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
「只要,只要能躲開那個技能……!」
「但凡剛剛這個地方能處理好!」
「可惡,再來一次!」
「我就不信我弄不死它!」
「再來!」
前前後後在怪物手中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後,還沒等遊戲艙內的陸澤放棄,外面觀看這一幕的其他人就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吳航打了一個哈欠問道:「老闆,我們還要看他死到什麼時候啊?」
魏書均這時候也出聲提醒道:「姜總,我們這一次不是讓陸澤試一試遊戲內容有沒有bug的嗎?他一直在這片地區晃悠,我們也沒辦法看到後面的內容啊。」
姜天想了想後也覺得有道理,於是直接用手機聯繫陸澤道:「打不過就快撤,別在這片區域浪費時間了!」
遊戲中,正在與欺騙惡魔鏖戰的陸澤,看到屏幕前的消息後不由得一愣。
下一刻,注意力分散的他,又被直衝而來的惡魔一拳砸死。
在世界節點復活後,陸澤忍不住開口對姜天抱怨道。
「老闆,讓我繼續打幾次不行嗎?我都感覺我快要能幹掉對方了。」
見屏幕上的陸澤說大話,兩個月的相處下來,彼此之間已經很熟悉的林瞻也給對方發消息道:「幹掉對方?你前前後後被這隻欺騙惡魔殺了多少次,最好的情況也只是磨掉對方半血,你要打到猴年馬月才能打過這個怪物?」
陸澤看到這個消息後,表情有些尷尬。
還沒等他反駁,姜天的消息就緊接著在屏幕上出現:「好了,去下一個區域,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是!」
陸澤下意識站直身體大聲回答,不過下一刻,他又表情有些疑惑地問道:「可是老闆,這個怪物就擋在前方的路上,我不幹掉他又怎麼前往後面那個小教堂啊?」
外面觀看直播的眾人滿臉黑線。
吳航連忙給對方發消息道:「我們做的可是開放世界遊戲啊,你打不過,繞過去不就行了?你這是玩遊戲玩昏了頭?」
「哦哦,也是誒……」
瞬間反應過來的陸澤尷尬地點了點頭,旋即直接鑽進道路右側的樹林,繞過怪物,抵達前方破敗的小教堂。
姜天在這裡放的這個怪物,定位類似於原版《艾爾登法環》的大樹守衛。
大樹守衛的數值在新手期顯然屬於十分誇張的類型,正常剛接觸這類遊戲的玩家根本不可能戰勝這個怪物,就連擁有黑暗之魂遊戲經驗的老魂五如果不死去幾次,也根本不可能通過技巧戰勝大樹守衛。
而宮崎老賊之所以將這樣的怪物放在新手村,自然也有其目的所在。
大樹守衛最大的作用就是打破玩家們的思維慣性,讓玩家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開放世界,眼前的怪物打不過往前可以繞道跑路。
要知道艾爾登法環可是小高製作的第一款開放世界遊戲。在法環之前,小高製作的黑暗之魂之類的遊戲,全部都是箱庭遊戲,很多時候boss如果沒有被消滅,根本無法前往下一個關卡。
但法環卻不是如此。
在法環中,即便是仿佛要塞般堵在玩家必經之路上的史東威爾城,右側也依然有路可以直接繞過去。
姜天在遊戲開局設立這樣一個boss,自然也是為了讓玩家意識到可以繞路。
繞過boss,陸澤來到教堂內。
教堂正中央,一個看不清具體容貌的女神塑像無比顯眼,而牆角處則坐著一名身材佝僂的老人。
陸澤來到老人面前,選擇對話。
「嗯?又有人來了嗎?看樣子似乎還是一個新人?武器裝備是盧西送的?他還是那樣喜歡多管閒事。這座教堂是戰士們前往前線的一個重要補給點,我是這的負責人。」
「你說這個教堂如此簡陋會不會有危險?被惡魔襲擊了該怎麼辦?你在說什麼蠢話,這座教堂可是有女神庇佑。」
「女神就是教堂內供奉的這位神,她是我們的神死後,唯一願意在惡魔的威脅中對我們凡人伸出援手的神。你可以試著對她祈禱,或許就能學會幾個神術,這可對未來的戰鬥大有幫助……」
「北方的前線我不建議你這麼早就過去,你可以先去南邊的迷霧之森看一看,那裡的惡魔實力比較弱,適合你這種新人用來鍛鍊自己。」
「說到這,差點忘記我的本職了。要來買點東西嗎?我這裡可是有珍貴的鍛造石哦,買完就可以去旁邊的鍛造台嘗試強化武器。」
「要來買點東西嗎?」
見老人開始重複這樣一段話,陸澤也明白老人這裡的劇情也結束了,於是選擇離開教堂,重新回到教堂的門口處。
在這裡,陸澤又要面臨三個選擇。
他接下來要往哪走?
陸澤轉頭向左,結果那裡看起來卻是一個懸崖,雖然很好奇懸崖下面是什麼,但陸澤可以下意識明白,左邊不是正確的道路。
至於向前,向前豈不是走回頭路,又要遇見那個名叫欺騙惡魔的boss?
雖然他確實很想繼續挑戰,但為了不被老闆罵,他還是選擇了老老實實向右看去。
右邊,是一片神秘,而又讓人充滿探索欲望的畫面。
神秘的樹林,以及通往樹林的一條小路,除此之外,幽暗的樹林中還有一個身上冒著點點火星的惡魔在四處巡邏,看起來無比顯眼,吸引著陸澤的注意力。
陸澤於是選擇向右走,輕而易舉地幹掉那名惡魔後,繼續沿著小道走出這片樹林。
隨著視線從幽暗重新變得光明,眼前又是一幅驚艷的畫面——
左邊是阿拉貝克堡的入口,中間是一群可探索的殘破建築以及可消滅的怪物,右邊則是主幹道,一樣看不到盡頭,似乎通往另一個區域。
而抬頭向遠處看,則是一座高塔,還有更遙遠處正在熊熊燃燒的群山。
即便在遊戲設計時對這些元素都有一定了解,但當他真在遊戲裡看到具體畫面時,陸澤還是驚嘆得幾乎窒息。
同時繼續探索,將整個世界的面貌盡收眼底的渴望,也變得更加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