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瓷和許雪禾對視了幾秒,輕笑出聲,「雌主你這是許久沒練了嗎?」
他看得出許雪禾氣勢很足,出招的時機也拿捏得很準,應該不是門外漢。
但這殺傷力就……
「……」許雪禾尷尬得無地自容,慍怒道:「關你什麼事?」
她順著階梯往上走去。
金瓷跟在她身後,笑道:「雌主放心,我都明白的,放心,以後我肯定給雌主好好做飯,保准把雌主養得健健康康的。」
「金瓷。」許雪禾已經走到了階梯盡頭,她回頭古怪地看向金瓷。
「你……真打算做我的獸夫?」
金瓷駐足在樓梯上,恰好能與許雪禾平視。
他眸中散漫的笑意定了定,認真道:「當然,雌主,我已經想好了,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儘管我們的相識不是那麼愉快,但那不過短暫的一晚,尚不足以讓我真正了解你。」
「那你現在就了解我了?」
「比當時了解得多。」金瓷微笑道,「至少我知道現在的你,和他人口中從前的你並不一樣,雌主,我覺得我很幸運,遇到的是現在的你。」
「雌主,我們重新結侶吧,上次太匆忙,這次我一定讓你滿意。」接著,他又熱情地表白道。
「……」
空蕩蕩的別墅安靜下來,金瓷一番情真意切,許雪禾卻怔怔地望著他,仿佛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她確定金瓷心意不假,才說:「金瓷,你多大了?」
金瓷嘴角勾起笑容,「今年滿二十五。」
二十五歲的十階獸人,這正是他驕傲的地方。
然而許雪禾卻在心裡懷疑起他有沒有滿二十。
許雪禾道:「金瓷,我們只認識了幾天,而且一開始我們說好的就是合作伴侶,我覺得這種事嗯……你還是得多考慮一下。」
「……」金瓷石化當場。
獸世的雌性或許吃這一套,多個獸夫對她們而言就是家常便飯,更何況是金瓷這種樣貌天賦皆上等的。
但許雪禾不吃。
她在末世廝殺本就不容易相信他人,今日只是互相歡愉倒也罷了,但他非得跟她講什麼情真意切。
畢竟他們相識的時間實在太短,就算是真的……許雪禾也保不齊他日後會不會變心。
「可是雌主。」金瓷突然又道,「你今天摸了我們的耳朵。」
許雪禾:「……」
「難道你對我們一點喜歡都沒有嗎?而且剛才是你先親我的。」
許雪禾承認,一點喜歡還是有的,不然她剛才也不會差點跟金瓷……
「那也是你故意勾引。」許雪禾辯解道,「下次不許把自己的狂躁值搞得這麼不穩了。」
「雌主冤枉,這不是我搞的。」金瓷又道,「都是因為雌主,我才心亂如麻。」
許雪禾不客氣地一拳砸他肩頭,「我看你是糾結晚上要怎麼勾引才心亂如麻的吧?」
金瓷:「……」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雪禾說得也不錯。
「那雌主,今晚我還去你房間嗎?」
許雪禾:「……」
他們聊了這麼多,他到底是怎麼若無其事說出這句話的?
許雪禾:「不行。」
「可是你剛才摸到,我現在已經……」
「一下而已!我都給你重新穿好了!」
說完,許雪禾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屋,她知道以金瓷的耳力或許能聽見她房裡的動靜,乾脆躺下,假意自己已經睡了。
實則,她卻睜開了眼,偷偷望向外面的那道綠色的人形輪廓。
那是剛才她給金瓷的標記。
現在只見金瓷還一動不動地站在樓梯口,過了好一會,才進了自己屋。
然後看樣子,他應該準備再沖洗一下睡了。
許雪禾還想著他不是已經洗過了,就見他呈現一個姿勢,一直微小的動作。
許雪禾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燙了。
她只是碰了一下他竟就真的……
「……」
許雪禾急忙關閉系統權限,翻身把頭埋進枕頭裡。
她還是睡覺得了。
……
第二天許雪禾醒來,下樓時金瓷和金盞早起了。
金瓷像個沒事人一樣跟許雪禾打招呼,「雌主,早啊,早飯剛好做好,要現在吃嗎?」
金瓷還故意將盤裡東西給許雪禾看。
許雪禾認不出那是什麼,但一看就很美味,她下意識點頭,「要。」
隨著許雪禾坐下,金瓷也跟著順其自然地坐下,許雪禾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唯獨金盞停頓了一下,才坐下。
他今早一句話都沒說,他偷偷打量著餐桌上的另外兩人。
他們昨晚……結合了吧?不然他哥怎麼這麼順其自然就坐下了……
而且還坐在許雪禾旁邊,就好像是許雪禾的第一獸夫一樣……
金盞突然覺得不滿,哦不,其實昨天一晚他都不太高興。
他們明明是一起成為許雪禾的獸夫的,但許雪禾一看就更喜歡他哥……
不對,分明是他哥行動太快了,許雪禾經不住他的誘惑。
他也該努力一點才是。
於是金盞突然一拍桌,鼓起勇氣喊道:「雌主,今晚我也要跟你結合!」
許雪禾:「???」
金瓷:「???」
早晨的餐桌寂靜得聞針可落。
金盞:「……」
「金盞,其實我們並沒有……」
「咳咳……」
許雪禾剛要開口解釋,就被金瓷打斷。
金瓷道:「金盞,想要和雌主結合,首先得讓雌主有結合的欲望,這可不是雌主現在答應你就可以的。」
許雪禾:「……你閉嘴。」
但作為孿生兄弟,金盞已經明白了。
他得勾引雌主,像他哥一樣,能讓雌主主動的獸夫,才是好獸夫!
「雌主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許雪禾看著這兩兄弟,一個傳教,一個受教的模樣,只覺日後跟他們住在一起,有的她頭疼了。
……
九點別墅的鈴聲響起。
金瓷和金盞都愣了幾秒,才有人去開門。
「金盞,好久不見啊。」蘭徹站在院外的懸浮車旁。
暗灰色的風衣籠著雄性修長的身形,襯得他體態完美,一派從容。
一瞧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金盞從沒見過他穿這身,雙手環胸道:「臭鳥,穿這麼好看給誰看呢?」
蘭徹微笑回應,「自然是許雪禾雌性。」
他若有其事地撥弄了一下衣領上的胸針,「來見S級雌性,理應精心裝扮,這是每個星球都該有的禮數,難道你們沒有嗎?」
金盞翻了個白眼,「你再多說話,小心我扒了你這身衣裳。」
蘭徹笑了笑,「金盞,你還是老樣子啊,我還是樂意跟你哥說話。」
蘭徹的目光越過院子,落在後面走出的金瓷身上。
金瓷的表情似笑非笑,「蘭徹博士,我們雌主請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