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雪禾愣了一下,仰頭看著他微張的唇擦過她的耳畔。
金瓷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呢喃道:「雌主……」
許雪禾:「……」
瞧他的模樣,應該是和白天的金盞一樣。
沒想到金瓷也會露出這樣一面,不過……這樣也挺可愛。
金瓷仿佛知道許雪禾想要什麼,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突然露了出來,蹭在許雪禾臉上。
許雪禾笑了笑,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隻手揉捏著他的耳朵,繼續為他淨化。
就在快要淨化完,許雪禾正要鬆開他時,金瓷卻猛地攬住許雪禾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許雪禾微微掙扎了一下,就聽他說:「雌主,還要……」
許雪禾:「……」
「金瓷,淨化已經結束了,起來吧。」
金瓷卻好似還沒清醒,抱著許雪禾絲毫沒有鬆手,他微微抬頭,臉頰帶了點紅暈道:「雌主,我想要深度淨化……」
深度淨化,那不就是……
「叮——新手進階任務觸發!」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為一位獸人進行深度淨化,淨化成功獎勵五百點積分!」
許雪禾:「……」
真虧她白天還覺得任務簡單。
不過……
許雪禾看著金瓷。
他這副模樣,完全就是在勾她!
她也是個成年女性,如此的近的距離,感受另一個異性的體溫和呼吸……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異性,她如何能清心寡欲……
金瓷感覺到許雪禾沒有掙扎,又微微仰了一下臉,在許雪禾看來,他如索吻一般。
許雪禾便也不吝嗇,輕輕吻了下去。
這一下,金瓷渾身巨顫,下一秒突然反攻,摟住雌性的後頸,將她吻倒在沙發上。
倆人在客廳里擁吻,水晶燈細碎的光或明或暗,映得客廳里的場景越發曖昧不清。
許雪禾將手伸向金瓷的腰間,金瓷的腹部猛地輕縮,呼吸也跟著一顫,但他沒有拒絕,反而更多的吻如星點般落了下來。
「雌主……」金瓷微微喘息著說,「阿禾……」
許雪禾在這陌生又繾綣的呼喚中驚醒,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突然睜眼看著眼前美得如星如月的雄性。
金瓷也一下停下了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許雪禾突然又將他的拉鏈拉好,腰帶扣上,從他身下掙脫出來。
「抱歉,金瓷,你剛才腦子有點不清晰,我……算了,淨化已經完成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她明明答應了金瓷過段時間就和他們解除契約,為了自己的一點欲望就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做這種事,那樣的她和原主又有什麼區別?
許雪禾把自己睡裙的吊帶提回肩頭,回頭,卻還見金瓷愣愣地坐在沙發上。
他似乎有些茫然,「雌主……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許雪禾愣了一瞬,搖頭道:「不,沒有,是我不好,我不該趁人之危……」
「雌主是因為這個?」金瓷打斷她,驚訝的同時,眼中又浮現笑意。
許雪禾……當真是與前兩日的許雪禾不一樣了。
無論是性格,還是精神力,都不像一個人,但不管她是誰,金瓷確信,她就是他的雌主。
「阿禾,這麼說,其實你還是喜歡我的對嗎?」金瓷眨了眨眼,也站起身來。
他望著許雪禾臉頰上那點還未散去的紅,心中悸動,又忍不住朝她吻去。
許雪禾這次卻微微皺眉,用手抵在了他胸口,略有疑惑,道:「金瓷你……」
「我喜歡雌主。」金瓷輕輕握住許雪禾的手,眸子裡的真摯好似要流淌出來。
「雌主不是也喜歡我嗎?我們既然兩情相悅,那就此結合,也沒什麼吧?」金瓷微微一笑。
許雪禾承認自己是很心動。
但眼下情況,她又有些凌亂了。
她從未想過金瓷會真的喜歡她。
猶豫之下,她隨意說了個藉口,「金盞的房間就在一樓,會被他聽見的……」
「那有什麼,他早就在聽了。」
許雪禾:「???」
正躲在自己房間偷聽著一切的金盞:「!!!」
金瓷理所當然地道:「我們都是十階獸人,這個距離,我早就發現,他注意到我們了。」
許雪禾:「……」
金盞嘴角抽搐,確實,早在他們從二樓下來,他就聽見了動靜,而且,剛才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見了!
「可就算他注意到了又如何?」
金瓷帶著許雪禾的手撫上自己的臉,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許雪禾的手心。
「雌主與喜歡的獸夫結合天經地義,他要是聽見了,就讓他羨慕去,要不然,他還敢出來打斷我們嗎?」
許雪禾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你還驕傲上了?」
「能被阿禾寵幸,自然是值得驕傲的事。」
他笑得勾魂攝魄,又垂下頭來,貼著許雪禾的耳朵,輕聲道:「阿禾~我可以這樣叫雌主嗎?就偷偷叫,不讓金盞那小子聽見。」
「不行……」
許雪禾被他溫熱的呼氣激得臉紅了一片,此刻,她才忽覺金瓷的本體是只狐狸,語調眉眼都風情萬種,撩人心癢。
「為什麼不行?」金瓷委屈道,接著又笑了。
「哦,我知道了,雌主還是不想在這裡,那我們還是回雌主屋裡吧。」
「雌主放心,我洗了澡來的,我還特意穿了你今日送我的內褲,雌主剛才還沒看著呢。」
許雪禾被他這些虎狼之詞驚得忍不住喊:「金瓷!」
但金瓷已經彎腰將她抱起,快步上樓。
金盞聽見這陣急促的腳步聲,急得差點開門衝出去。
他哥怎麼能這樣勾引雌主!
他確實羨慕,而且不止羨慕!
可他也總不能真跑出去打斷他們,那樣也太……太太太太太太不禮貌了!
金盞一想到自己出去撞上的那場面,頓時從頭紅的腳,整個人都發燙了。
最後,他只得慪氣似地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算了,睡吧睡吧,反正他們上樓了他就聽不見了。
嗯,聽不見聽見!
……
「金瓷,放我下來!」許雪禾在金瓷懷裡喊道。
但金瓷充耳不聞,只抱著她一路往上走。
許雪禾終於忍不住了,翻身落到樓梯上,然後反腿給了他一腳。
金瓷一愣,雙手並在前方格擋,然而許雪禾這一腳卻輕飄飄的,準頭也不怎麼對。
許雪禾:「……」
這副身體她還沒習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