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讓她活命,就乖乖的把玉璧交出來,我這有解藥。」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在空中晃了晃。
「你說什麼!」
「你究竟對大小姐做了什麼!」
在場的朱家人皆是一驚,厲聲質問起許范舟。
此時,葉辰也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許范舟搞的鬼。
許范舟為了能拿到那塊玉佩,特意安排人給朱家大小姐下蠱。
只是沒想到,早已消失的苗巴族的蠱術,竟然出現在許家。
「朱聰,立刻去看一下大小姐。」
朱老太公動了動手裡的拐杖,身上滲透出一絲殺意,朝一旁的朱家人吩咐道。
「爺爺,我在這。」
就在這時,從宴會廳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孩。
來人正是朱紫晴。
她換了一身寬鬆秀氣的吊帶碎花裙,將她那纖瘦的身體完全地遮蓋住。
雖然整個人的氣色還不是特別好,但相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而在她身後,是剛才在她院中的幾個朱家保鏢,他們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人走了進來。
「大小姐!」
朱家人很是詫異,但還是紛紛鞠躬行禮。
「嘶……這不是那個食堂的李伯嗎?」
其中有人認出那渾身是血的男子,小聲嘀咕著。
見到朱紫晴進來,葉辰也是有些吃驚,是她?
看來是自己剛才已經把她的蠱毒給壓制住了。
「晴兒,你怎麼出來了,你沒事吧,來來來,快讓爺爺看看。」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朱老太公,見到寶貝孫女頓時喜上眉梢,臉色都快笑開了花。
而此時的許范舟卻是眉頭緊皺。
他自然不認識什麼李伯,但他安排的人一直跟他匯報說一切順利,可為什麼會是這樣?
難道說自始至終朱紫晴就根本沒中毒?
不可能啊!
自己安排的人都不是同一批人,即使失手也不能全都失手啊。
可眼下,她卻跟沒事人一樣。
該死!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竟然沒事?!」
許范舟死死盯著朱紫晴,臉上寫滿了『不可能』!
「你中了三年的噬魂蠱,怎麼可能會沒事?」
朱紫晴扶著朱老太公的手臂,勉強穩住身子,冷冷地說道。
「許范舟,你真卑鄙,為了拿到爺爺的玉璧,竟然收買我朱家人給我下蠱。」
「要不是今天有人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死在你手裡。」
「晴兒,到底怎麼回事?」
朱老太公拉著朱紫晴的手,關切地問道。
「爺爺,這件事還是讓孫叔跟您說吧。」
說著,朱紫晴示意孫叔將李伯壓了上來。
「老太公,這個人是許家安排在咱們朱家的奸細,就是他在三年時間裡定期給大小姐下蠱毒,今天要不是一位先生出手相助,大小姐恐怕……」
孫叔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
此時的許范舟徹底傻眼,他猛地地站起來,憤怒地咆哮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噬魂蠱的毒,不可能有人能解得了!」
朱老太公身上真氣陡然爆發,冷冷看著許范舟,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隨後又朝朱紫晴問道:「剛才你說有人救了你,他是誰?」
「他叫葉辰!」
朱紫晴臉上頓時一喜,毫不猶豫地喊出葉辰的名字。
霎時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葉辰。
葉辰心裡一沉,眼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他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索性,他一步跨出,神色淡然說道。
「沒錯,是我救的。」
看到葉辰出現,朱紫晴頓時俏臉一紅,拉著朱老太公的手忍不住抖了幾下。
許范舟死死盯著葉辰,臉色鐵青,憤怒地咆哮著。
「葉辰,又是你這個狗雜碎!」
「你怎麼可能解得了噬魂蠱?」
葉辰嘴角一翹,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許范舟,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就你知道噬魂蠱嗎?」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朱老太公,微微躬身說道。
「朱老,朱大小姐所種的噬魂蠱,是苗巴族特有的蠱術之一,以陰寒之蟲為引,以宿主精血為食,三年成型,五年噬魂。」
「中蠱後初期毫無察覺,中期精神萎靡,氣血流失,到了後期……」
「到了後期,蠱蟲長成,宿主便會成為它的食物,直到腸穿肚爛而死。」
「你住口!」
許范舟厲聲打斷葉辰,額頭青筋暴起。
然而,葉辰非但沒停,反而又上前一步,繼續說道。
「所以,噬魂蠱沒有解藥,一旦蠱蟲被強行拔除,宿主也會跟著送命。」
「你手裡所謂的解藥,我猜不過是能暫時壓制蠱蟲的藥劑罷了。」
「我說的對嗎?許少?」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又是一驚。
他們誰都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司機,竟然這麼深藏不露,連蠱毒都知道。
陸露是個急性子,她忍不住直接向林夕落問道。
「你男人這麼牛逼嗎?」
林夕落則是尷尬一笑,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林夕落知道葉辰是修行者,也知道他會醫術。
在她眼裡,葉辰就是萬能的,只要有他在,都會讓人覺得安心。
許范舟攥著藥瓶的手微微發抖,嘴角不停地上下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
朱老太公緩緩轉過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賓客,朗聲說道。
「諸位,今日老夫的生日宴就到此為止,諸位請回吧,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擔待。」
朱老太公這話很明顯,這是打算閉門謝客,要和許家翻臉了。
在座賓客早就察覺氣氛不對,但礙於面子不敢動,現在朱老太公發話,哪裡還敢逗留,接連起身告辭,一刻也不敢耽誤。
而林夕落幾人,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決定暫時留下。
他們雖不願捲入朱家和許家的爭鬥中,但朱家有事,他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畢竟他們和朱家的關係,要比許家近得多。
尤其是葉辰,他心裡清楚,朱紫晴的蠱毒只是暫時壓制住,隨時都有發作的風險。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收斂了。
而且,他今天必須拿到那塊玉璧,找朱老太公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