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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希望你能重新給我一個機會

2026-09-24 04:01:36 作者: 搖搖腦花

  夜裡,許雪禾坐在車裡,舉起一枚異狼獸的晶核借著月光細看,仿佛有一圈圈幽渺的清暉在晶核里流淌。

  「這就是六階晶核?」許雪禾忍不住喃喃。

  這一枚在星際市場可就值八十萬星際幣。

  怪不得金瓷和金盞這麼富有。

  金瓷三人此刻還在處理那些異狼的屍體,這些屍體除了晶核,身上也有不少能夠賣錢的材料。

  美中不足,是這些異狼不能吃,否則他們在這城外,還能吃上兩口肉。

  「許雪禾。」突然厲錚走了過來。

  金瓷金盞的目光也一下聚攏過來。

  厲錚想了一下,開口道:「這些晶核,能否給我幾顆,就地吸收?」

  晶核直接吸收,無論是用作療傷還是進階都有極佳的效果。

  許雪禾道:「為什麼?你不是剛進階嗎?」

  厲錚道:「正是因為剛進階,境界還有些不穩。」

  他頓了一下,又說:「我不多拿,只要三枚,我會付錢的。」

  厲錚一說到付錢,許雪禾就想起自己還沒還夠他錢。

  按照許雪禾的計算,她欠厲錚的,只說錢,至少也得一千萬,而她現在也才還了六百萬。

  於是她乾脆道:「我之前說過要給你補償,也一直沒補償完,你要多少自己拿,而且反正在這城外,我也需要你的力量。」

  「……謝謝。」厲錚說道,卻停留在許雪禾身邊,並未離去。

  許雪禾:「?還有什麼事嗎?」

  

  厲錚微微張口,道:「為什麼要補償我?」

  許雪禾想了想,說:「我希望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厲錚皺眉,「你希望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嗎?」

  她只是害怕他,而不是可憐他,同情他,為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而後悔嗎?

  許雪禾見他沉眉,只以為他是在威脅她,道:「你還是想報仇嗎?」

  厲錚:「我……」

  「我們雌主對你這麼好,你還想報仇,你有沒有良心?!」

  厲錚話還沒說完,金盞已經忍不住了。

  厲錚看著金盞不言。

  「你們雖然有過節,但我們雌主不僅給你道歉補償,還願意相信你,帶你出城,是個雄獸都該感動一下吧!」

  厲錚依舊不語,半晌,他點了下頭,「嗯,我有感動。」

  金盞:「???你真敢啊!」

  厲錚不理會金盞的震驚,他轉身向還在茫然的許雪禾單膝跪下:「許雪禾,我想我們從前有很多誤會,你現在既然不厭惡我了,我也看到了你的改變。」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重新給我一個機會,就當我是一個普通的雄獸,而不是一直把我當你的仇敵。」

  「機會?什麼機會?」

  許雪禾問了,即刻反應過來。

  因為那雙灰藍色的瞳孔,此刻這雙瞳里好似化了冰,又像滲進了月光,安安靜靜地流淌著一片柔情。

  他似乎是來真的!

  許雪禾幾番唇啟,才說出一句話來:「當初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能夠拋之腦後嗎?」

  「或許是不能,畢竟你已經毀了我,被雌主解除過契約的雄獸,這一輩子再也找不到別的雌主了。」

  「所以許雪禾,你真覺得一點錢財就能夠補償我嗎?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變了,但我確認,現在的你很好,我喜歡你。」

  「現在的我,也比從前更好,你如果真想補償我,也就只能如此補償我了。」

  厲錚說著,眼裡好像又亮起了一點幽光。

  他牽起許雪禾的手,親吻她的手背,「哪怕是再可憐可憐我,好嗎?」

  許雪禾記憶中的這雙眼總是對她充滿了憤怒與凶光,但實則在記憶深處,這雙眼也曾無數次像這樣露出溫柔。

  這時許雪禾的心好似又被觸了一下,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不,厲錚,我……」

  許雪禾剛抽回自己的手,早就看不下去的金盞已經飛撲過來,將厲錚按在了地上。


  「自作多情的臭豹子!我就知道雌主會拒絕你!當著我們的面你就敢對我們雌主表白,看我不揍你!」

  厲錚一個翻滾又將金盞丟開,「不過是在許雪禾身邊多待了幾天,當著你們的面又怎麼了?」

  「儘管只是幾天,但我們對雌主的情意可比你真切多了!」

  「我說了我是真心的!」

  「還敢說真心,看我不把你打到說實話!」

  一狐一豹瞬間扭打在一起。

  「……」

  許雪禾有心說些什麼,金瓷卻走到了她身邊。

  他臉上掛著微笑:「雌主,任由他們去吧,就算你現在把他們叫停了,他們心裡也憋著後,後面也會打一架的。」

  「你現在應該有些亂,回車上去好好睡一覺吧,我會看著他們,不會出事的。」

  有了金瓷這句話,許雪禾頓感放心不少,她道:「謝謝,金瓷,還是你靠譜。」

  「為雌主分憂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然而真見許雪禾回了車上,金瓷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來。

  ……

  正如金瓷所想,許雪禾腦子裡確實有些亂。

  金瓷和金盞就算了,對厲錚而言,許雪禾理所應得地認為,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份和身體重生,所以也理應繼承他們對原主的恨。

  但現在厲錚對她的偏偏不是恨,可許雪禾也分不清,他喜歡的,到底是從前的原主,還是現在的自己。

  許雪禾回了車裡,她聽著外面金盞和厲錚打了一會,也不知道誰贏了,總之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但她依舊看著車頂的月亮睡不著。

  又過了一會,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下層輕手輕腳地走了上來。

  許雪禾原本沒有發現,但他上了自己的床,許雪禾立刻起身,就見一隻金色的狐狸已經團在了自己腳邊的一腳。

  金瓷愣住,道:「雌主,你還沒睡?」

  許雪禾這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背心,她頓了一下,道:「還沒,金瓷你這是……」

  「我只是想雌主陪我一會。」

  金狐把手揣好,趴了床尾,「雌主你放心,我就睡在這裡,不會打擾到你的,還是說……雌主要趕我走嗎?」

  許雪禾確實想讓他下去,但聽他最後這句話又仿佛多麼委屈似的,便又無奈地笑了一下。

  「金瓷,你知道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是雌主先和我們結的侶,而且那天……也是雌主先主動吻我的。」

  「那天?」

  「就是我們搬去別墅的那頭晚上。」

  金瓷的眼眸如琥珀般燒著一點熾熱的火,他走過來用頭抵著許雪禾的胳膊。

  「那天晚上雖說我有意勾引,但雌主不也有意嗎?不然怎麼會無故撩撥我?還是說,雌主竟這麼快就將這件事給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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