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在暗箭射進來的瞬間,本能護住陛下,單手握住袖口划過的短劍,擋住最先射進來的那支暗箭。
裴思掃過暗箭,一眼就看見暗箭上塗著劇毒,他感覺到無數支暗箭隨後而來,提醒江妄「小心,箭上有毒。」
江妄感覺到陛下抬手護住自己,眸光輕閃,抬手護住陛下,單手將所有暗箭斬斷,在下一批暗箭襲來,拉著裴思跳出鑾駕「保護陛下!」
「有刺客!」
「督主!」
「保護陛下!」
裴思被無數黑衣人緊盯著索命之時,散漫偏頭看著穩穩護著自己,不讓自己受到一點傷害的江妄。
裴思看著江妄眉眼間驟然升起凜冽殺意,在江妄放下自己的瞬間,輕按住江妄的手「不許受傷。」
「臣……遵命!」江妄深深看眼裴思,偏頭掃過面前黑衣人,眸底冰冷殺意漸起,單手抽出手下的劍「保護好陛下!」
「是!」
「陛下這裡不安全,您……」
裴思看著江妄劍招瀟灑凌厲地斬斷所有刺客的攻勢,拒絕了手下的提議「督主在這裡,還能讓刺客傷了朕?」
裴思看著此時江妄周身浸滿殺意,眼眸冷漠,出招淡定的模樣。
這樣的江妄比剛剛那個脆弱的江妄好多了!
裴思正欣賞著江妄因動手而顯露無疑的身材,就看著一支冷箭射向江妄致命部位「小心!」
江妄聽著陛下的聲音,猩紅眼眸微沉,手利落收回手上劍附在後背,擋住這突如其來的冷箭。
裴思看著江妄突然收回的劍因擋住這支冷箭晃動半分,掃眼剛剛射出冷箭的刺客。
這批動手的刺客已經所剩無幾,但剩下幾人看起來武功極高,配合極為默契。
尤其是正面和江妄交手這個刺客和不遠處一直放冷箭偷襲的刺客,兩人配合極為默契,一遠一近,一時之間竟攔住了江妄的攻勢。
江妄的手下由於要處理其餘刺客,保護陛下,一時也不敢貿然出手。
裴思看著江妄又一次險之又險地避開遠處冷箭,伸手示意江妄手下把弓箭遞給他。
江妄手下遲疑下,最終還是在陛下威壓下把弓箭恭敬遞過去「陛下,您……」
裴思輕拉下弓,試下手感後,起手搭弓,緩緩瞄準江妄的對手。
「陛下!您……」
「督主!」
江妄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陛下在搭弓射箭,手上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頓,反而將對面的人引過來幾分,確保自己和對面的死士首領都在陛下眼中。
陛下的箭術極高,就是不知道陛下現在想對誰出手?
江妄眉眼微沉,壓住對面襲來的斷刃,思緒卻忍不住散開幾分。
對面死士首領和江妄交手後才發現自己中計了,當機立斷翻轉手上斷刃,閃下江妄眼睛,準備逃離。
放冷箭的死士和首領不是第一次合作,他看著首領要後退,第一時間就拉弓對準江妄致命部位,在江妄被冷光閃中的瞬間放箭。
「督主!」
江妄閉眼,聽聲剛要斬斷冷箭就感覺到身後箭聲襲來,他手有意放緩,睜眼就看見身後襲來的箭矢準確攔住沖向他胸口的冷箭。
陛下……
江妄心底輕念,眉眼驟沉,握劍沖向飛快後退的死士首領「想跑?」
遠處接應死士首領的人下意識拉開弓就被一支冷箭擊中胸口,吐血摔倒「首領……」
裴思射出第二箭,看著遠處接應死士倒地後就放下弓。
死士首領首領聽著手下臨死前的聲音,看向不遠處冷漠抬眸的陛下,周身殺意暴起,拼死一搏沖開江妄防線,沖向裴思。
「保護陛下!」
裴思看著死士首領殺氣騰騰衝過來,眸光無變化,淡然看著眉眼染血,神色凜冽的江妄在自己面前出劍,擊殺這名死士首領。
這場襲擊的死士嘴裡都藏著毒藥,一看無勝算,立刻吞毒藥自殺。
江妄感受到死士首領氣息全無,鬆開手上劍,抬眸看著面前的陛下。
此時江妄眉眼間的凜然殺意還未徹底散去,給江妄原本就極為鋒利眼眸染上些許銀光。
裴思看著江妄眼眸揉著細碎凜冽銀光模樣,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走近江妄,給江妄擦拭掉眉眼間的血跡。
001【主神大人的黑化值正在降低,現在是180。】
「臣等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裴思掃眼才趕到的人,繼續盯著面前江妄,給他眉眼一點一點擦拭乾淨「江卿護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江妄聽著陛下聲音,下意識盯著陛下手上收回的手帕「陛下……」
「這上面都是別人的血,不適合。」裴思微貼近江妄,盯著江妄凜然眼眸「況且我都是九千歲的人了!九千歲何必這麼在意這一條染了別人血跡的手帕。」
跪在地上的刺史看著一地屍體,忍不住勸說「陛下,宮外實在不安全,臣懇請陛下早日回宮!陛下萬金之軀實在不宜在宮外……」
「宮外確實不太安全,還是九千歲身邊最安全。」裴思把染血手帕放在江妄手上,轉身看著跪了一地的人,高聲開口「若不是江卿拼死護駕,眾卿恐怕早就見不著朕了!」
「陛下恕罪!」
江妄看著逆光而立的陛下,緩緩握緊手上染血手帕。
「江卿護駕有功,朕特旨,賜江卿尚方寶劍,徹查此事,誰敢阻攔,同罪論處,江卿可先斬後奏!」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這麼不想讓朕回宮!」
「陛下恕罪!」
江妄聽著裴思微沉的壓迫聲音,眸光輕閃剛想謝恩就看著陛下發怒後,轉身就拉著他上鑾駕,根本沒給他謝恩的機會。
「九千歲想好了?要在我這裡討什麼賞賜?」裴思看著第一時間呈上的糕點,拿起一塊江妄偏愛的口味遞到江妄嘴邊「先前那個只算做是陛下對臣子的賞賜。」
江妄眉眼微冷,剛想冷笑開口說點什麼就感覺到陛下直接把糕點塞進自己嘴裡,本能咬住。
裴思倒杯水,輕笑推到江妄面前「九千歲急什麼,我還能賴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