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4章 四九斷脈

第34章 四九斷脈

2026-09-24 23:27:33 作者: 長耳朵的兔子

  夜黑如墨,天上掛著一輪皎潔的白玉盤,月光下的工地,靜謐中透露著一絲詭異。

  陳剛指著天上的月亮,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小野,真是神了,今晚滿月你都能算到!」

  我心中暗樂,算什麼算,前兩天看電視,天氣預報說的,說這幾天都是滿月。

  我讓陳剛騎來一輛貨三輪,然後把鏡子放在三輪車上,帶著鄭建偉和楊安心一起往工地中央走。

  「就這裡吧!」

  我叫陳剛停下,把鏡子抬下來,調整鏡子的角度,讓鏡面正好可以反射月光。

  月光落在鏡面上,反射出去,把附近的地面照得雪白。

  鄭建偉好奇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月光是最純潔的東西,能夠照出污穢之物!」我只說了這一句,就沒有過多解釋了。

  過了片刻,我指著鏡子讓鄭建偉看。

  只見那光滑的鏡面上,漸漸映出一團模糊的黑影,那黑影不停地扭動著,看上去非常嚇人。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鄭建偉臉色發白:「這是……這是……」

  「鬼!」

  楊安心突然嚎了一嗓子,躲到我背後,緊緊拽著我的衣服。

  這小妮子平時嘴硬說自己不怕鬼,真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嚇得不行。

  「這不是鬼,這是煞!」

  我指著鏡子,耐心解釋:「地下埋著邪物,時間一長,就會凝聚成『煞氣』,但一般情況下,人是無法直接看見煞氣的,只有月光能照出煞氣。而煞氣所在的位置,就是邪物埋藏的位置。」

  聽聞我的解釋,鄭建偉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他對我豎起大拇指:「專業!」

  楊安心也鬆開手,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說嘛,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呢?呵呵,呵呵……」

  我走到那片月光映照的地面,取出墨斗,彈了一個圈,算是做了一個標記。

  「要挖出來嗎?」陳剛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搓著雙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還不是時候,今晚的任務,就是把埋葬邪物的位置全部找出來!」我指了指鏡子,讓陳剛把鏡子抬上三輪車,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走走停停,兜兜轉轉,我們拉著鏡子在工地里不斷轉圈,轉了整整一宿,幾乎走遍了每一寸土地,一直走到晨曦初升,月亮隱沒在魚肚白的天際。

  陳剛累得癱坐在地上,兩眼發黑。

  楊安心也累得腿肚子轉筋,不停地抱怨:「早曉得這麼累,我就不來了!」

  鄭建偉雙手叉腰,看著地面上的幾十個標記,臉色沉得就像浸水的抹布。

  「一共埋了七七四十九件邪物!」說這話的時候,我都忍不住一陣心驚。

  這已經不是普通厭勝術,而是一個結構龐大,陰毒無比的術陣!




  晨曦落在我的臉上,但我卻感覺不到半點溫度。

  我吸了口涼氣,用一種艱澀到沙啞的聲音說:「碰上大麻煩了,這是相當陰毒的——四九斷脈局!」

  「四九斷脈?」其他幾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的目光掃過地面,緩緩說道:「以四九之數,截斷龍脈,把整個工地變成一個大凶死局,摧毀所有生氣!所以,這裡的草木才會枯死,河水才會斷流,就連此地的老鼠都活不下去,毒!相當毒!」

  說著,我抬頭看向鄭建偉:「鄭總,對方這是要置你於死地啊!」

  鄭建偉臉頰的肌肉微微抽搐,有恐懼,也有憤怒:「我鄭某人行得端坐得正,從未做過任何昧良心的事情,沒想竟招來殺身之禍,究竟是誰要害我?」

  「查找兇手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我吸了口氣,感覺空氣都是渾濁的:「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破局!」

  「什麼時候動手?」鄭建偉問。

  「昨晚熬了一夜,困了,等我回去睡一覺,明日正午再來破局!」

  我雙手插兜,轉身就走,我現在是真的困了,一點都不想動。


  我跟陳剛交代:「剛哥,你現在是監工,親自守在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工地。還有,地下的邪物,千萬不能碰!」

  「放心,我曉得!」陳剛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鄭建偉跟了上來:「陳兄弟,謝謝你!」

  我擺擺手,打著呵欠說:「不要謝我,我也不全是為了幫你,我是為了……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鄭建偉怔怔地看著我的背影,幾秒後,突然喊了一嗓子:「有個性,我喜歡!」

  回去的路上,楊安心見我心情陰鬱,提出請我吃飯。

  我搖搖頭,說回家吃,就想吃一口她親自煮的泡麵,再臥一個煎雞蛋。

  「陳野,認識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副樣子!」

  楊安心把面碗放在桌上,然後在我對面坐下,雙手撐著臉,看著我吃。

  我吸了幾口麵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幹嘛這樣看我?」我停下筷子。

  「老實說,這次的事情是不是很棘手?」楊安心問。

  「有一點吧。」我回答得很平靜。

  「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麼嚴肅,所以我猜這次的事情肯定很麻煩。」陳安心歪著腦袋。

  「碰上高手了!」我咬了一口溏心蛋,有蛋液流了出來。

  「會有生命危險嗎?」楊安心又問。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實話講,會!」

  然後我收斂起笑容,神色冷肅:「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我出手,不是我死,就是對方死!」

  楊安心低頭沉默,摳著手指。

  我也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吸面,客廳里只剩下我吸面的聲音。

  一碗麵見底,我打了個飽嗝站起來:「吃飽了,我去睡了!」

  「哎!」

  陳安心突然抓住我的手,抬頭望著我,眼神複雜:「既然這麼危險,能不能……不要插手……反正這事兒跟你也沒多大關係,為什麼非得把自己置於險境?」

  我看著陳安心的眼睛,慢慢把腦袋湊了過去,突然咧嘴一笑:「喲,這麼關心我,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那你去死好了,就當我沒說過!」楊安心噌地起身,氣呼呼地衝進臥室,反手摔上房門,客廳里的吊燈都在晃動。

  我摸著下巴,看著晃動的吊燈,嘆了口氣,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怪異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