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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想要的,暫時不行。」

2026-09-25 14:33:02 作者: 浮景

  南初過分直白冷嗆的話,讓溫司垏倏地一秒啞然。

  還真夠伶牙俐齒的。

  溫司垏翻滾了下喉結,「她現在懷孕了,需要休息。」

  呵~

  懷孕,需要休息。

  溫司垏你可真疼她啊!

  「所以呢?我就得替她上綱上線?」

  南初渾身豎滿棘刺。

  似乎只要溫司垏挨過去,她就會把他全身扎個遍。

  男人冷過一分眸色,「南初,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女人作得有分寸,阿允能跟你混為一談?」

  南初接過他施壓的眸光。

  蜷縮成團的指骨繃緊。

  是啊,她怎麼就給忘了。

  他的阿允是他的寶貝,而且如今還懷了他的小寶貝。

  母憑子貴的人,哪裡能跟她這種不被愛的人混為一談。

  怎麼又能做照顧他的事。

  「但溫司垏,不是我讓你受傷的,我沒必要為你負責,何況我們兩個已經要離……」

  「不想照顧,覺得跟你沒關係是吧?」

  交錯的話落下。

  

  顯然,溫司垏的話比她更為強勢,更能拿捏住她,「那行,明晚的登台演出取消,提前訂了票的觀眾半票補貼。」

  安靜的過道,男人腳下鋥亮的皮鞋踩出聲響,逼近南初發抖的腳跟一步。

  「區區三首歌停奏,我不信整個樂團演出會垮。」

  「……」

  溫司垏一字一頓的話落,南初精緻的臉上浮出一抹慘白。

  她好不容易等到重新回歸舞台的機會,她不會讓它這麼輕易失去。

  心口被接連兩串無情的話塞滿,南初難受得厲害。

  她真的沒想到,溫司垏到頭來會對她如此心冷。

  別人總說夫妻倆再不恩愛,到最後都會化為親情。

  愛死了,起碼還有原有的一點情分在。

  但對於溫司垏,通通都沒有。

  「我照顧。」

  南初緊咬著那排貝齒,把搪塞給他的藥袋拿回。

  男人滿意地聳了下肩膀,「行,那回去。」

  南初站在原地,恨不得把溫司垏後腦給盯穿個洞泄憤。

  —

  回到四季雲頂。

  南初忍辱負重地跟他上了樓。

  溫司垏使喚傭人似的吩咐,「我要泡澡,給我放水拿衣服。」

  南初擱下提包。

  看著那張灰色的圓床,再看眼前站著的身影,「你傷的是一隻手。」

  連衣服這些都沒辦法拿?

  溫司垏烏壓壓著眸色回頭,「你沒記住醫生說的,少動彈,多休息。」

  他現在就是借著醫生的話當令箭使。

  南初瞥他小人得志的樣子,咽了咽嗓子,索性便不再說話。

  等明天演出結束就好了。

  第三場會在半個月後。

  到時候他手好了,她還受什麼窩囊氣。

  更何況趙美華也不會留她在溫家太久,更不會留她在溫司垏身邊。

  南初鑽進衣帽間,隨手拿了套放在最外面的男士睡衣出來。




  南初定了下自己的步子,以為他又要發號施令。

  「看我幹嘛?」

  南初沒想裝什麼伺候他的嬌妻樣。

  只見溫司垏壓在她身上的目光,徐徐往她手裡的衣物瞟,「你想讓我裸著?」

  「什麼?」

  南初還沒意識到。

  溫司垏抬了下眉,一本正經地說,「我睡覺,只穿衣服,褲子?」

  「不然呢?」

  南初反問。

  溫司垏那隻完好的手往後面的床榻撐了撐,露出修長流暢的脖頸線條。

  因為他剛自己扯松領帶,解了衣襟的扣子。

  清薄的鎖骨,若隱若現。

  溫司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清冷勁,也有說不出的男性荷爾蒙的性感。

  南初拿著衣物的手指攏緊。

  「南初,我手不方便。」

  溫司垏慢悠悠地說著,南初一臉懵,「?」

  好端端的,又想發什麼癲。

  「你想要的,暫時不行。」

  「……」

  「進去給我拿條內,褲。」

  「!!!」

  南初騰的一下,臉全紅了,「溫司垏你流氓。」

  瞧見在自己面前逃竄開的女人,溫司垏有些無辜地擰了下眉。

  平日寬敞的浴室里,因為放了池水的緣故,盛滿一圈圈燥熱的濕氣。

  氤氳一片的填滿整個空間。

  溫司垏從外面進來,看見蹲在浴池邊給自己試水溫的女人。

  壓彎脊背的動作牽扯,讓她身上那件素白的修身短T隨著動作,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不盈一握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雪白一片。

  溫司垏沉深的目光落在那,凸起的喉結斂緊。

  「南初。」

  他沒什麼情緒地叫喚著。

  「快了,水也得讓它慢慢升上來。」南初是不耐煩的口氣。

  都要離婚了,還得受這種窩囊氣。

  「水位不用太高。」

  溫司垏還在吩咐。

  南初起身,關掉放水的開關,「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

  明亮的桃花眸顫了一下。

  溫司垏身上的衣服敞開,露著堅實硬朗的肌肉塊。

  他身上的肌膚本就偏白,但不是那種很女相的白。

  猶如是被人從小嬌生慣養,是的,用得都很好,一點一滴養出來的天生麗質。

  胸肌,腹肌,流暢往下的人魚線。

  還有那……銀色的金屬皮帶下……

  南初快速別開臉,「好了,你自己洗吧。」

  就在南初想要快步錯身離開時,前面的路被男人橫過來的手臂擋住。

  溫司垏很高。

  南初這會兒沒穿鞋子,踩著冰涼的瓷磚地板,身高即便有個一六七,也很沒優勢地低著頭。

  「幹嘛?」

  溫司垏頭顱微微低下,薄唇里呼出的氣體溫熱,蕩漾,「你不幫我脫,我怎麼洗?」

  南初頭皮發麻,「你不是已經自己解了扣子嗎?」

  「其他呢?」

  溫司垏朝她側了側身。

  他身形高大,如一張密布的網。

  「我手弄了藥,萬一刮到,蹭到。」

  他不輕不重地咬碎著每一個字,然後輕飄飄地灑在南初敏感的耳尖上。

  南初不由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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