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就是最好的機會!
但是,陳淵卻沒有開口說出來。
「我懷疑有人在盯著這一家人。」
陳淵沉聲說道,「現在攤牌,很有可能暴露。」
「主人,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林艷不以為意道,「都這麼多年了,誰還盯著一個重病的老人。」
「不!我的感覺很準確。」
陳淵眼神銳利,解釋道,「她的病,就是有人做的手腳。」
「你是說,這病是被人故意害的?」
林艷微微皺眉。
「她的脈象里有一股滯澀之氣。」
「表面上看是長年累月的病變,實際上是人為操控。」
陳淵緩緩開口道。
「誰會對一個保姆下這種手?」
林艷皺眉問道。
「陳凌娟當年是步家的保姆,也許身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還不確定,這需要調查清楚再走下一步。」
陳淵繼續往前走。
「你如果不和她相認,也不能確定那小丫頭就是你妹子啊。」
林艷提醒道。
「不要緊,時間多的是。」
「我有幾年時間可以慢慢了解,也能順便把事情真相調查出來。」
陳淵輕鬆地道。
「不是吧?你要在學校等到她畢業?」
林艷眼眸微瞪。
大學起碼的四年時間,難道陳淵要一直耗在這?
「怎麼?你嫌我太耽誤時間嗎?」
陳淵扭頭看了她一樣。
「這倒不是……我以為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林艷囁嚅說道。
「保護唯一的至親,難道不是大事?」
陳淵反問一句,眼眸深邃道。
「說的也是。」
林艷受不了這樣的壓迫感,只能道,「如果有棘手的問題,我來幫你擺平。」
「對了,你安排好人盯著陳凌娟這邊。」
「順便把她最近幾年去過的醫院都查一遍,找到那個給她動手腳的人。」
陳淵吩咐道。
「好,我明天就去安排。」
林艷立即點頭應道。
兩人很快就上了車,離開棚戶區。
沒多久就回到湖悅雲景。
進了門,陳淵往沙發上一坐,陷入沉思。
林艷沒有立即而是脫了外套,露出黑色短裙,隱約可以看到蕾絲花邊。
她習慣性地往陳淵旁邊一坐,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
就像是一隻禍害千年的狐狸精。
「主人,今天跑了一天,累了吧?」
她說著就準備動手了,「我幫你按按?」
「不用了。」
陳淵卻是往旁邊挪了兩下。
「你今天又是踹門又是抽鞭子的,還不累嗎?」
林艷又貼上來,玉手已經搭上去。
「林艷,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
陳淵不再躲閃,眼神沉下來。
「沒忘,你說你不是苦行僧,但一般的女人入不了你的眼。」
林艷複述一遍。
「那你還往上貼?」
陳淵眯起了眼睛。
「我這不是擔心你太累了嘛!」
「所以,幫你按摩放鬆放鬆。」
林艷面帶桃花,姿勢撩人。
「回去吧,明天還有事。」
陳淵把她從肩膀上推開。
「行,我走了!」
林艷露出失望之色,悻悻然起身。
從她起身到關門離開,陳淵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等這隻狐狸精走了之後,陳淵趕緊沖了個澡,這才壓下內心的燥熱。
最後,盤膝坐在床上。
借著月光開始修煉,體內靈氣緩緩運轉。
……
第二天早上。
還在睡夢中,陳淵的手機就響了。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是安允恩打來的。
「餵?」
陳淵順手接通電話,語氣不是很好。
被人打擾睡眠,是非常難受的事情。
「陳淵,你現在馬上過來。」
安允恩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拜託,現在還不到七點。」
「就算是牛馬,起碼也得給個休息時間吧?」
陳淵看了眼時間。
「我不管你幾點上班!」
「我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你必須到場。」
「不然……我就跟林董解約。」
安允恩很強硬地道。
「你在威脅我?」
陳淵眉頭挑起來。
他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威脅這一套。
「是又怎麼樣?」
「如果你不趕來,那就把我的錢全部退回來!」
安允恩不假思索地承認。
「行吧,發位置發來,在門口等著。」
陳淵掛斷電話。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他絕對不是害怕這個女的,而是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簡單洗漱之後,他打了輛車,趕往安允恩住的酒店。
沒多久,他已經來到酒店。
恰好此時,安允恩正好從電梯裡出來。
她今天穿得比較正式,顯然是要參加什麼活動的。
「你遲到了。」
安允恩看了一眼手機,皺著眉道。
「早高峰,路上堵車。」
陳淵隨口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安允恩往門口走去,「今天上午要去陽城影視大學取景、選角,下午有一個專訪。
所以,你下午必須要全程跟著。」
「取景?選角?」
陳淵聽得一頭霧水。
「對……我另外和林董約好的,要在學院挑幾個學生。」
「聽說陽城影視學院學生的職業素養很高,應該能找到我想要的人。」
安允恩點頭道。
「哦?選角是為了你這部新戲?」
陳淵隨口問道。
「對,合同上有寫。」
「但她跟我說過,這也是學院的要求。」
安允恩點頭,隨後狐疑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你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我沒興趣,但我能給你推薦個人嗎?」
陳淵趁勢說道。
如果能把楚昭月選中,也能給她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這樣一來,也能解決她家庭的窘困。
「你只是單純想給我推薦人?」
「還是說……你想求我給你走後門?」
安允恩捕捉到他的神色,露出一抹笑意。
沒想到,這個拽拽的臭保安,也有求人的時候。
「這有什麼區別嗎?」
陳淵徹底無語了。
「當然有區別。」
「如果你要是推薦人,我可能會考慮。」
「如果是讓我走後門,那絕對不可能!」
安允恩語氣堅定地說道。
她絕不可能會拿自己的名氣來隨便開玩笑。
「放心,我推薦的人,你只要看一眼就會喜歡。」
陳淵笑了笑,十分自信地道。
楚昭月出落得漂亮,而且身上還有種清冷的破碎感。
這種清涼感,非常有電影的氛圍。
「告訴你,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如果我看不上,你推薦也沒用。」
安允恩沒給他留一點面子。
「那咱們要打個賭嗎?」
陳淵笑著道。
「你想賭什麼?」
安允恩下意識地問道。
「就賭我推薦的這個女孩,到底能不能讓你滿意。」
「如果我贏了,那請你用行業給新人最高的價格把她簽下來。」
「如果我輸了,就答應以後給你免費做保鏢,分文不取。」
陳淵說完,挑釁地看著她,「你敢不敢賭?」
「賭就賭,誰怕誰啊?」
安允恩伸出白皙的小手指來。
「呃……你要幹什麼?」
陳淵被她這個動作給弄得有點懵。
「拉鉤上吊啊,這你都不懂?」
安允恩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好!」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陳淵心中大笑一聲。
如果事情真的成功了,那他與楚昭月的羈絆就會加深。
調查清楚她的身份之後,再調查步家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