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緊張的全是漢,心虛,卻又罵一句:「三娘,你莫不是看錯了?我跟老鄧能有什麼事?我那天給他送肉,也是怕家裡的肉放壞了。」
「更何況老鄧還是我們家的長工,肉壞了扔了可惜給他吃能怎麼了。」
「你就是,看點風吹草動,就上崗上線的。」
「在這裡挑拔是非。」柳美鳳呵斥著,她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一個傻子。
許三娘吃著滿嘴的肉,她以前當喪屍的時候,就想吃一頓飽飯。
見柳二媽往這邊瞪。
冷不丁又說了一句:「兩個把衣服脫了,在後院的柴房裡撲在一塊。」
「柳二媽還說,死鬼,你給我輕點,都把我給撞疼了。」
「老鄧說,我不這麼……。」她話還沒有說完。
一隻寬厚的大手將她的嘴給捂住。
將她後面那一句,撞,你不是最喜歡的緊的話給咽回去。
在場的人都是經歷過事的人,一聽這話,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女的低著頭,看柳美鳳的眼神卻變了一個樣。
「偷人還不承認,真是賤的很。」劉美珍將之前在柳美珍那受的氣,撒了出來,舒坦了不少。
「傅家家規,妾室守不住清白,淨身出戶,這是公公留下來的規矩。」
「大姐,我……。」柳美鳳就算臉皮再厚,被人當眾將她偷人的事說出來,也臊的慌,現在她怕大姐趕她出去。
她還沒有將傅家的東西給搬走。
還不能亂動。
握緊筷子,瞪著許三娘的眼神,簡直是要殺了許三娘。
傅逢安耳尖通紅,他沒有想到一進門,就聽見許三娘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令人羞恥的話。
而說這話的人。
臉色正常,仿佛她剛剛說了一句吃飯那麼簡單。
秦思安瞪了一眼柳美鳳,冷著一張臉:「以後再對三娘出言不遜,我定不饒了你。你做的事,待會再收拾你。」
「逢安,回來了,那先吃飯。」
「一切等吃了飯再說,劉媽,給少爺添一幅筷子。」
「是,老夫人。」
許三娘看見傅逢安出現的那一刻,眼睛的亮了,往他頭頂看過去,發現這是她第一次白天看到傅逢安頭頂有花苞。
這次花苞比之前要大一些。
花苞的尖尖還有淡淡的粉色。
實在好看的緊。
想起,他之前明明答應過自己過幾天會把她接出去的。
她等了很久,發現沒等到他。
花苞再好看,她現在也不大想看。
繼續吃著碗裡的飯。
飯桌上他們聊了一些話,她沒有聽進去,發現碗裡的紅燒肉沒有之前好吃,也沒有之前吃著香。
到了中午。
許三娘坐在院子那棵槐樹下做的鞦韆,覺得無聊,亦或是有些事想不大明白。
她回到屋裡。
把自己藏到空間裡,給自己在黑土裡挖了一個坑,並把自己埋進去。
抓著頭上的綠葉,吃了一片。
如果此時有人在這裡,一定能發現,許三三的皮膚發生了變化。
皮膚表層正在排出來一些黑色的雜質。
黑黑地。
她睡了一覺。
在空間裡睡得太沉。
醒來時。
從空間出來,發現天已經黑了。
身上黑黑的雜質沾在衣服上,她抱著衣服去洗澡。
洗澡出來,回到房間看見傅逢安。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中山裝,質地極好的衣服將他完美身材無遺展現出來。
湊近向前看。
那朵花苞尖尖的粉紅,極好看。
「傅逢安,你說過,過幾天來接我出去,你為什麼沒有來?」許三娘在黑土坑裡,想了很久,她糾結的是什麼。
一般她有不懂的事,會直接問。
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傅逢安扣了扣衣袖上的扣子,回過頭看見一張皮膚極好,細膩到皮膚上的毛孔看不見。
皮膚很白,臉頰上浮上一抹淺粉色。
幾個月前,這張臉還是胖的看不到臉型的臉,此時看清臉型輪廓。
脖頸的線條也越來越明顯些了。
他竟覺得,一個又傻又胖的人,會有好看的一面。
這樣的人,從前好看跟她沾不上的。
傅逢安臉色瞬間變得冷了起來。
就是她的同伴,將他的戰友永遠留在戰場上。
他做不到心平氣和,面對她。
「那幾天有事。」手握成拳,緊緊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