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章選理？
到餘州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打車回到家裡已經是十點左右。
母親在看電視，小妹在客廳寫作業。
見䣄熤回家，母親便問，「䣄熤，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晚，你怎麼回來了？明天不是周一嗎？」
小妹也停下手中的筆，憂心地看著䣄熤。
「媽，沒事。我就是出去買了一張琴。」䣄熤指了指手中的琴箱，「另外，我給你買了一個手機，所以就回家給你送過來。」說完把琴箱放下，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粉色手機，遞給母親。
果然，母親的關注點已經從琴轉向了手機。「你哪來的錢買手機？你做家教發薪水了？」母親沒接手機，疑惑地問。
「媽，手機你先拿著。前幾天我拿了一千三百塊的薪酬，買了兩個手機，然後用戶口本和你的身份證辦了兩張電話卡，這樣方便以後你和爸聯繫。」
錢的事情，三言兩語怕是解釋不清，不過這次回家也有讓父親回家種植紅瓤柚的想法，䣄熤索性就和母親說明白。
「小妹，你作業做完了嗎？做完了趕緊去洗漱睡覺吧！」然後對母親說，「媽，到我房間裡說吧！」說著便提起琴箱回到房間。
「媽，你先坐著。」䣄熤從背包里拿出父親的存摺、自己的銀行卡、母親的身份證，以及六千多的現金。
「這裡的三千，有學校給的兩千獎勵，還有家教薪酬餘下的部分，就留著家裡用吧。這是父親的存摺，我存了14萬7，是我賣歌曲所得。另外，這是我自己辦的一張銀行卡，卡里有50萬，也是賣歌曲所得。」
至於另外一張卡里的二百多萬，䣄熤沒敢說，怕嚇著母親。
「兒子，你別騙我啊，什麼歌曲能賣這麼多錢？你可千萬別做犯法的事啊！」母親聽到這張存摺里有14萬7，那張卡里有50萬，心裡已經嚇得不輕，手都已經有些哆嗦。
「媽，你想什麼呢？犯法得來的錢能存進銀行嗎？銀行不得報警啊！放心吧，這是你兒子合法勞動所得，不信的話我給你我班主任的電話，他知道我的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見母親臉上猶不敢相信和擔憂的雙眼，䣄熤只得撥通姜老師的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母親。
「姜老師，您好！我是䣄熤的媽媽，非常抱歉，這麼晚還打擾你休息。是這樣的，今天䣄熤拿了好多錢回來，我擔心這孩子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說您知道這些錢的來路，所以想和您確認一下。」
「䣄媽媽好！嗯，這個事情我知道，都是合法勞動所得，您不必擔心。而且我親眼見證了他和新羅人的交易，是賣歌曲所得，您請放寬心。」
掛完電話，見母親情緒已慢慢平穩，䣄熤又說：「媽，還有件事，你看現在家裡也有點家底了，爸是不是不用再離家打工干體力活了？我想，要不就叫爸回家吧！實在閒得慌，就種種柚子什麼的。
等小妹明年轉到實驗中學，一家人也能方便一些。」
為了避免幾年後父親的手和肺出問題，䣄熤只能儘早讓父親遠離繁重的體力勞動。
「讓你爸回來當然是好，只是家裡就一畝三分地，能種多少柚子？也就自己吃吃罷了！」母親半喜半憂。
䣄熤安慰道，「爸在外打工累，回家閒著又悶得慌，種種柚子、侍弄果蔬，也能活動筋骨，總比將來累得一身毛病強吧！」
見母親神色稍霽，䣄熤把存摺和現金輕輕放在母親手裡，按住她還在微微哆嗦的手指鄭重道，「媽，你的身份證、父親的存摺，和銀行卡里的錢都收好！還有，財不外露啊，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
「嗯，我省得！那現在既然不缺錢，你的兼職還是停了吧，可別耽誤學習！」䣄媽一直記掛著兒子的學業，如今負擔全無，就趕緊提醒辭去兼職。
䣄熤點頭應是，說了琴行的辭職安排，這才安了母親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䣄熤和小妹順路，小妹去東山中學上學，䣄熤在中學等班車。
䣄熤側身看向身旁的小妹，腳步放慢了些，「你最近學習怎麼樣？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小妹耷拉著小腦袋，聲音悶悶的，「相比以前順暢很多，但不如你第一次教我的效果好！」說到這兒，她忽然抬起頭，透著幾分懷念的驕傲，「那一次我英語單詞聽寫滿分，物理單元測試也有75分呢！」
可話音剛落，又飛快低下頭，撅了撅嘴，腳尖蹭了蹭地面，「但最近不太順！」
䣄熤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等期中考試結束，最晚下個學期，你就能和我同一個學校了！」
早早趕到學校，䣄熤把琴放到宿舍，然後回到教室。
周一上午兩節，慣例的語文課。姜老師往䣄熤這邊看了看，然後開始上課，川端康成的散文《花未眠》。
第一節下課後，姜老師叫過䣄熤，「䣄熤，我們出去聊聊？」
䣄熤點頭，兩人來到教學樓外。
「䣄熤，叫你出來的呢，是有幾件事情想聽聽你的想法。第一個問題是，這個多月來，因為學校的課題，你自己的工作，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學習？
雖說你的掙錢能力比絕大部分人都強，但是，你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依你現在的經濟實力，其實你晚自習的工作已經可以辭去，安心學習了！你說呢？」
「老師，這個我去淮東之前就已經和琴行的老闆說過了，不過總要把這一期學生的課程上完，他們也在招新的老師，等新老師來了後，我就會交接工作。」
「那就好。再就是，你以後請假別太頻繁了。我知道你若非必要也不會請假，只是事假能少就少，畢竟學習第一。
另外一件事呢，大概和你最近太忙有關係。在與同學相處方面，除了璩靜秋、鍾暘和你的舍友，你幾乎不怎麼和其他同學交流。
即使是在宿舍，我從鄭澤睿那得知，你回到宿舍不是記譜子就是早早休息，很少主動與同學交流，即使是他們主動和你交流，你也是惜字如金。這樣你在班上會逐漸被邊緣化的。」
「這個，老師，並非我不願意與大家交流，而是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完全沒有心思去關注其他人。即使以後晚自習不工作，怕也沒有閒暇去關注其他同學，我現在一直在學高二理科，無暇他顧啊！」
姜老師神情有些不自然，「你高二要選理？」
䣄熤知道姜老師高二帶的文科班，畢竟他就是從姜老師的文科班畢業的。「嗯，高中文科的教材我都學完了，委實沒有吸引力，更重要的是，文科畢業生的就業範圍太窄了。我想大學時候能夠學習數學或物理學。」
聽䣄熤認真的話語，姜老師有心勸解，可話到嘴邊又壓下。「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我就不勸你了。唉！」
聽著姜老師的嘆氣聲，䣄熤想了想，「姜老師，你肯定是帶文科班吧。那假如這次期中考試我參加高二的考試，而且名次靠前的話，說明我完全可以靠自學參加高考。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申請一直留在你班上。」
姜老師眼睛一亮，「你高二理科學到什麼程度了？」
「應該和高二的進度差不多！」
「你有把握嗎，畢竟學習進度和掌握程度不能劃等號，而且二十多天後就期中考試了！」
「總得考了才知道！申請參加高二理科班期中考試的事情，還要麻煩老師。」
「好，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