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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染毒

2026-09-24 13:14:09 作者: 唯我虛度

  洛慕雪臉色一白。

  手心顫抖,看著手中符紙逐漸化為飛灰,絕望無措湧上心頭。

  「怎麼會...」

  明明魔修都在身前,後方怎麼會有人偷襲?

  「師妹對不住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洛慕雪心頭一震,略顯僵硬地回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靳志早已停下和魔修裝模作樣的戰鬥,他手上靈氣未散,顯然剛才的短劍就是從他手中擲出。

  「靳志,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洛慕雪清冷的聲音顫抖,滿是怒火。

  「你竟與魔門勾結,殘害同門?」

  洛慕雪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靳志雖然為人狂妄自大,但畢竟是門內長老的後輩,也從未做過背叛宗門與同門的事情。

  沒想到今日會做出如此舉措。

  靳志面色一抽,這罪名可不小,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也管不了那些了!

  

  天魔劍宗為首者突然大笑。

  「哈哈哈,靳兄幹得好!」

  「若沒你這手,我們想拿下這位凌劍仙子,恐怕還要廢上不少功夫。」




  卻不想剛踏出一步,就身體一軟,跪倒在地,呼吸變得急促,臉上迅速爬上一層異樣的緋紅。

  靳志見狀毫不意外,自得地笑道。

  「師妹別白費力氣了,我早在劍上下了毒,越動這毒就浸得越深。」

  洛慕雪眼神劇震,想說些什麼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晃了晃腦袋。

  莫名的慾火讓意識有些恍惚。

  「賤人,我今日就要看看你饑渴難耐,主動索求的樣子!」

  少女冰冷的臉上混雜著媚意,眼神迷離,嬌紅臉蛋似乎能滴出血來,看得靳志心火直跳。

  趕忙催促天魔劍宗幾人。

  「你們還不挖骨?我可不想等太久!」

  他一抬眼,卻錯愕發現幾個魔修臉上的表情與他相差無幾,靳志一時有些驚慌。

  「你們想幹什麼?」

  魔修臉上滿是淫邪的笑。

  「如此美人,我等享用一番,再取其骨也不遲。」

  靳志驚吼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人歸我!」

  魔修眼神中滿是奸詐。

  「人自然歸你,但我沒說何時歸你。」

  「那我呢?!」

  靳志有種被糊弄的憤怒。

  「你排後面去!」

  「你們...」

  靳志還想發作,但看到幾個魔修不善的眼神,雙拳難敵四手。

  他默默退了幾步,咬牙切齒。

  「給我留活的...」

  魔修只是冷哼一聲,也沒回應。

  靳志只能站在最後,敢怒不敢言。

  洛慕雪雖身體發軟,但他們的交談還是能清晰地傳進耳中,頓時感到一陣生不如死的絕望。

  上次遭受死局,有江寒出手保護,這次被魔修環顧,似乎只有受辱一條路?

  如果有自絕的手段,洛慕雪此時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使用。

  但如今她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哎。」

  江寒有些失望,本還想看一出狗咬狗的戲碼,但靳志實在不爭氣,被天魔劍宗如此戲耍都能忍。

  他頓時也看不下去了,靳志能忍,他不行,再看下去豈不是要成無能的丈夫了?

  他當即施展身法,身形詭譎,眨眼間便出現在一個正準備動手動腳的魔修身前。

  一記重拳直衝面門!

  一陣勁風突兀刮來。

  江寒動手毫無徵兆,那魔修淫邪的臉上,瞳孔猛地一縮,卻來不及反應。

  砰!


  隨著一聲沉悶脆響,一顆腦袋應聲碎裂。

  熱血噴灑,場上魔修頓時被這一下驚得眼神清明,暴退數步,驟然看向突然冒出來的攪局者。

  只見青年黑衣染血,俊朗的臉上滿是狠戾,緩緩走到洛慕雪身前。

  「江寒?你怎麼在這?」

  天魔劍宗的魔修與靳志愣了愣,全都如臨大敵。

  少女迷濛的眼中倒映著一襲黑衣。

  「江...寒...」

  「別擔心,我來了。」

  江寒語氣從容平緩,安慰了一句。

  而後抬起冰冷的眼神一一掃過天魔劍宗幾人。

  幾個魔修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江寒背景不俗,出手狠辣,一身實力更是被稱為年輕一輩第一人。

  他們不敢輕易得罪,天魔劍宗為首者壯膽走了上來。

  「江寒,這是我天魔劍宗的私事,你休要插手!」

  「我記得我說過,為難洛慕雪就是與我作對。」

  幾個魔修面面相覷,他們確實聽過這個傳聞,只當是飯後談資,一笑而過。

  但看江寒的樣子,似乎是來真的?

  那魔修硬著頭皮繼續威脅道。

  「江寒,你要與我劍宗為敵嗎?」

  「與我為敵?」

  江寒漠然的臉上閃過戲謔。

  「你們也配?」

  被江寒羞辱,幾個魔修目露凶光,卻不敢上前,剛剛那位鍊氣九層的同門,可是一招就被對方奪了性命。

  江寒見這群人竟然忍著不敢動手,頓時沒了興趣,搖了搖頭。

  「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

  「都別看了,動手。」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江寒在喊誰。

  附近的深林中突然殺出幾道人影,直奔天魔劍宗魔修與靳志。

  這密林中何時埋伏了這麼一伙人?

  他們一時手足無措,只能倉促應戰。

  但很快他們就絕望了。

  「九...九個鍊氣九層!」

  寒淵宗修士更多更強,還有個鍊氣第一人江寒在一旁虎視眈眈。

  天魔劍宗一夥頓時方寸大亂。

  「江少主饒命!」

  「我願以心魔起誓,不再找你和洛慕雪的麻煩!」

  這時候知道求饒了。

  「免了,直接殺了你們更省事。」

  江寒語氣聽不出情緒,對自家修士淡然下令。

  「靳志留活口,天魔劍宗的殺乾淨,他們身上東西能拿多少看你們自己本事。」

  寒淵宗的修士聞言大喜,這種聚眾生死搏殺通常都要上交一部分收穫,但這次江寒卻放權任由他們奪取。

  要知道能在秘境達到鍊氣九層的天魔劍宗弟子,也全是門內天驕,身上寶物必然不少!

  頓時他們如打了雞血般,無數招式更為兇殘地朝天魔劍宗魔修身上打去。

  寒淵宗弟子毫無顧忌,天魔劍宗還要時刻防備江寒突然發難。

  此消彼長,不過多時,天魔劍宗弟子盡數隕落。

  只剩一個靳志被九個寒淵宗修士拉扯,逃不掉打不過,只能絕望地無能狂怒。

  江寒本還在觀望戰局,突然一雙發燙的纖長手臂從後環上了他的腰,又繼續往他的身上爬去。

  「江寒...給我...」

  洛慕雪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離,聲音微弱,每個字出口都帶起一股溫熱刮在耳邊。

  江寒畢竟兩世血氣方剛的青年,自然被這番挑撥的心跳快了幾分,臉色微紅。

  但他很快又重新控制住了某種衝動。

  欲成大事,就得明白一個道理。

  二弟的話可以聽,但不能被二弟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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