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抓住了,怎麼處置?」
寒淵宗弟子將靳志封印了修為,如死狗一般丟在江寒面前。
江寒瞥了一眼。
「此人我來處理,你們把死人清理乾淨離開此地,資源你們自己收著吧。」
「是,多謝少主!「
眾弟子聞言面上都露出喜色。
他們偷瞄了眼趴在江寒身上不省人事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瞬的驚艷。
真是個尤物。
不由得羨慕起了江寒,只當對方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還愣著做什麼?」
感受到江寒的目光,他們這才趕緊甩掉腦海中的雜念,少主的人和東西他們可不敢覬覦。
匆匆打了幾道洗塵術清洗場地,提著場上修士的屍首離開分贓去了。
密林重歸寂靜。
耳邊只剩洛慕雪模糊的呢喃,和靳志被封住嘴後的嗚嗚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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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已經達到頂峰,少女眼中不見一絲清明,嘴中發出無意識的輕吟。
江寒將其抱起,橫在身前。
眼前景象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瘋狂。
平日冷若冰霜的正道仙子此時眼神渙散,痴痴與他對視,淡然的臉上掛著勾魂的笑容。
剛換了個位置,洛慕雪又環上了他的脖子,腦袋一個勁往脖頸里鑽,貪婪吮吸異性身上的氣息。
江寒深吸一口氣,平靜心神。
之前沒想到靳志留了這麼一手。
為了讓洛慕雪就範,竟然在劍上下毒。
「該如何祛除洛慕雪體內的藥毒?」
他內心極快閃過幾個方案。
最簡單的自然是陰陽相濟,以身救人,將藥力盡數化解...
換做其他人或許會毫不猶豫選擇這個法子。
既能一嘗仙子滋味,又能救其性命。
江寒不是不敢,只是得考慮到如何才能最大地增長關係度。
用最原始的方法,固然舒爽,但以洛慕雪的性格,事後清醒未必會給自己好臉色,甚至可能關係度還會有所降低...
江寒可不會為了一時痛快,壞了以後大計。
心中有了決斷,他重新將洛慕雪從身上扒了下來,手上覆蓋一層漆黑霧炁,搭在少女小腹上。
這是寒淵宗秘傳之術,吞天功,修至圓滿萬物皆可吞噬掠奪,區區藥毒自然也不在話下。
只是這藥毒滲透極深,想完全祛除還不傷及洛慕雪的經脈靈根,顯然要多費上些功夫。
隨著江寒投入靈氣,對方體內的藥毒便隨著功法牽引,被江寒扯出煉化。
洛慕雪眉頭微抽,嚶嚀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江寒輕瞥了一眼,嘴角輕撇。
「如果醒來後也能這麼乖就好了。」
半個時辰後。
江寒突然感覺懷中佳人有了動作。
他低頭,對上了一雙清明帶有複雜神色的美眸。
「什麼時候醒的?」
「剛才。」
「感覺怎麼樣?」
「好些了。」
江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閉上眼專心驅毒。
「還有餘毒,再等等。」
「嗯...」
洛慕雪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多問,也沒有試圖掙脫,靜靜靠在江寒懷中。
她以為自己最後看到的黑衣身影是幻覺。
怕自己醒來後已經成了魔修的玩物。
但當她恢復意識的那一刻,卻驚喜地發現,自己元陰未失,處子之身尚在,甚至連身上的衣物都完完整整。
偷偷抬起美眸打量面前男子,只見稜角分明,氣質沉穩,脖頸上殘留著模糊的唇印。
她臉頰微微泛紅,但這次並非是藥毒致使。
又被江寒救了一次。
原以為魔門修士都是只會趁虛而入的小人,今日這偏見卻是在江寒身上打破了。
或許他真的與其他魔修不一樣,自己之前真是看走了眼?
想起昨日江寒說的話,洛慕雪春心萌動。
其實與他結為道侶也不錯?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連忙警告自己。
洛慕雪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東域正魔兩道對立嚴重,他們分屬兩道勢力,身份特殊,如果走到一起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想什麼呢?」
毒驅的七七八八,江寒看向在懷裡搖頭的少女。
「沒...沒什麼。」
洛慕雪連忙從江寒懷中離開,站起身。
臉上強行擺出往日那副冰冷之色。
「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你不欠我什麼。」江寒語氣淡然卻堅決,「這些是我以前欠你的。」
「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我不想欠你。」
「我不缺什麼...」
「以後總會有的。」
少女臉上滿是倔強。
江寒漠然,沉默少頃。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