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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沒想到,你一個傻子也會借勢了

2026-09-26 00:52:24 作者: 來一碗米粉

  百貨大樓。

  許三娘拿著錢買了一些布,買布沒有布票,要比市場價高不少。

  她手上錢多。

  她挑了一些她喜歡花色的布,一捆一捆地買。

  還有棉花,那邊要比這裡冷很多。

  傅逢安說,冬天的雪半人還高,冬天在家貓冬的多。

  她怕冷。

  又買了軍大衣十件,全都是加厚棉花的,棉花又買了五十斤。

  看見百貨大樓一樓有賣火腿,聞著好香,金燦燦的。

  買了兩條火煺。

  又買了一些臘肉。

  手上的一千塊錢花了,現在還剩下三百塊錢。

  遇見好看的鍋,還有聞著香的,也買了不少,有些她還不大認識。

  

  買了五斤糖果。

  她一個人大包小包提著往百貨大樓外面過去。

  被許嬌嬌看見。

  她停在門口,她從許三娘在許家出來就一路跟過來。

  她被抓當天,她苦哀求,甚至跪下求二哥給她冒名頂替,她留著那些錢是怕咱們家被抄家,給家裡做後盾。

  以及,她將她重生的事跟許家人說了。

  編出一些許家會抄家的事,未來家族大家的走向,一心為許家著想。

  知道未來不久運動結束,哪些工廠的工人會下崗,什麼崗位吃香。

  哪裡能挖出價值傾城的國寶。

  還有後來,房地產快速發展,並答應帶著許家過上首富的人生。

  有了這些保障。

  這才換來許家所有人的信任。

  她答應許滿倉,挖到價值傾城的國寶,給他一件。

  她費了很大的勁說服許滿倉,他才願意替自己坐牢。

  這事是他主使的。

  她出獄當天晚上,帶著二嫂去一塊墓地挖來一塊金手錶,這才化解二嫂心中的恨,換來許家人的信任。

  許嬌嬌不甘心。

  自己差點背上小偷的罪名。

  被關的兩天,她被牢房裡的大姐,捆起來,吊起來打。

  身上到處都是被人掐,被打的痕跡。

  她將自己遭遇這一切,全怪在許三娘的身上。

  「這個傻子,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敢惹我,敢算計我的人,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緊隨著許三娘的身後。

  她買了那麼多的東西。

  她立馬去找革委會的李揚,李揚跟傅家是死對頭。

  李揚在知道許三娘手上有錢,並未將錢上交,立馬帶人出動去抓捕許三娘。

  許嬌嬌躲在後面。

  將許三娘藏東西的地方指認出來。

  她讓周遠山站在木屋前守著。

  許三娘從百貨大樓買了東西,放在皮匠鋪後院木屋裡。

  耳尖微動,聽見外面的動靜。

  心念一動,將存在屋裡的東西收進空間。

  門被破開。

  李揚看著面前空蕩蕩。

  啥也沒有的屋子,眼神緊緊地盯著許嬌嬌夫妻二人,「你們剛剛跟我說許三娘買了很多東西?東西在哪?」他今天準備抓個人髒並禍。

  將許三娘跟傅家的人出去遊街。

  讓街道的人都出來,踩許三娘跟傅家人一腳。

  有東西,傅逢安就算想保許三娘也保不了。

  許嬌嬌被吼得也有些發緊,「我剛剛明明看到許三娘提了很多東西進來的,不可能什麼也沒有的。」

  「遠山,你快說啊,你不也是見著了嗎?」真是見鬼了,那麼多的東西,憑空消失了。

  啥也沒有見著,怎麼可能。

  周遠山頂著壓力,硬著頭皮說:「李主任,我剛剛也看見了許三娘提了不少的東西,怎麼一下不見了。會不會是這裡有地窖,藏了寶物。」


  近一看。

  發現許三娘瘦了很多,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她時,丑黑胖村姑的模樣。

  如今看著,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皮膚變白了,也不那麼胖,五官看著也只是從丑到普通,算不美。

  看起來讓人沒有那麼的反感。

  許三娘知道背後有小尾巴跟著,早早將東西收起來,她不喜歡眼前戴眼鏡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

  讓她很不舒服。

  「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你們這是想污衊我?」

  雙手插著腰,「你們若敢動我,我男人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知道他們忌憚傅逢安,也見識了傅逢安那天在傅家冷勁,這些人怕傅逢安。

