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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2026-09-26 00:51:47 作者: 來一碗米粉

  許三娘聽懂了,奶奶說他在執行任務,很危險。

  連家裡都沒有聯繫。

  這裡的世界,這個身體跟她還是喪屍的時候不一樣。

  喪屍不會餓肚子,可以很久不吃東西。

  這裡需要做事,幹活才能有錢,有錢才能飯吃。

  執行任務是去幹活了,掙錢吃飯了。

  「哦!」

  傅逢安撇了一眼許三娘,眼神帶幾分情緒,周遭全是血,昔日的戰友被炸碎。

  手握緊拳頭。

  從房裡出來。

  出來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對勁,頭往前栽。

  暈倒前,他身體被人接住,她身上有一種淡淡地竹香。

  「傅逢安,你怎麼了?」見他暈倒,跟上次一樣毫無徵兆。

  許三娘想將傅逢安帶到她識海里的空間,給他挖個土埋了,想起秦奶奶說的話。

  不能埋人,人生病了,得看醫生治病。

  她停止將人拉到她空間。

  把人抱到床上,去叫人過來。

  

  傅家人知道傅逢安舊疾復發,緊張找張醫生過來。

  張醫生給人打了針。

  傅家人緊張等著。

  張醫生給人檢查身體,加上給人打針後,沒有跟以往醒來的跡象。

  劉美珍緊張:「這怎麼回事,明明之前給他打針很快就醒來,現在都半個小時也不醒來?」

  許三娘站在一旁,她看見傅逢安頭頂上的花苞淺淺的粉色。

  不像之前那般,蔫了。

  怪好看的,挺讓人稀罕的。

  她想,他身子骨弱,動不動暈倒。

  她身體挺好的,這麼好看的花咋不長在她腦殼上。

  歪著頭,想著。

  張醫生也納悶了,「這次用的藥跟上一次一樣,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沒醒。」

  「要是過了今晚沒醒來,得做心理準備。」

  「可能傅少的體質對如今的特效藥耐藥,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糟糕了。」

  劉美珍捂著嘴,難受哽咽,拉著張醫生的衣服:「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張醫生嘆氣:「夫人,請恕我能力有限。」

  秦思安握著拐仗,大口的吸著氣,臉色變得煞白看得嚇人。

  身體緊張,顫抖著:「難道,老天爺真的要絕了我傅家大房的後?我的逢安……。」真的活不過三十歲這個詛咒。

  說完,身體倒下。

  「媽,你不能有事。」劉美珍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想衝上去,腳卻像是不受控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許三娘感受到秦奶奶情緒波動大,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秦奶奶跟前。

  將即將倒下的人,穩穩接住。

  「奶奶……。」

  劉美珍見婆婆被接住,心中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幸好,幸好……。」

  她無法想像,身體本就差的婆婆,剛剛那麼一摔定會跌傷腦子的。

  婆婆若是出事了。

  她怎麼辦。

  兒子發病未醒,傅家沒了主心骨,怎麼辦。

  西院。

  傅老太太屋裡,幾個人在忙著,張醫生給老太太打了針。

  並一再囑咐,老太太如今年紀大了不能再受刺激了。

  許三娘想守著老太太,被劉美珍叫走,如今逢安出事身邊離不得人。

  她回到房裡。

  她看到傅逢安頭頂上的花苞長得還行,說明人沒什麼事。

  她有些困,便往床上躺著。

  她這次沒有靠近傅逢安,儘量往床角里睡。

  奈何身體胖,床小,再怎麼保持距離她的衣角還是會碰到他。

  碰到了就碰到了。

  他現在昏迷著,又不知道,他們是一起躺在一個坑的人。


  到了傍晚。

  二房那邊。

  柳美鳳穿的密不透風,從傅家出去。

  出了門。

  看見一個身上穿淺灰色長袍的男人,一整個撲了上去:「死鬼,你怎麼現在才來。」

  鄧長工將人摟住,這女人徐娘半老的,有韻味,他的手在女人後腰掐了一把。

  又摸了摸她的臀,兩人站在角巷子裡弄了好一會。

  「你這狐狸精,我不得把我家那黃臉婆給安撫好才能出來,這幾天可把我給憋壞了。」

  「咱們的事被逢安那個胖子知道了,你還敢在這個時候約我出來,不怕傅家人把我們趕出傅家?」

  柳美鳳見男人埋守在她胸口,發出嗯哼的聲音,「怕什麼,如今傅家沒一個主事的。」

  「那個老不死的暈了,傅逢安舊疾發作,傅念瑤被關。」

  「如今整個傅家亂的好,沒人管我們。」

  她被男人抱著逗弄了好一會。

  鄧長工摟著人,往角落裡,急匆匆的把人衣服給脫了,他三兩下也把他衣服給扯了下來。

  抱著腿。

  「二奶奶……。」

  「你這體格好,拋了你老婆跟孩子,以後用心伺候我,過幾天跟我去港島包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柳美鳳如今剛好五十,家裡男人死得早,她哪守得住。

  鄧長工一聽,露出萎鎖的表情,一用勁:「這樣伺候得不得勁?」

  「還行。」

  「如今整個瀘市要變天了,我得到可靠的消息,相信過不了多久革委會抄家就會抄到傅家。」柳美鳳需要勞動力,鄧長工年輕才三十多。

  身體最是有勁的時候。

  這人是最好的幫手。

  「現在傅家大亂,是我們求榮華富貴的時候了。」

  鄧長工表情震驚:「你打算將傅家搬空?這是犯法。」

  柳美鳳將人給推開,面露鄙視著:「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與其便宜別人,不如給我。」

  湊在男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許三娘站在邊上聽了許久,鼓著臉,這兩人又在同一個地方干那壓人的事情。

  這次她看得認真。

  將上次沒看懂的表情,這次也沒看懂。

  聽二奶奶的聲音有哭的,但是她表情又不大像難過。

  那男人長得魁梧,一整個壓下去不得扁?

  她覺得很不美觀,也對這種事挺反感,沒繼續停下來看。

  回到屋裡。

  到了半夜,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許嬌嬌提著東西上門,得知老太太暈倒,許三娘嫁的那個病秧子還躺在床上。

  這可是好時機。

  傅念瑤那個多事的還在革委會。

  傅家的結局跟前世一樣。

  一家人下放到北大荒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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