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眸光跟著陛下的手上糕點動著,唇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敢放肆出聲。
這塊糕點在裴思頗為惋惜的目光中進了裴思嘴裡。
都做了亂臣賊子,還不敢喊?
江妄垂眸壓住眸底的自嘲,剛想和陛下拉開幾分距離,伺候陛下,就感覺到陛下的手扣住自己後背,把他壓向陛下。
裴思看著江妄驟然揚起的眉眼,輕笑,把糕點咬斷,送給江妄一半。
江妄感覺到陛下唇一觸即離,下意識攥緊陛下的手。
裴思任由江妄拉住自己「就這麼難?」
「陛下……」
「九千歲在想什麼?」裴思伸手把人拉過來「現在喊不出來,等時候坐上皇后位置也喊不出來?」
皇后位置?
江妄下意識抬眸緊盯著陛下。
裴思看著江妄眸底驟然升起的光亮「九千歲想拒絕?」
「九千歲現在想拒絕也晚了!我當初給過九千歲選擇,九千歲不要,現在九千歲再想拒絕可算抗旨了!」
「江妄,是自己選擇不要皇位,那你現在只能領旨謝恩。」
如果自己成為皇后……就可以和陛下生同衾死同穴!
江妄眸光緊盯著面前的陛下「陛下……」
裴思看著江妄唇微動了動,要喊出什麼,貼近江妄「我不想聽皇后說這個!」
江妄唇張了張,低低開口「裴……裴思!」
「嗯。」裴思俯身貼近江妄「朕伺候皇后……」
「陛下!」
「陛……裴思……」
「這才對!」裴思抬手給江妄順著髮絲。
江妄感覺到裴思的動作,睫羽顫抖得越發厲害,輕輕開口「臣……妾伺候陛下……」
裴思伸手把人圈住,貼近江妄耳邊「嗯?皇后剛剛說什麼?朕好像沒聽清楚?」
「臣……」江妄感覺到裴思氣息湧來,下意識想要偏頭逃離陛下的氣息,卻又貪戀這一時感覺,只能僵在原地「臣……妾伺候陛下!」
裴思眼看著江妄鋒利凜冽眉眼徹底化為一汪春水,眸底灼熱驟起「我是真想讓九千歲好好休息下!」
江妄眸光輕顫,抬眸看向裴思,他盯著陛下水光瀲灩眼眸,心猛然一顫,順從本心,抱住陛下「臣妾伺候陛下……」
裴思伸手抱住江妄,按住江妄脊背「喊我什麼?」
「裴……唔……」
「喊我什麼?」
江妄眼尾瞬間被劇烈的快感逼出一道深紅色痕跡,他無意識攥緊陛下手臂「裴思……」
「記住了,該喊我什麼?」
「唔……裴思……陛下……唔……裴思……」
江妄感覺到快感驟然上涌,根本反應不過來自己在喊什麼!
「陛下……」
裴思咬住江妄鎖骨,眉眼瀲灩半彎「皇后喊我什麼?」
「陛……唔……裴思……裴思……」
「該怎麼喊我?」
「唔……臣妾該喊陛下的名字……唔……」
「記住了?」
「唔唔……記住了……記住了……裴思……」
裴思抬手握住江妄無力落下的手「江妄,我只碰過你一個人,也只會有你這一位皇后。」
「陛下……」
「皇后又忘記該喊我什麼了?」
「唔……裴思……」
殿外守著的眾人等了許久沒等到九千歲出來,也不敢貿然進去,只能在殿外靜靜守著,等候傳召。
宮內這群人都見識過江妄的手段,一想到某些事情都忍不住心驚膽顫。
都說九千歲對陛下存著一些別的心思,陛下會不會被九千歲折磨……
裴思最開始確實存著放江妄去處理白儀和白子墨的打算。
但現在……
裴思看著面前身子輕顫,眼尾殷紅的江妄,眸光暗沉,俯身封住江妄的唇「九千歲實在勾人,白家的事情明日再說吧!」
「陛……裴思……唔……」
江妄到後面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陛下折騰多久,他看著陛下眼中灼熱,內心升起些許隱秘竊喜,攥著陛下,貼近陛下,期望在陛下眼中看到更多對自己的占有欲。
看著這樣的陛下,興許就能夠說服自己。
陛下是因為真的對他有感覺才立他為後!
江妄經過這三年的調整,到上朝時間就自然醒來,他微睜開眼眸,輕動下,就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疲憊,忍不住悶哼一聲。
江妄出聲後想到什麼,下意識咽下所有聲音,就感覺到陛下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動,把他拉回。
裴思散漫貼近江妄耳邊,嗓音帶著未睡醒時獨有的暗啞「怎麼了?」
江妄被裴思氣息徹底籠罩住的耳垂瞬間熱氣升騰「陛下,該上朝……」
江妄話音剛落,太監和宮女就捧著各種服飾和洗漱用具悄聲步入殿中。
「上朝……」裴思懶散抬眸看著江妄身上的痕跡,輕咬下江妄紅透的耳垂「九千歲當初要是同意接手皇位,我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江妄聽著陛下暗啞的聲音,心猛然一跳,無意識攥緊手上被褥「陛下……臣伺候您更衣……」
裴思散漫坐起,掃眼江妄「臣?」
江妄嗓音壓低「臣妾伺候您更衣……」
裴思把要起身的江妄拉住,給江妄揉著腰「難受?昨晚我要是要這麼早上朝,就不這麼折騰你了!」
江妄沒料到陛下會這麼自然給他揉著腰,身體僵硬,不知所措「臣無……臣妾無礙!」
「想怎麼喊就怎麼喊,想怎麼自稱就怎麼自稱。」裴思神色清明幾分,他把江妄抱在懷裡,慵懶搭在江妄肩上,溫柔給江妄揉著腰,散漫開口「白子墨的罪名還沒查清,徹底定罪,我雖然廢了他,但要在這個時候立你,必會讓你背上迷惑君王的罪名,也會讓後人替白子墨開脫。」
「我知道九千歲不在乎,可是我在乎。」裴思看著江妄看過來,把人抱得越發緊「我這輩子只有你一位皇后,江妄,你跑不掉。」
「我當初確實想用皇位還求得你原諒,既然九千歲不想要,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皇后位置求得九千歲原諒,不知九千歲能否原諒我當年所做之事,再給我一個機會?」
「當然,九千歲現在不接受不算抗旨,算我咎由自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