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裡學員們都稱他為赫閻王,近乎變態的要求,讓獸人們叫苦不迭。
在他這裡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只有實力為王!
赫連絕靜立在講台之上,目光掃過台下每一位學員,隨即抬手啟動桌面懸浮的光腦,調出課程資料。
「上節課我們講了星際的演化進程和歷史發展,這節課我們延展一下雌性相關課題,不過在這之前我插個課外話題。」
眾學員聞言,全都認真的注視著他,期待他接下來的話。
「剛剛接到通知,新來的那位淨化師小姐是c級初級,準備下午開始為學員進行安撫,精神力A級以下的學員,放學後可以前往安撫室預約報名。」
這則消息一出,安靜的教室內瞬間爆發出陣陣歡呼。
「耶,太好了,淨化師小姐萬歲,我的精神力終於可以得到安撫了。」
「哈哈,我一直卡在B級巔峰,本來還覺得自己天賦不行,現在看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沒有任何消息能比淨化師小姐,可以為他們進行安撫更加振奮人心。
戴倫激動的更是手舞足蹈,要不是赫連絕還在這,他能高興的直接圍著教室跑三圈。
克拉克則全程面無表情,淨化師最多可以安撫比自己高兩個等級的獸人,C級初級淨化師的安撫,對他這個A級巔峰已經沒用,就算他去報名,淨化師也不會為他進行安撫。
跟他同等級甚至S級以上的學員,明顯淡定的多。
尤其是最後一排的冷雲克,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不以為意的掏了掏耳朵。
C級淨化師的吸引力,遠不如捉弄那個基因獸人有意思。
想到蘇靈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轉移到了她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早路過他身邊時,竟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那種味道,怎麼說,還挺好聞。
冷雲克眼中多出了一絲興味,這個殘疾獸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真是令他越來越好奇。
蘇靈犀正端坐在自己課桌前,卻突然感覺後脊背傳來一陣寒意,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真是奇怪。
「好了大家安靜,下學後,可以去預約報名,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赫連絕清冷的嗓音將喧鬧的氣氛,一秒拉了回來。
「今天要講的課程是雌性的過去、現在及未來!」
一聽到雌性二字,所有人都壓下了剛剛躁動的心,全都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赫連絕將資料調出,投到了身後的光屏之上。
「2000多年前,雌性的數量遠不像今日這般稀少,那時的婚姻制度甚至實行著一妻一夫制!每個雄性都有機會擁有自己的雌主!」
「哇!」
這話一出,教室內再次變得沸騰。
一時間,所有學員都開始議論紛紛,語氣中全是止不住的羨慕。
赫連絕沒有制止,嘆了口氣接著說:「可如今雌性的數量卻斷崖式暴跌,一年比一年少,別說是匹配到雌主,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估計用不了幾百年,雌性將功能性滅絕!「
話音落下,教室內驟然安靜。
「為了獸人的發展和未來,星際頒布了一條又一條的雌性保護條例,但雌性的數量卻再也無法恢復。」
眾學員聞言,全都低下了頭。
蘇靈犀不理解,她怎麼感覺這課程怪怪的。
「今年入伍的獸人比往年增了十倍不止!其實我知道你們當中大部分學生,都是衝著帝國剛頒布的條例而來的,並非真的想參軍,但無所謂,無論你們是想成為雌性的獸夫之一,還是一名合格的軍人,這並不衝突。」
赫連絕的聲音還在繼續。
蘇靈犀:???
什麼意思,她怎麼一句也沒聽懂?
這教官確定沒偏題嗎?她怎麼覺得牛頭不對馬嘴啊?
「哎,戴倫,教官這話是啥意思?什麼成為雌性的獸夫?」
蘇靈犀瞅準時機,悄悄扯了扯旁邊戴倫的衣袖,小聲嘀咕。
「哎呀,你咋回事?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戴倫話音剛落,一轉頭,猝不及防與赫連絕的目光撞個正著。
方才兩人的小動作,全部落入對方眼中。
丸辣丸辣,戴倫雙眼一黑,只覺得天都塌了,都怪這個宿西,好端端的幹嘛跟他講話!
「看來有同學對我剛剛講的課題並不感興趣,既然如此,不如讓這兩位同學分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赫連絕周身氣場凜冽,無需點名,便讓戴倫欲哭無淚,他自覺站了起來。
同一時間,所有學員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蘇靈犀反應慢了何止一拍,直到看見戴倫站起來,才明白赫連絕說的是他們。
她愣頭愣腦的模樣,看在赫連絕眼中是又好笑又好氣,他怎麼會攤上這麼蠢萌的學生!
「有人很自覺,有人嘛,不知所謂!」
蘇靈犀:……就差親自點她名了,好吧,她承認她就是那不知所謂的學生,再不情願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眾人看到她起身,又再次小聲議論起來。
赫連絕壓了壓手,沉聲道:「想必你們二人有獨特的見解,不如就對帝國上個月剛頒布的婚姻法,發表一下看法吧。」
戴倫偏過頭看了一眼蘇靈犀,蘇靈犀乾脆把眼睛閉上,別看她啊,她可啥也不知道。
「嗯……那個我認為帝國頒布這樣的條例,一定有他的意義。」戴倫支支吾吾憋出了這麼一句。
赫連絕滿頭黑線。
「當然,帝國能想出來用軍功與雌性獸夫的候選名單所捆綁,極大的提高了雄性獸人參軍報國的積極性,同時也能為雌性篩選出基因更優良的獸夫人選!」
後面的及時補充,讓赫連絕的臉色不再那麼難看,發現這一現象的戴倫,悄悄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蒙對了,接下來就看宿西的了。
「不知宿西同學有何見解?」
蘇靈犀睜開雙眼,恍恍惚惚間望向赫連絕,格老子的,這教官的長相氣質都絕了,但她是真不知道這帝國頒布的婚姻法內容啊,早知道今天要考,昨天應該惡補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