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衛生間。
野貓club的衛生間裝修得很有格調，黑色大理石牆面，金色的水龍頭，燈光昏黃曖昧。外面的音樂聲隱隱約約地傳進來，低沉的貝斯聲震動著牆壁。
顧清歡喝多了，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她一把拉住李木子的手，把他拽進了最裡面的衛生間隔間，反手鎖上了門。
「你......幹什麼？」李木子也喝多了，頭暈乎乎的，反應有些遲鈍。
隔間空間很小，兩個人擠在一起，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顧清歡的呼吸噴在李木子的脖子上，帶著紅酒的香氣和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不是那種濃郁的香水味，而是很乾淨的、像是雪松和松木混合的氣息。
顧清歡沒有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李木子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亮，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野性、熾熱、毫不掩飾。和趙雅那種勾人的、算計的眼神完全不同--趙雅的眼神是在計算，計算這個男人能給她帶來什麼；而顧清歡的眼神是在燃燒，燃燒的是她自己，她只是單純地想要，想要這個男人，想要這一刻，僅此而已。
「木子大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意，「你知道嗎？從第一次在野貓club見到你，我就覺得你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李木子的聲音同樣沙啞。
「你身上有股勁兒。」顧清歡的手指輕輕地划過李木子的胸膛，「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勁兒，是那種......經歷過很多事，但還沒被磨平的勁兒。我喜歡。」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划過李木子的喉結，停在他的下巴上。她的指尖有些涼，帶著酒意的微顫。
「木子大叔，」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耳語。「我想要你。」
說完，她踮起腳尖，吻住了李木子。
她的吻與趙雅完全不同。
趙雅的吻是熟練的、算計的，每一步都在引導，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目標明確，節奏精準。而顧清歡的吻笨拙、熾熱、帶著酒意和野性，像是一頭小野獸在撕咬，沒有章法，但充滿了生命力。她的手伸進李木子的衣服里，指尖划過，帶著一絲顫抖。並不刻意，是十分真實、帶著緊張和興奮的觸摸。
李木子基本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酒精的作用加上體質強化後的代謝，他的意識有些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顧清歡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小麥色的肌膚帶著健康的溫度。
個雨夜昏暗的燈光下，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
外面有人敲門，喊了幾聲「裡面有人嗎？」，也無人理會。
音樂聲還在繼續，低沉的貝斯聲共振著空氣，還有個夜裡曖昧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李木子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地板上反射著金色的陽光。李木子躺在家裡的床上，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太陽穴。
她揉揉自己的頭，坐起來，環顧四周。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天花板。
「我......怎麼回來的？」
昨晚的記憶停留在衛生間裡，顧清歡吻他的那一刻。之後的事情，一片空白。
黑曜在系統里略帶調侃地說：「宿主，你終於醒了！你昨晚可厲害了！」
李木子一臉懵：「什麼厲害？我就記得斗酒贏了，然後......然後就斷片了。」
黑曜一臉壞笑：「然後啊，你就被人給辦了。」
李木子愣住了：「什麼？」
黑曜在系統裡帶著譏諷地敘述了全工程：「在衛生間裡，顧清歡把你給辦了。你全程跟死魚一樣，人家姑娘那叫一個主動。完事還是她叫代駕把你送回來的，也不知道你是真醉假醉，還知道家在哪！」
李木子內心：想我李木子，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被女人給辦了？還是在衛生間裡，這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呀！
黑曜在一旁吃瓜似的：「宿主，節哀。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姑娘身材確實不錯，臉蛋也好看。你呀！不吃虧！」
李木子內心：滾！
李木子用手一拍腦門：這叫什麼事兒呀......
手機鈴聲響了。
是顧清歡發來的微信：「大叔，昨晚很棒！」
李木子看著微信，哭笑不得。
黑曜起鬨道：「宿主，人家姑娘對你的表現很肯定呦！下次還約不約？」
李木子把手機扔到一邊：「約個屁！」
嘴上這麼說，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陽光，腦子裡回想著昨晚的片段。
雖然斷片了，但那種感覺還殘留著一些--顧清歡的吻，她的手指，她身上的洗髮水味道，還有她那種野性的、毫不掩飾的生命力。
這個女人，和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她不需要誰負責，不需要給她什麼，只是單純地享受當下的感覺，享受相遇，享受那種兩個獨立靈魂碰撞出的火花。
這種關係，輕鬆愜意，回想起來只有美好。
李木子笑了笑，搖了搖頭，起床洗漱。
煤雕廠門口。
李木子站在那，看著忙碌的工人和進進出出的貨車。
廠子擴大了，兩條新的生產線正在安裝，新招的工人在培訓，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身影比以前又挺拔了不少，五官也更立體了--系統對外貌的強化還在持續生效。
李木子心裡想：綁架的帳還沒算，張海濤你等著。廠子穩住了，屬性點也該提了。
「宿主？接下來咱們幹什麼呢？」黑曜伸了個懶腰問道。
李木子心裡想著：屬性點繼續點起來，然後......等著吧。
系統提示：日常任務已完成，獎勵SP500。
李木子打開系統面板，看著屬性欄--力量30，敏捷29，體質32，感知30，精神45。
他對黑曜說道：繼續攢SP，力量和敏捷優先加。
李木子在心裡暗暗堅定，他要變得更強。
他轉過身，看著煤雕廠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木石坊」。
招牌是新換的，黑底金字，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李木子的背影挺拔而堅定。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只要有黑曜在，他會越來越強，誰也別想擊倒他，他有信心面對一切。
微風吹來，帶著泥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