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有。」許雪禾輕輕順著金瓷的毛。
金瓷便乾脆趴在了她腿上,「阿禾,今天厲錚就這麼當著你的面給你表白,不光金盞會吃醋,我也會的呀。」
「阿禾?」
「嗯。」金瓷點頭,「我想這麼叫,阿禾,可以嗎?」
之前金瓷也這麼叫過,但那天晚上許雪禾並沒有跟他結合,他便沒再這麼叫。
可現在,除了金盞,還出現了一個前任獸夫,金瓷也唯有從稱呼上來體現自己的不同了。
「金瓷……」
「阿禾,你不用覺得有什麼,我早已說過,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我想一輩子陪在你身邊,無論你是F級,S級,還是SSS級。」
「又或者只是一段時間都好,只要這段時間你喜歡我,愛我,事後再將我拋棄,我也願意。」
「這種話可不興說的。」許雪禾捏住了他的嘴筒子。
前一句像是flag,後一句也不怎麼吉利。
「阿禾,我是認真的。」金瓷卻扒開許雪禾的手。
「我知道要找回手環不容易,如果三個月後,我們失敗了,我會和你解除契約的。」
「所以現在,你有喜歡我嗎?就一點點,有嗎?」
許雪禾自然是有的,沒有人會對一個優秀又對自己的好,還長得好看的人不動心。
而且金瓷的性格也是她喜歡的類型,他沉穩,溫柔,將一切都打理得有條不紊,讓人覺得能夠依靠的同時,又給了她足夠施展的空間。
許雪禾便輕輕點頭,應了聲:「嗯。」
金瓷立刻變回人形,龐大的身軀將許雪禾壓住,他雙手撐在兩側,笑道:「真的嗎阿禾,那我就是你的第一獸夫了,對嗎?」
許雪禾竟覺這一瞬的金瓷有了金盞的幾分模樣。
她也跟著笑起來,「嗯,對。」
金瓷便再也忍不住,吻了下來。
許雪禾也攀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吻著。
金瓷仿佛吻得忘情,他的手攬住許雪禾的後腰,許雪禾還沒察覺到什麼不對。
直到金瓷的手用了點力,將她的腰託了起來。
許雪禾:「?」
感受到許雪禾的身體微僵,金瓷抬起頭,笑道:「怎麼了阿禾,還愣著做什麼?」
許雪禾臉色泛著紅,「不,我今晚沒這個意思……」
「為什麼?哦我知道了。」
金瓷自問自答,起身從手環里拿出了一個一盒不知名的藥。
他笑道:「放心吧,阿禾,我都準備好了,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讓你有崽子的。」
「?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阿禾雖然沒說,但作為獸夫自然該時刻備著。」
時刻?
眼看金瓷從盒裡倒出了一個小包裝,正要撕開許雪禾連忙攔住他,「別別別,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金瓷眨了眨眼,「那阿禾是什麼意思?」
許雪禾想了想,說:「金盞在外面望風呢,厲錚也在穩固境界,我們在這兒萬一被他們聽見算什麼?」
金瓷:「算我有本事。」
「?」許雪禾噗嗤一聲笑了,「是是是,你有本事。」
「不過今晚不行。」
「阿禾……」金瓷懇求著牽住了許雪禾的手。
許雪禾道:「總是要打擾他們休息的,等這段時日過了再說吧。」
「可今晚厲錚可是看見我上來的,要是這麼快就回去,你讓厲錚怎麼看我?」
「你還爭這個,在他眼裡,難道不是我沒把你打下去就行了嗎?」
「那樣當然不行,不過這樣也不行。」金瓷抱著許雪禾求情。
「阿禾,你剛才不是才說我是你的第一獸夫嗎?你就要這麼下我面子?」
「這……那好吧,就留你睡一晚,只是睡一晚,知道嗎?」
「可是……」金瓷貼著許雪禾的耳朵輕聲說,「你離我這麼近,我忍不住怎麼辦?」
「那就變回獸形去,就不會挨這麼近了。」
金瓷:「……那其實我還是忍得住的。」
許雪禾卻推開了他,笑道:「變回獸形,不然你就下去。」
「……」金瓷後悔說剛才那句話了。
不過上都上來了,下去是不可能的。
金瓷只得乖乖變作一隻小金狐,趴在了許雪禾身側。
許雪禾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睡吧,金瓷。」
金瓷道:「阿禾,你也快睡吧。」
許雪禾便也躺下了。
這次她思緒空明,很快便入了睡。
車外,厲錚卻還捏著幾枚晶核,他望著車頂的方向,直到確定車頂沒有再傳來什麼動靜,這才開始吸收晶核。
……
第二天一早,許雪禾醒來時一睜眼,就被金瓷那張絕美的容顏晃了眼。
「阿禾,你醒了?」金瓷單手撐在她旁邊,金髮透著車頂的那束光,熠熠生輝。
許雪禾意識朦朧了片刻,想起來:「昨晚不是叫你變回獸形的嗎?」
金瓷笑了笑,「還不是阿禾半夜一點都不老實,睡到一半非得把我往懷裡摟,我又不是阿禾的布娃娃,怎麼經得住你那樣擺弄,只得變回人形。」
許雪禾睡覺確實不老實,不過從前她都是一人休息,而且也不會睡得這麼死,自然不在意那些。
此刻金瓷一提點,她才察覺,確實是她抱死死地著人家。
許雪禾尷尬起身,「抱歉,你昨晚沒睡好吧?」
金瓷也跟著坐起身來,「沒有的事,平時在城外也得時刻警惕,這樣睡已經習慣了,倒是阿禾。」
金瓷靠在了許雪禾的肩頭,從後面抱住她,「阿禾睡覺似乎有抱東西的習慣?那是更喜歡人形的,還是毛茸茸的?」
「我又不是小孩。」
「那是人形的?」
「我也沒說。」
「那應該還是我的獸形?因為我記得,阿禾很喜歡我和金盞的耳朵,對嗎?」
許雪禾頓了頓。
「看來是我說中了。」金瓷輕輕在許雪禾肩膀上咬了一下,留下一點紅痕。
「沒關係,反正無論人形還是獸形,只要是阿禾想要,我都可以。」
「嘴巴這麼甜,也是學校教的?」許雪禾道。
「學校只教過理論,我覺得我應該算是天賦異稟。」
許雪禾笑了,「慣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畢竟我現在是第一個,怎麼不能給自己貼金?」金瓷說起來還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