個勁兒笑:「你看你,我說我一下就能給你治療過來,你還不讓,這樣吧,我還有一招,不疼,一下就好,你用我治不?」
「不疼那行。我就怕疼。」
陸鐵生突然一把就給她的緬襠大棉褲的束腰繩給拽下來了。
緬襠褲的褲腰都相當的肥了。
束腰繩一開,立馬掉到腳脖子。
陳玉芬裡邊就剩下一條二尺大花褲衩。
大冬天的忽然冷風一打,她再一害臊,條件反射「蹭」一下,腰就直了。
然後一彎腰,就把大棉褲子提起來了。
伸手就捶陸鐵生:
「你個小癟犢子,竟然敢扒我褲子,我告訴二虎隊長,讓他找民兵抓你遊街!你這是流氓罪!」
陸鐵生笑道:「不是告訴你給你治腰麼?你就說好了沒有?」
陳玉芬這才想起來自己腰閃了。
扭動幾下,還別說,真的不疼了。
「哎呀,你小子這是啥邪法,真的不疼了。」
「所以說,我是幫你,你要是告我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麼?你要是告我也行,我就說我和你睡了,看誰丟人。」
陸鐵生是拿捏住這個時代的女人了。
她們都把貞操看得重,臉面大於一切。
有很多真的受到侵犯的,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不敢聲張不敢告。
不像後期的一些小仙女,你在她後邊「滴滴」一聲她都報警說你非禮。
你碰她包一下,她都說你摸她屁股。
四歲的孩子她都敢說你騷擾。
陳玉芬紅著臉瞪了陸鐵生一眼:
「行了,我不怪你。你趕緊滾蛋吧。」
陸鐵生搖頭:「我幫了你,就這麼讓我走能行麼?」
陳玉芬趕緊往後退一步,一臉的謹慎戒備: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都趕上你媽歲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