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兩個多月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合著你是倒霉的被六合散人給抓了啊!」裴羨戲謔的拍了拍那充滿彈性的屁股。
床上那片皎白顫了顫,女子有些害羞又無奈的拉過被褥,「公子打算以後如何安置人家?」
裴羨一副『我也很為難』的樣子,「你現在被廢了武功,怕是以後也沒法當信使了。且還入了馬雄他們的視野,如果公子我不將你收了,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嗯,以後就跟在我身邊當個侍女吧,等到了長安再找人送信回去。」
「還真是難為公子了。」女子翻了個氣笑了的白眼。
「也還好吧,對了,以前的名字就別叫了,免得有人順著名字查出些什麼。以後也不能玩上下級那一套,得換成主僕那種,否則容易露餡。」
女子頓了一下,悠悠道:「公子忘了嗎?當初賣身葬全家還是您給的銀子。這家裡沒有什麼人,就算查也查不出什麼……不過既然公子在意,人家也不在乎換個名字。嗯,可是叫什麼呢?」
裴羨有點尷尬,前世除了劇里就沒見過『賣身葬父』的橋段,心血來潮就給了錢,後來早忘了這事。
輕咳一聲歪頭想了想,「叫……紅袖?紅袖添香,蠻好的!」
女子頓了一下搖頭,「像個小姐的名字,可我自問沒那個命」
裴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了是主僕,現在主家賜名,你還不樂意了?」
「叫了那個名字才算是主僕,現在還不是。」
裴羨詫異的看著她,這麼倔強的嗎?那之前抱她上床的時候怎麼不反抗?果然還是饞咱的身子啊!
「不叫紅袖,難不成叫紅薯?也行啊,我記得以前就看過一本書,書里的少爺侍女就叫紅薯,跟那少爺關係深入的緊,很像我們。」
女子聞言卻是果斷搖頭,「公子看過的書,那別人也可能看過,豈不是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不好不好。」
裴羨沒轍了,「你事還真多,自己起吧,我不管了!」
女子看裴羨一副小孩脾氣的模樣笑道:「既然公子喜歡紅薯這個名字,那……人家就叫地瓜好了。」
裴羨有點後悔剛剛多了那麼一句嘴,只能笑嘻嘻的認下,看著地瓜露在被褥外面的一截白皙小腿,這興致又上來了。
只是還不等他動手,外面突然間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兩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轉移了,裴羨眼珠一轉,笑道:「畢竟是初次,你先歇著,少爺我去看看熱鬧。」
「是,公……少爺。」
地瓜很快進入角色,裴羨則是提上衣服就走,也不說換完衣服再出門,就那麼一路上又提褲子又穿鞋,蹦蹦跳跳好生荒唐,這一幕落在無數金吾衛暗樁眼中,只能感嘆傳言不虛啊。
……
府衙前堂,這裡是縣令受理案件的地方,原本以為出了這麼大的事應該不會有人不長眼的過來找事,誰知道,竟然還真有人敲響了鳴冤鼓。
黃勝賢一臉的不勝其煩,端坐在大堂上,望著下面兩個人,面色一變。
「給崔大爺搬把椅子。」
衙役馬上抬上來一把椅子,一個身著青色袍服的中年男子理所當然坐下,那一身袍服雖然款式正常,可若是有識貨的,便能發現那材料相當昂貴。
「崔大爺此來為何?」黃勝賢笑問,視線落在堂下被綁著的一個陌生人身上。
那個崔大爺抱拳道:「前陣子家中老二因山體滑坡而死,原本家中已經準備治喪,誰知道昨日才知道,竟然是這人所為,特將其綁了交予衙門。」
黃勝賢聞言一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青年,「本官問你,須如實回答,崔家二爺崔堅可是你所殺?」
那青年緩緩抬頭,眼中並無大勢已去的絕望,竟然帶著一絲煩躁,「哼,崔堅那個孽畜人人得而誅之,我輩行俠仗義從不假手他名,正是我石學義!」
黃勝賢撇撇嘴,揮揮手叫來衙役,「還挺囂張,將他押進大牢,待走完程序當街問斬!」
兩名衙役將那石學義押走,崔大爺目送對方離開,接著起身抱拳,「有勞縣令大人了,崔某感激不盡。」
黃勝賢抱拳回禮,笑道:「分內之事罷了,崔大爺不必多禮……之前所提,有關那三百女子之事……」
崔大爺頓了一下,眉頭微皺為難道:「崔家產業雖多,但之前我回去查看了一番,滿打滿算也只能收納兩百女子,再多就力不從心了啊!」
黃勝賢聞言語氣感激道:「兩百已經是為府衙解了大患,只是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相助。」
「縣令大人請說。」
「不知可否請崔大爺帶頭,約全城的商戶一起聚一次,也請這些商戶幫忙安置一下這些女子,要知道,這些女子雖然被廢了武功,但她們修煉出來的身體力氣還在,且一個個讀書識字,絕對會是一個個好夥計。」
崔大爺想了想嘆道:「我去試試吧,若是能成,再回復縣令大人。」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還要仰仗崔大爺了!」
黃勝賢熱情的將崔大爺送出了府衙,直到對方的轎子消失在轉角才回返。
誰知一進門就看裴羨在廊柱後面轉出來,滿臉好奇的瞥了眼門外,「那個崔大爺是誰啊?看起來很有背景哦!」
黃勝賢自然聽出了他帶著點嘲諷的語氣,不過黃勝賢卻沒有在意,「那是崔氏旁支的掌家人,在亡山線還沒有廢棄的時候,他們就來到了蔑城經營。城中的酒樓商鋪近七成都是他們家的。後來亡山線廢棄,大部分商人離去,崔家人就幾乎壟斷了蔑城的所有行業。」
裴羨做恍然狀,「所以你打算將三百女子交給他們安置?」
黃勝賢點點頭,「不錯,崔氏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這些商鋪是可以容納那些女子的。」
裴羨聞言沉默,將那三百女子全交託給一個勢力,這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這個世界可不是前世,哪怕就是前世,員工的保障也有限。只不過,他也知道黃勝賢已經盡力,這屬於沒辦法的辦法了。
「對了,剛剛那是什麼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