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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演完戲就不包售後?

2026-09-25 14:32:58 作者: 浮景

  南初這語調不算輕,帶著一點點的怨怒。

  在她被南宏數落得一點都不是時,眼前這個男人,正在陪他外面的小三「跟女兒」吃晚餐。

  現在倒好,哄完一處又來另一處。

  這人怎麼可以這般不要臉的啊!

  南初把端盤擱上桌,直接把溫司垏當透明。

  「媽,我剛在面里給你下了好幾隻羅氏蝦,我給你剝。」

  何婉書房間空間窄,溫司垏人高,還手長腳長。

  南初毫不客氣地把他的腳往一側踢了踢,「讓讓,別擋路。」

  溫司垏眉宇壓得很低,視線划過眼前的臉,看她剝下的東西並不怎麼嫻熟,時不時還會擰一下五官。

  「我來吧。」

  說著,溫司垏伸手。

  南初幾乎是一秒避開他,「你幹嘛,這不是給你吃的。」

  溫司垏沒什麼表情,只淡淡說了句,「我知道。」

  南初嗆他,「你知道還碰。」

  兩人的話,何婉書聽著。

  「小初,好好跟你司垏哥說話。」

  南初自偷偷喜歡溫司垏,便一口一個司垏哥地叫著,何婉書知道。

  直至現在還記得。

  只是他們已經回不去從前,很多事,南初想等以後離開南家,再告訴何婉書。

  後面,南初沒再說話,也不讓溫司垏碰。

  她就當著溫司垏的面,陪著何婉書把面吃完。

  

  把東西收拾回廚房,就碰見從外面進來的大伯母。

  她夾了夾眼縫,很是厭惡地看著手裡拿兩隻碗的南初,「別以為你搬了救兵來,就值得被原諒。」

  南初:「……」

  「也知不知道幹什麼吃的,沒用到一個男人都留不住,還讓別的女人用了『母憑子貴』這一招,沒用。」

  柳蘭惠接連的唾棄,讓南初終於提取到了關鍵信息。

  是溫司垏已經把他們要離婚的事說出來了嗎?

  南初輕輕嗤了一聲。

  她倒是也滿意。

  這樣就省得她再開一次口。

  「是啊,別的女人有用,能『母憑子貴』。」

  南初故意順著她話說,放下碗,直徑過身。

  只是雙肩擦過時,南初不痛不癢地吱了句,「大伯母也不賴,沒『母憑子貴』怎麼進南家門。」

  「放肆!」

  南初這一語雙關的話,氣得柳蘭惠一臉鐵青。

  「南初?」

  廚房外的石板路上,男人修長晦暗的身影佇立其中。

  泛著如深夜微涼的風,聽得人整個脊梁骨發麻。

  溫司垏這聲無溫的叫喚,倒是讓柳蘭惠口中愈加想謾罵的話,兜了一圈,咽入。

  南初看了一眼男人淡薄的眸,再回頭看一眼靠在門框邊上的柳蘭惠。

  心底沒出一絲冷冷的嘲諷。

  原來打狗還是需要看一眼「狗主人」的。

  不過她都要和溫司垏離婚了,柳蘭惠未免也太慫包了。

  南初沒應話,只是下台階,從溫司垏身邊走過。

  .

  回去的路上。

  南初直接坐到了前面的副駕駛,沒跟溫司垏同座。

  畢竟他剛剛這車接送過小三和「女兒」,南初不想沾染騷味。

  溫司垏全程臉很沉。

  聶成握著方向盤,眼觀鼻,鼻觀心。

  「手疼了。」

  這話,是從後面車廂傳來的。

  也是刻意說給南初聽。

  南初沒什麼反應,但心底已經一片蛐蛐了。

  手疼,讓「女兒」呼呼,讓小三姐疼啊!

  跟她說什麼。

  她巴不得他真碎掉。


  「目的達到,就不包售後?」

  男人輕飄飄開著話腔,意有所指。

  南初臉朝向車外,白了一眼。

  因為女人的只聽不應,讓溫司垏的脾氣壓下去又起來,隨之一聲咬牙切齒地叫喚,「南初。」

  溫司垏渾身氣壓驟低,即便不是同一排坐著,也會抖個三抖。

  南初在車窗門上的反射影子裡,看到主駕位上的聶成,繃直著整個身體。

  南初想,如果不是礙於還在路上,他肯定想熄火逃竄。

  「……」

  南初擰巴了幾秒,回頭,看後面把「不爽」二字大寫在臉上的男人。

  「疼你不會忍一忍嗎?」

  南初敷衍的話落下,溫司垏就有點想笑了。

  下午還在辦公室里對他噓寒問暖,現在事辦好了,隨手丟東西般地把他丟開。

  「你下午怎麼不這麼說?」

  溫司垏不咸不淡地懟了回去。

  南初摳了下指甲,硬著話腔,「下午是下午,現在是現在,何況下午不是也給你塗了藥,止疼的剝你桌上,你又不吃。」

  聽到這,溫司垏眼瞼微斂,想起那顆還在桌上的藥丸。

  他不是不吃,是恰巧林念念推門進來。

  「送我去醫院。」

  男人冷不丁丟來這一句,南初不可置信看他,「現在?」

  「不然呢?」

  溫司垏是不想同他商量的口吻。

  聶成聞見老闆這一聲,本能接話,「溫總,附近就有家醫院。」

  是何言一在的那一家。

  「不行。」南初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這會兒溫司垏的脾氣有些上來了,「南初,你是不是真想看我手廢了才滿意?」

  無聲地對視,南初視而不答也給了他答案。

  「聶成,就到那醫院去。」

  溫司垏吩咐,聶成拐彎。

  南初攥緊身上的提包,坐了回去。

  隨即給沈夢發消息,【夢夢,你還在醫院嗎?】

  現在都快十點了,南初想沈夢不一定在。

  接近醫院,沈夢的信息還沒有回過來。

  南初點開何紹宇頭像,卻被溫司垏在後面叫了聲,「你那麼緊張幹嘛?」

  從他說要去醫院,南初就一直魂不守舍。

  「沒。」

  車輛在草坪上停下。

  南初捏著手機跟著下車。

  「骨外科在那邊三樓。」

  南初抬手,指了下方向。

  溫司垏垂著眸,居高臨下看她,「你這裡很熟?」

  南初咽了咽略乾的喉嚨,「來過一兩次。」

  她說謊,很容易看出來。

  就是不敢跟人對視。

  即便對視了,溫司垏都能把她的小秘密給揪出來。

  「是嗎,陪誰來,昨天陪你紹宇哥來過?」

  溫司垏輕呼在額前的氣息很濃,有淡淡酒香。

  他剛有陪南宏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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