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藥啊!」余泊舟嘶吼:「我賺點錢容易嗎我?」
余余在旁邊被吵的蛄蛹了一下,小腦袋往被子裡面鑽,還發出了類似嘆氣的聲音。
果然兄妹倆睡在一起就是會比一個人睡覺要香。
兩個人睡覺都暖烘烘的,跟抱著大暖壺一樣,一夜無夢。
「那就快點來,半小時後沒在警局見到你你的工資就別想要了。」
蘇馳作為嚴厲的上司,一點親情免都不講,直接掛了電話。
而且認識他這麼多年,他肯定是說到做到的。
余泊舟立馬從床上蛄蛹起來,拎起還在睡夢中的余余就是一頓刷牙洗臉就跑。
他今天沒給余余穿裙子,不知道為何,自從他知道余余是人魚後,就生怕別人看見她的腿。
要是哪天碰水不小心變成了魚尾,那她不得被抓走啊?
結果就是,余泊舟一把余余帶到警局,迎面而來的全是……
「今天余余好不一樣啊。」
「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對啊,她今天好像沒穿小裙子!」
蘇弛也發現了,還以為是自己催他們催的太急,都沒有時間給余泊舟打扮余余。
結果余泊舟神秘兮兮把他拉到一邊。
「我有事情和你說。」
「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說。」蘇弛正色。
「可能我這個事情衝擊比較大,你先說吧。」余泊舟靠在門邊,四處去看有沒有人偷聽。
「我們找到販毒集團的人了。」
「什麼?」余泊舟沒忍住聲音。
「我們連夜調查了周浩的死因,發現他並不是心臟病致死,而是因為藥物而導致心臟病突起。」
「而我們調查了監控,給了他藥物的正是當天帶他去會面的那個獄警。」
「沿著獄警那條線往上調查,果然發現了幾名疑似和販毒集團合作的公職人員。」
余泊舟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除了蘇弛說話的聲音就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們要抓到那個人了。
「同時,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與一個人關係很好,那個人是某金融公司的老闆,我們的人查了一下那個老闆,叫吳承佑。」
吳承佑……
余泊舟沒聽過這個名字。
「有照片嗎?我看一下。」
「有。」蘇弛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一張男人的證件照便出現在屏幕上。
那個男人短寸,身材微胖,眉目間有些混血氣質,照片上帶著禮貌疏遠的假笑,像個一身西裝革履的笑面虎。
余泊舟看見他的瞬間呼吸就被奪走了。
冷冽的冷空氣撲面而來,把他拉回了那個夜晚。
小小的他坐在后座,還在和父母討論等會要吃什麼口味的蛋糕。
「媽媽,我想吃草莓味,最好上面還放滿草莓。」余泊舟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在父母中間露出腦袋。
余父笑話他:「多大了?還吃草莓味啊?」
結果就是被余母敲了一下腦袋:「我也喜歡吃草莓味的東西怎麼了?年紀大就不能吃草莓了?」
「不是不是,我錯了老婆。」
「這還差不多。」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
黑暗中,一輛大貨車面朝他們行駛而來。
黑暗的夜晚,淅淅瀝瀝的雨夜,沒開車燈的貨車宛如黑暗中的一條鯊魚,直到它駛到了小車面前,才按下了遠光燈。
小車來不及剎車,迎面撞上了那輛大貨車。
大貨車毫髮無損,而小車被撞的粉碎千鈞一髮之際,余母緊緊用身體保護住余泊舟,而余父則保護他們母子兩。
他們被摔在車外,疼的好像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額……哈……」余泊舟倒吸著氣,無力扭頭,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父母。
渾身都動不了了,剛想開口喊他們,卻突然發現遠處的貨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先是走到了爸爸的身邊,爸爸那個時候還沒有死,掙扎著抓住了他的褲腳,可那個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抬腳往爸爸的下巴上一踩,脖頸直接斷裂。
媽媽被玻璃刺穿了胸口,早就沒了氣息。
他不敢動了,只能眯著眼睛假裝已經死了,慢慢往上看,然後看清了他的臉。
「就是這個人!」
余泊舟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他被封鎖在腦子裡的記憶一下子就找回來了,這張臉,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他抓住蘇弛的手臂:「哥!就是他!我全都想起來了!他就是撞死爸媽的那個人!」
「什麼?」蘇弛沒有猶豫,馬上按下對講扭頭就走:「所有人!全副武裝前往 xx金融公司!必須把吳承佑抓住!」
……
警笛聲撕破了平靜的街道,數十輛警車整齊行駛,車流也給他們讓出一條路。
路邊的群眾沒見過這個架勢,紛紛駐足觀看,還有些人拿出手機拍照,一時間議論紛紛,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蘇弛穿著黑色的作戰服,打頭走在最前面,金融公司前台工作人員急急忙忙擋在他們前面。
「那個,你們不能進去。」
「警察。」蘇弛拿出證件:「我們要見你們老闆。」
「我們在……誒你們不能……」
蘇弛懶得聽她解釋,時間不等人,一行人直接強闖進去。
吳承佑的辦公室在頂樓,他們直接上了頂樓,辦公室的門緊閉。
蘇馳摸出槍,對準辦公室的門,只要有異常直接開槍。
他們要面對的可是一個非常心狠手辣的人物,隨時都有可能會讓警方的人喪命。
推開吳承佑辦公室的門,可辦公室裡面空空蕩蕩。
其他刑警也端著槍衝進來,地毯式搜索辦公室。
「老闆……」秘書也匆匆趕過來。
「他人呢?」蘇馳怒吼。
秘書嚇壞了,在旁邊瑟瑟發抖:「不,不知道,他明明剛剛還在的,我們等會還有會議……」
「馬上聯繫交管,把所有路口封住,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余泊舟卻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起這個辦公室。
不可能……
這個辦公室只有一個門,怎麼看都不像有密室的樣子。
他怎麼出的去?
碩大的辦公室只有窗戶開著。
樓下突然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余泊舟心裡一緊,急忙跑到窗戶邊往下看去。
等看清樓下的東西,他的瞳孔一縮。
「蘇弛!」余泊舟喊他。
「吳承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