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范舟,你來做什麼!」
「我朱家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
「我們沒邀請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在場的朱家高層紛紛怒斥許范舟,一點臉面不給。
而許范舟卻是神色淡然,絲毫沒把朱家人放在眼裡,優哉游哉地說道。
「哎,別那么小氣嘛,朱老爺子的八十大壽,我許家要是不來,那傳出去別人還得說我們許家怕了你們朱家。」
「而且……」
他環顧四周掃視一圈在座的賓客,緩緩說道。
「我也想看一看,有哪些人成天和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樣我也好做打算。」
此話一出,在場賓客有一大半低下頭,生怕被許范舟看見。
他們有的是和許家有生意往來的富商或豪門,有的是龍國的權貴。
他們深知,如果讓許范舟知道他們表面迎合許家,背後還捧著朱家,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台上傳來。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朱老太公不動聲色地敲了敲拐杖,看了一眼身邊的朱家人。
許范舟也沒客氣,帶著趙夢雪走進宴會廳,找了一處座位坐下。
隨後,許范舟將目光投向葉辰這邊,冷聲笑道。
「呦,林總、凱少、孔少還有路大小姐,咱們還真是有緣啊。」
陸露第一個翻了個白眼,叉著腰回懟道:「誰跟你有緣,我跟你熟嗎!」
林夕落只是冷冷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宇文朔和孔遂良則是更乾脆,兩人連頭都沒抬,壓根就沒把許范舟當回事。
許范舟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又恢復常態。
這幾個家族和他許家本就有過節,他早就料到這幾個人不會給他好臉色,也沒指望他們能笑臉相迎。
他的目光從林夕落身上掃過,最後緩緩落在葉辰身上。
「你就是葉辰?久仰大名!」
葉辰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許少客氣,我不過是一個小司機,沒什麼大名,倒是許少,能不請自來,還這麼理直氣壯,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這時,趙夢雪在一旁冷聲呵道。
「葉辰,你還好意思在這大放厥詞,你殺了我弟弟,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呢!」
趙夢雪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沸騰。
「什麼?他殺了趙家的凱少?」
「趙家那個小少爺?許少的小舅子?」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許家的人都敢動?」
在場賓客議論紛紛,看向葉辰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有人甚至開始偷偷調查起葉辰的背景。
許范舟則是抬手按住趙夢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夢雪,今天是朱老太公的生日,打打殺殺的不吉利,等事後我們慢慢跟葉少玩。」
許范舟這話說得輕巧,但『慢慢玩』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在場沒一個人覺得是玩笑。
許范舟是什麼人,龍城許家的大少爺,許世昌的親兒子。
他說慢慢玩,那就真是要出人命的。
在場賓客看葉辰的眼神又變得複雜,有同情、有惋惜、有看熱鬧的。
葉辰心底冷笑一聲,這算什麼,宣戰嗎?
「既然許少想玩,那我隨時奉陪!」
就在這時,林夕落忽然開口厲聲道。
「許范舟,你要是敢動葉辰一根汗毛,我林家跟你不死不休!」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林夕落說出這話,其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陸露也跟著站了出來。
「許范舟,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希洛姐不利,我陸家就不會袖手旁觀。」
雖然陸露和葉辰認識時間不長,她也沒必要為了葉辰去和許家撕破臉,但是要是牽扯到林家,那她陸家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許范舟的臉上一沉,他知道林家會插手,但沒想到陸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和他作對。
然而,他還沒做出回應,宇文朔又緩緩站了起來。
「許范舟,你別以為你許家可以一手遮天,我告訴你,葉辰是我兄弟,你要是敢動他,我宇文朔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宇文朔這話說得直白,直接當中認了葉辰這個兄弟。
雖然孔遂良並沒站出來表態,但林、路、宇文三家同時站出來為葉辰撐腰,這個局面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許家實力僅次於玉家,但要是三家聯手的話,他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許范舟陰沉著臉,凝視著幾人,緩緩說道。
「好,很好,看來是我許家低調太久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跳到我頭上拉屎了。」
他又看向葉辰,眼裡帶著一絲玩味。
「咱們走著瞧。」
隨後,許范舟不再理會葉辰幾人,直接起身衝著朱老太公喊道。
「老爺子,我爸他一直想要您手裡的那塊玉璧,我也不墨跡,這塊玉璧我要了,一個億。」
朱老太公看著許范舟,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許家娃娃,你怕是沒聽明白,今天這個拍賣會是老夫給請來的客人準備的。」
「你不是老夫的客人,所以,老朽不賣。」
許范舟臉上頓時一抽,但他又不能發作,他深知,朱家能和許家抗衡這麼多年,背後就是因為有這個老傢伙。
他可以無視林家、宇文家等其他家族,但是朱家,尤其是朱家的老爺子,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許范舟深吸口氣,攥緊拳頭又緩緩鬆開,忽然笑道。
「老爺子,話不要說得太滿。」
「難道你就不想救你孫女的命嗎?」
轟!
許范舟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朱家大小姐的病和許家有關?
他這是拿朱家大小姐的性命威脅朱家,而且還是當著朱老太公的面!
在場的朱家高層們臉色大變,有幾個已經站了出來,手按在腰間,隨時準備動手。
「許家娃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朱老太公已經收起笑容,臉色陰沉地盯著許范舟。
許范舟卻是胸有成竹,絲毫不在意,依舊雲淡風輕地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給她下了一種蠱毒,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已經痛不欲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