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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怎麼不攤牌?

2026-10-17 23:31:42 作者: 端午

  往昔的那段日子,是他為數不多美好的回憶。

  而這一切,也溫暖了他的童年。

  諸多記憶碎片湧上心頭,陳淵差點要失態了。

  陳凌娟躺在床上,眼神也微微有點詫異。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這張臉。

  感覺有點似曾相識,但卻又想不起來。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她聲音沙啞,不確定地問道。

  「媽,你說什麼呢。」

  「這是我在學院新認識的朋友,名字叫陳淵。」

  楚昭月笑了起來。

  「對,我才剛剛到學校。」

  「這張大眾臉,阿姨看著面熟也正常。」

  陳淵輕搖搖頭,笑著道。

  自己還不能和她相認,否則日後可能會給這一家人帶來麻煩。

  「是啊……我可能老了,記憶力不行,經常會認錯人。」

  

  「哎……都是給這病給鬧的。」

  陳凌娟輕輕嘆了口氣。

  「咳……」

  她剛想說什麼,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咳得渾身發抖,肩膀隨之不停聳動。

  「媽,你怎麼了?」

  楚昭月趕緊上前,不停地幫她按摩後背。

  「沒事,都習慣了。」

  「反正死不掉就這麼湊合活著唄。」

  陳凌娟的語氣中帶著自嘲。

  更多的則是自責。

  「阿姨,能讓我給你號個脈看看嗎?」

  陳淵走過來。

  「哦?你是醫生嗎?」

  陳凌娟緩過氣來,詢問道。

  「不是醫生,但是懂點醫術的皮毛。」

  陳淵點點頭。

  「不用麻煩了,我這病已經沒救了。」

  陳凌娟搖了搖頭,內疚道,「只能拖累家裡人。

  小月這孩子,跟我受苦了。」

  「媽,你別這麼說!」

  楚昭月眼眶紅了。

  「陳阿姨,那是因為你之前沒遇到我。」

  「能不能治好,得看過您的情況再決定。」

  陳淵認真地說道。

  「真的嗎?」

  陳凌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楚昭月期待的眼神。

  「好,那就麻煩你了。」

  最終點了點頭,她把手腕伸出來。

  陳淵手指搭在她手腕上,開始號脈。

  片刻後,他這才收回手來。

  陳凌娟的症狀和林艷提到的差不多。

  典型的腎病脈象,而且已經病很久了。

  但從脈象來看,這病不僅僅是腎臟本身的問題。

  這脈象中有一股不可查的滯澀之氣。

  「我媽情況怎麼樣?」

  楚昭月忍不住問道。

  「情況不太好,這病拖得時間太久了。」

  「這對於身體的內臟機能來說,的確是個挑戰。」

  陳淵略作沉吟,然後如實回答道。

  「是啊,我也很清楚。」

  「現在我就希望能活到親眼看小月成家,這樣也就能安心閉上眼睛了。」

  陳凌娟悽慘一笑道。

  這個願望,怕是有些奢侈。

  「媽,你怎麼又說這話?」

  「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楚昭月急了。

  陳淵看著那張枯瘦的臉,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那股藏在脈象中的滯澀之氣,他見過這種手法。

  當年師父提起過,有一種極其陰毒的方法。


  把人的病控制住,就像是自然生病一樣,卻能一直耗下去,完全將人折磨致死。

  就跟鈍刀子割肉一樣。

  如果陳凌娟的病不是單純的腎病,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麼一來,步家滅門案的水就更深了。

  林艷能找到她,別人未必不能。

  「陳大哥?」

  楚昭月見他出神,輕聲叫了一句。

  「放心,我有緩解這個病的方法。」

  陳淵笑了笑道。

  「陳大哥,你是說真的嗎?」

  楚昭月眼神錯愕,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你給我拿紙筆過來。」

  陳淵回過神。

  「筆?」

  楚昭月不解地道。

  「對,我給你寫給方子。」

  陳淵點頭,認真地道,「這對腎經恢復有一定好處。」

  「好!」

  楚昭月趕緊沖了出去。

  沒過多久,她就去而復返,把紙筆交給他。

  陳淵筆走龍蛇,快速寫好藥方還給她。

  「這就好了?」

  楚昭月看著藥方。

  「嗯,怎麼煎服都寫清楚了。」

  「按時抓藥,好好喝藥就會好起來。」

  陳淵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我媽的病能好?」

  楚昭月捕捉到關鍵信息,趕緊問道。

  「不能完全治癒,這病太久了。」

  「但是,卻可以讓她身體好轉,後面好好調養,能夠跟普通人一樣生活。」

  「當然,重活這些就不能幹了!」

  陳淵如實回答道。

  「不要貪心,如果能好轉就不錯了。」

  陳凌娟早已看開了。

  「那這藥方得多少錢,我家現在……」

  楚昭月的聲音越來越小。

  開學交學費,已經把家裡掏空了。

  加上陳凌娟長年累月的買藥,根本負擔不起額外的開銷。

  「不要錢,權當是今晚送你的見面禮。」

  陳淵擺手道。

  「這怎麼行?」

  陳凌娟沖門口招手,「他爸,把錢給人家。」

  計擇鋼急忙從廚房跑出來,手裡還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茶。

  「這藥方多少錢?我現在給你轉。」

  他把茶往茶几上一放,順手就掏出手機。

  「叔叔,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

  陳淵擋住他的手機。

  「那怎麼行,你給開了方子,哪能讓你白忙活。」

  計擇鋼堅持道。

  「真不用,這是身為朋友應該做的。」

  陳淵笑了笑。

  「就是……再讓就見外了。」

  林艷幫腔道。

  計擇鋼看看陳淵又看看林艷,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你們。」

  楚昭月很感激地道。

  「小月,你能在大學找到這樣的好朋友,媽也就放心了。」

  陳凌娟靠枕頭上,欣慰地道。

  「陳阿姨,您放心。」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昭月。」

  陳淵保證道。

  「那就拜託二位了。」

  計擇鋼最終把手機收回去。

  「年輕人……我越看你越覺得熟悉」

  陳凌娟細細打量著他,「我們真的沒見過嗎?」

  「沒有,我們是第一次相見」

  陳淵面不改色道。


  「是嗎?」

  陳凌娟狐疑道。

  但是,她終究沒有過多追問。

  「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我。」

  「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

  陳淵看了看手機,有意岔開話題。

  他給楚昭月留了電話,轉身就要走。

  「茶倒好了,你們喝杯茶再走吧。」

  計擇鋼指了指茶几道。

  「茶留著下次喝!」

  「現在太晚了,不打擾你們休息。」

  陳淵笑著說道。

  「好吧,那下次有空來玩。」

  計擇鋼一直把兩人送到門口。

  「再見。」

  楚昭月沖兩人揮揮手。

  陳淵二人這才出門離開。

  「你怎麼不直接攤牌?」

  林艷先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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