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允許你貼,不過現在你還是閉嘴吧。」許雪禾往金瓷嘴裡丟了一枚可以清潔牙齒的糖果。
然後自己也往嘴裡塞了一顆,等清潔完,再吐掉又可以了。
許雪禾拿出了一袋高級營養液,以及路西恩給她的特效營養劑。
金瓷瞧見許雪禾喝的,問道:「阿禾,你還在喝營養劑嗎?你的身體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路西恩說了這是最好的營養劑,專為雌性製作的,長期喝也沒什麼問題,況且我每日也沒做什麼鍛鍊,不喝的話身體機能會下降的。」
金瓷看著許雪禾手裡那袋特效營養劑若有所思,「阿禾,如果你是說實力方面的話,你要不要試試晶核?」
「我記得有一些覺醒了異能的高階雌性,也會嘗試吸收晶核的力量來增長實力,你是SSS級雌性,又覺醒異能,應該也可以。」
是啊,晶核,她怎麼忘了這一茬?
在獸世,提升實力也不一定要靠日積月累的鍛鍊,吸收晶核就可以了!
許雪禾連忙穿好衣服,「一會我就試試。」
……
金盞今日一起還在找金瓷,昨晚明明還是他們兩人一起守在車門前,怎麼一大早起來,就只剩了他自己。
厲錚此刻脖子上還有一道狐狸爪印,他見金盞這副模樣,冷笑道:「你哥昨晚早背著你偷偷進車裡去了。」
金盞一僵,嘴上卻不饒人,「那又怎樣,我和我哥都是雌主的獸夫,雌主要留他在裡面睡,那也是應該的,不像你,連個名分都還沒有。」
「有時候名分也不見得有用。」
「那現在有名分的也是我們!」
許雪禾和金瓷一下車就聽見兩人又在吵吵嚷嚷。
金盞見金瓷果然是從許雪禾的車上下來,瞪大了眼睛,眼巴巴的望著兩人。
他哥昨晚是怎麼真到雌主那去了?
都不跟他說一聲……
金瓷滿面春光,他目光掃過兩人,頗有第一獸夫的風範。
「大家都醒了,那就開始的我們第一天的搜查吧。」
厲錚輕「嘖」了一下。
之前他只注意到金盞了,倒是沒想到這個金瓷這麼有能耐。
許雪禾用地圖標出了大致搜查範圍,道:「這裡有幾個點似乎被黃沙掩埋了,今天大家就先兩兩一組,分工合作,這幾個位置主要用探測儀測一測,有東西就挖出來瞧瞧。」
「那要分開行動的話,誰跟雌主一起?」
「放心吧,金盞,我會照顧好阿禾……」
「許雪禾,我跟你一起吧,你第一次進行專業拓荒,應該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另外我的實力也不弱於他們,保護你也沒問題。」
金瓷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卻不曾想被厲錚打斷了。
金瓷看向厲錚,疑惑地輕輕歪頭。
他一個沒名分的怎麼敢跟他這個第一獸夫搶雌主的?
厲錚卻望著許雪禾目不斜視,仿佛是她的護衛,只聽從她一人吩咐。
金盞火也起來了,「雌主不懂就一定要你教呢?依我看,雌主就好好在車裡待著就行了,我們很快就能把活幹完!」
「好了金盞,你忘了這次還得靠我的眼睛嗎?」許雪禾道。
她估摸著金盞和厲錚這脾氣走在一起恐怕會得出一加一等於負數的結果,而金瓷……
金瓷一般是會為了大局著想,但金瓷的醋意也不小,就怕他笑裡藏刀。
許雪禾便對金瓷一笑,道:「沒事的,金瓷,你跟金盞去吧。」
「雌主!」金盞不滿道。
金瓷卻看得出許雪禾的意思,心下雖不高興,但他從不忤逆許雪禾的意思。
金盞:「……哦。」
他哥都這麼說了,他也不能再反駁了。
金瓷和金盞步行,許雪禾則和厲錚坐上了懸浮車。
許雪禾坐在主駕駛位,卻沒將車開去第一個掩埋點,而是順著整個搜索圈開始大規模查詢。
厲錚不明白她在幹什麼,或許是想用目力先找一圈?
可她既然做了合理的安排,就該知道,她這樣尋找效率極低。
兩人就這麼坐在車上開了許久,直到已經距離金瓷金盞很遠了。
厲錚才搭話:「你什麼時候考的懸浮車駕照?」
許雪禾:「開懸浮車需要考駕照嗎?」
厲錚:「……」
也是,許雪禾從前就是,因為精神力低的緣故,她對各種操作類的事物都一竅不通,甚至還是個路痴。
再說F級雌性考駕照也需要一大筆錢,她不可能拿得出來。
不過厲錚又想起這兩日許雪禾對懸浮車的高超駕駛技術,便道:「SSS級雌性或許不用。」
隨即,倆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駕駛過程中,許雪禾又幾次下車拾取東西,撿起來的或是一些機械零件,又或是一些小型礦石。
厲錚又忍不住道:「雪禾,你真的變了很多。」
他頓了一下,又問:「你真的跟那兩隻狐狸結侶了嗎?」
「嗯,怎麼了?」許雪禾道。
厲錚卻皺起眉,「我不信。」
許雪禾扭頭疑惑地看向他,卻還是道:「你不信就不信吧。」
這件事和他也沒什麼關係,而且厲錚作為原主的前任獸夫,對原主的性子應該是清楚的。
「雪禾。」厲錚突然嚴肅道,「你到底怎麼和他們結侶的?」
許雪禾被他問得煩,隨口道:「當然是怎麼和你結侶的,我就怎麼和他們結侶的。」
「可是雪禾,我們之間並沒有真的結侶。」
許雪禾一腳踩在剎車上。
她緩緩看向厲錚那張充滿質疑的臉,又在腦海中努力回想。
的確,原主只記得自己與厲錚結過侶,卻一點沒有結侶的詳細過程。
許雪禾現在回憶,也只能回憶起,那段時日,琉華星的情況剛控制住,厲錚作為星盟部隊的主要戰力,就要被調離琉華星。
原主卻不希望厲錚就這麼離開,於是趁著他受了傷,又尚在發情期,與他結侶……
「什麼叫做我們並沒有結侶?」許雪禾呆滯了半晌,才問。
「雪禾,你從前是星際唯一F級雌性。」厲錚道。
「所以呢?」
「完成結侶契約,也是需要精神力的,而你的精神力,並不足以釋放結侶契約。」
許雪禾愣愣地望著厲錚。
厲錚繼續說:「那時的我初入部隊還沒幾年,從未見過你這樣的雌性,便也替你詢問過,知曉你終身無法結侶,又沒了家人,才常常照顧你。」
「後來我要離開前的那一晚,你更是想強行將我留下,我便將你打暈了,不過……」
「不過什麼?」
厲錚道:「我失算了,你與我定下的確實不是伴侶契約……而是主僕契約。」
「……」
「……」
「……」
許雪禾聽完這個故事一陣默然。
懸浮車就這麼停在荒漠之上,任由風沙不斷掠過。
她回想起了母獸教導她伴侶契約的事。
雌母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說:「小雪兒只要像這樣,劃破手掌,讓自己與想要契約的獸夫的血脈相觸,再和你的獸夫一起念咒,就可以了。」
現在想來,伴侶契約只有雌性可以使用,便一定是與精神力相關,而她雌母教她的咒,用的則是血脈之力。
原主好像真的……用的是主僕契約。
「可你當時不是也跟我一起念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