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華生。」
「年齡?」
「二十四歲……等一下我們是不是跑錯片場了?」
華生舉手示意:「你們把我帶到審訊室來就問這些問題?顯得我有點像弱智誒。」
愛迪生放下手中的紙和筆,解釋道:「別多想,這次實驗畢竟是仲裁院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嘗試從拉特蘭那裡盜取能力,我們自然得慎重一點,萬一你在成為天使後變成了狂信徒呢?」
「我精神狀態好得很,也沒有突然生出想要去信仰拉特蘭的主的心思。」華生回答。
「哦是這樣嗎?那你能罵兩句拉特蘭的主嗎?」愛迪生問。
華生:……
這真能罵嗎?他幾分鐘前才跟上帝聊了會兒天,這時候罵他不會被聽到吧?
看著糾結的華生,愛迪生的表情變得害怕起來,她楚楚可憐地看著華生:「你果然變成狂信徒了嗎華生,這下我只能忍痛殺朋友……」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兩人吵鬧了一陣,得虧愛迪生也只是在開玩笑,沒有當真,她隨後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跳過問答環節,能展示一下你的新能力嗎?」
華生點頭,他在腦海中喚醒了系統面板。
【您已獲得天使權柄(偽):米迦勒】
【神秘槽:+2】(當前進度:9)
【您已掌握全新以太權能:燎原敕令。】
神秘槽的進度又一次迎來了增長,華生能感受到充足的以太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他張開右手五指,一團純白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憑空燃起。
白色的火焰沒有任何煙塵。它安靜地燃燒著,釋放出扭曲空氣的溫度,被火焰觸碰到的空氣發出微弱的爆裂聲。
「控制火焰的能力,果然是米迦勒呢。」愛迪生驚嘆。
「這種火焰的屬性……我怎麼感覺跟克萊門特神父在教堂里使用的差不多啊,雖然他的火焰不像我一樣是白色的。」
愛迪生聳聳肩:「不奇怪,克萊門特也是隸屬於米迦勒序列的天使,火焰與審判,正是米迦勒的象徵。」
「但是克萊門特是一名執焰者,他依然只是一名半天使,而我僅僅只是觸光者。」華生不解。
「因為仲裁院的學者們早早就考慮到了這方面的問題啦!你現在的以太儲備根本無法承載米迦勒的完整權能,我們刻畫在你背上的,是一套經過大幅度刪減的劣化版本聖痕。」
愛迪生收起笑容,認認真真地為華生進行學術解答:「等你成功晉升執焰者的時候,你還需要接受一次聖痕優化手術,一直到你跨入第三階的渡河者,將靈魂與以太徹底質變,我們才能將完整的聖痕銘刻在你的身上,到那時你才算是真正的米迦勒。」
愛迪生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華生,眯起眼睛捏起手指,笑容玩味道:「至於現在的你嘛,最多算是個會放點火花的丘比特哦~」
「我要是丘比特,就把你射到死。」華生面無表情道。
「可是丘比特是愛神誒,你對我射箭,難道你是喜歡上姐姐我了嗎?」愛迪生歪著腦袋,眨巴著她翠綠色的大眼睛。
華生面對愛迪生的攻勢難以招架,幸好在這時候審訊室的大門打開,救兵來了。
「精神評估和能力確認無誤了嗎,愛迪生?」焦耳冷聲發問。
愛迪生點頭答覆:「一切正常,他完美適應了劣化版的聖痕,沒有出現排異反應。」
「那就好。」
焦耳走到華生面前,將一份摺疊整齊的報紙扔在桌面上,「你看看這個。」
華生拿起報紙,是一份《泰晤士早報》。
而在報紙的副版上,刊登著一篇占據了極大篇幅的特稿,文章標題採用了醒目的加粗字體:《警察開槍襲擊工人!無名牧師帶來和平》。
內容詳細描寫了昨天中午發生在薩維爾街的那場工人與警察的流血衝突,撰稿記者花費了大量的筆墨來批評警察開槍打傷工人的行為,同時讚頌了一位不顧個人安危來化解危機的偉大神職人員。
文章末尾甚至呼籲全體市民向這位無名英雄學習。
華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兩下。
焦耳看著華生的表情,指了指他手中的報紙:「愛迪生已經向我匯報了薩維爾街事件中的所有細節,這位大出風頭的神父,就是你本人吧。」
焦耳這句話是一句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華生將報紙丟回桌面,坦然承認:「是我。」
華生有些好奇焦耳突然問這件事是想做什麼。
焦耳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昨天薩維爾街的衝突結束後,醫院在收治那幾名工人的過程中,提取到了異常的以太殘留,他們通知了仲裁院,我們連夜進行了分析。」
銀髮女人的眼神變得寒冷:「那些工人體內蘊含著深淵的氣息。」
華生再一次聽到了深淵這個詞,他昨天還在想著有沒有機會見識見識所謂的深淵到底是什麼樣子,沒想到今天就聽到了相關的情報。
「我們懷疑,東區貧民窟的內部區域已經出現了某種來自深淵的未知污染源,也許是惡魔,也許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但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已經歸仲裁院接管了。」
焦耳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我需要你隱藏身份,前往東區,查明這股深淵氣息的真正來源。」
華生瞭然,合著焦耳是給他發任務來的。
沒想到自己才入職第一天就來工作了啊……華生似乎已經能幻想得到自己成為仲裁院幹員之後的苦逼社畜生活了。
往日摸魚的日子一去不復返……華生黯然神傷。
「我接受這項任務。」
雖然難受,但華生還是給出了答覆,畢竟他還是很想見識下所謂的深淵到底有何種手段,能被愛迪生形容成「倫蒂尼恩最大的敵人」。
不過隨後他又提出了一個請求:「我能把福爾摩斯帶上嗎?她是我的老闆,同時也是一名偵探,論起探案,她可比我專業多了。」
焦耳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吟,幾秒鐘後,女人頷首。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