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連滾帶爬地跑了,整個食堂瞬間爆發出掀翻屋頂的鬨笑聲。
有幾個手快的男生已經把剛才那一幕拍了下來,直接發到了學校的貼吧里。
趙夢瑤笑得趴在桌子上直捶桌面。
「哎喲我不行了,這周子豪是水龍頭轉世吧!」
「這下他在咱們京海大學算是徹底出名了,以後誰還敢跟他走一塊兒啊,生怕被滋一身。」
林若雪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一本正經地補刀:「從醫學角度來說,他這應該是嚴重的括約肌鬆弛,建議儘早去男科就診。」
阮青梧本來覺得挺噁心,硬是被這兩個活寶室友逗得直樂,連帶著那股子清冷的氣質都散了不少。
林北跟沒事人一樣,夾起最後一隻大蝦扔進嘴裡。
「行了,別管那漏水的水龍頭了。」趙夢瑤拿紙巾擦了擦眼角,把話題拽了回來,「說正經的,過幾天就是迎新晚會了。青梧,你那個節目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北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阮青梧。
「你報名了?」
阮青梧被他盯得有點不自在,白皙的臉頰爬上一抹紅暈,
「嗯,輔導員非要每個宿舍出個節目,我就報了個古典舞獨舞。」
林北眼神瞬間亮了。
古典舞啊。
這丫頭從小就練舞蹈,身段軟得跟麵條似的。
平時穿著寬大的校服或者T恤看不出來,真要換上那修身的舞蹈服……
林北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看什麼看!」阮青梧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臉紅,桌子底下又踢了他一腳,「不許瞎想!」
「我能想什麼。」林北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拉長了語調,「放心,到時候我帶上胖子他們給你當啦啦隊。誰要是敢比我們喊得大聲,我把周子豪的褲子塞他嘴裡。」
阮青梧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
接下來的幾天,京海大學的新生們繼續在水深火熱的軍訓中煎熬。
每天操場上都有幾個中暑暈倒的,被擔架抬去醫務室。
教官趙天龍的咆哮聲從早到晚在南操場上空迴蕩,嚇得這幫大一新生大氣都不敢喘。
王胖子已經徹底曬成了黑炭,脖子後面甚至脫了一層皮。
每天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裝死,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
反觀林北,靠著體內那點靈力循環,硬是連一滴汗都沒出過。
那身肥大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不僅沒顯得邋遢,反而透著一股清爽利落的勁兒。
幾天暴曬下來,皮膚甚至比軍訓前還白淨了幾分。
這讓胖子嫉妒得牙根痒痒,天天纏著他要學那個什麼「龜息功」。
林北被煩得不行,只能隨便編了兩句口訣把他打發了。
白天在操場上划水,到了晚上,林北就盤腿坐在床上修煉。
夜深人靜,宿舍里呼嚕聲此起彼伏。
林北閉著眼,默默運轉著體內的心法。
可越練,他眉頭皺得越緊。
這地球上的靈氣,簡直稀薄得令人髮指。
林北吸納了整整一個多星期,丹田裡的靈力就漲了頭髮絲那麼細的一點。
他倒有更快的修煉方法,但他捨不得啊。
現在就這麼十塊下品靈石,用一塊少一塊。
好鋼得用在刀刃上,平時修煉用這玩意兒太敗家了。
「這特麼得修到猴年馬月去?」
林北無奈地嘆了口氣。
「靠自己修煉是不指望了,還是得靠系統發任務薅羊毛才行。」
可這破系統也怪,自從開學那天發了個任務,這幾天連個動靜都沒有,安靜得像死機了一樣。
林北神了個懶腰倒在床上。
「得想個辦法,觸發點劇情才行。」
……
第二天傍晚,軍訓提前半小時解散。
502宿舍里。
胖子一邊拿紅花油狂搓自己酸痛的大腿內側,一邊開啟了八卦模式。
「哎,你們看校園貼吧了沒?明天晚會的節目單出來了!」
劉晨正坐在電腦前瘋狂敲鍵盤打遊戲,頭也沒回地接了一句。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唱歌跳舞小品大合唱嗎。每年都那一套,無聊透頂。」
「這回可不一樣。」胖子把紅花油瓶子一蓋,神秘兮兮地湊到宿舍中間,「周子豪那孫子報名了!壓軸節目,鋼琴獨奏!」
陳默從厚厚的專業書里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鋼琴獨奏?他不是前幾天剛在食堂尿了褲子嗎,還有臉登台?」
「這你就不懂了吧。」胖子一拍大腿,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人家這叫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我專門找人打聽過了,周子豪從小就練鋼琴,過了專業十級,還在什麼市級比賽里拿過金獎。」
胖子撇撇嘴,語氣里透著一股酸味。
「這幫富二代,從小拿錢砸出來的才藝,確實能唬人。明天晚上全校新生都在,他往那三角鋼琴前面一坐,聚光燈一打,燕尾服一穿。那幫小女生哪還記得他拉褲子的事,估計全得在下面尖叫。」
胖子裝模作樣地做了個彈琴的動作。
「這下肯定要被他裝到了。這孫子明顯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洗刷他聖水大帝的恥辱呢。」
劉晨盯著電腦屏幕,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呢。會彈鋼琴,在大學裡可是個撩妹的大殺器。北哥,你說是吧?」
林北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聽到這話,他挑了挑眉,連身都沒翻。
鋼琴?十級?
他腦海里浮現出系統空間裡躺著的那本【天音琴心】。
那可是上古音律傳承,琴音可溝通天地、感召萬物。
而且系統給的這個獎勵,還附帶了全套樂器精通。
隨便彈一段都能把周子豪那所謂的「十級鋼琴」,秒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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