  她都跟傅逢安睡在一個被窩的人。

  仗他地勢怎麼了。

  夫妻就是共榮辱的。

  原本長在自己頭頂上花朵,現在長在傅逢安頭頂上,那他就是自己人。

  周遠山譏諷一句:「沒想到,你一個傻子也會借勢了?」

  「傅逢安會看上你這樣的?你不照照鏡子。」上下打量一下許三娘。

  「傅家一家千金之軀,上上下下都被人伺候慣的主。」

  「下放到那種蠻荒之地,能熬得過來嗎?他平日裡要在部隊,奶奶,妹妹,親媽誰照顧?還不得是你這樣的免費壯丁伺候,下地幹活掙工分。」

  許嬌嬌附合著:「妹妹,你還真的可憐也可悲的很。」

  「還是我遠山哥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許三娘才不信這些人的話,壞人的話不可信:「你眼中的別人,其實就是你自己,你怎麼看他人,那才是你自己。」上次讀書時,秦奶奶給她讀這一句。

  她覺得繞口,聽不懂。

  現在好似一下子就明白這話中的道理。

  紅衛隊裡的一個男的聽了噗嗤一笑,「小傻子也懂這麼深奧的道理,也不傻啊!誰說她傻啊,比我都要精呢。」

  李揚沒功夫去管周遠山夫婦二人臉色如便密一般難看,臉色陰沉:「你們剛剛說的大包小包東西,怎麼沒了?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傅逢安來到木屋尋許嬌嬌,看見許嬌嬌被紅衛兵的人給堵住。

  走上前。

  「李主任,這是死盯著我傅家不放?」

  「又來上崗上線,東西找到了嗎?」他看向許嬌嬌跟周遠山,很快明白整件來的來龍去脈。

  他走到許三娘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他現在走路,腳還會時不時地疼。

  若是他身上的怪病再不好,他職位會調動,或是提前轉業。

  內退。

  如今傅家需要他軍人光環護著,若沒有這一層光環,下放到那樣的地方。

  定會被視為牛鬼蛇神,是人是鬼都能上前踩一腳的。

  李揚陰狠狠盯了一眼傅逢安,很快改口說著:「這不是誤會嗎?」

  「你連襟舉報你妻子私藏寶貝,讓我過來看一看。」

  「既然沒找到東西,李主任還不帶著你的人從這裡離開?我介意跟你上峰反應一下,你濫用職權的事。」傅逢安手握成拳,有些事,有些人是該好好清理了。

  趁他現在還有餘力。

  李揚收住冷意,陪著一張笑臉說著:「誤會,傅師長,我現在帶著我的人離開這裡。」

  周遠山跟許嬌嬌也想走。

  被傅逢安冷言留下:「姐姐,姐夫,你們倒是跑得快?」

  「往日跟今天的事,我們也該好好清算一下。」

  周遠山頭一次感受到同性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

  這樣的人,若不是許嬌嬌說他是個短命的人。

  往後前程定不可限量。

  帶著許嬌嬌出來時,都覺得後背隱隱發涼。

  許嬌嬌嘴上嘟囔著:「傅逢安,他神氣什麼,總共沒幾年命活的人,有什麼好神氣的。」


  「真是怪事了,剛剛見許三娘提了那麼多東西進去,那些棉花,軍大衣,全沒了?那破屋子,也不像有地窖,內格的東西。」

  「東西都藏哪去了?」

  周遠山揉了揉眉心,自從許嬌嬌被抓過一次後。

  周家人面對街坊鄰居各種異樣的眼神,他對許嬌嬌就沒多少耐心。

  「別總是盯著許三娘看了。」

  「左右不過是下放的人,往後,她跟你沒什麼交集。」

  「回去吧!」

  第二天。

  傅逢安托人找了一條豬肉,讓許三娘收進空間。

  還買了一些常備用的藥。

  順便帶許三娘逛了一些瀘城。

  買了一些魚乾,一些零嘴。

  當天晚上。

  傅家人正準備去下放需要的東西。

  聽見外面的人過來傳。

  周遠山他當時進廠走後門關係,機械廠有一次車間一批做廢,是周遠山吃了回扣。

  這事發生在一年前。

  被人翻出來,舉報到保衛科。

  周遠山連夜被查,被抓去問。

  許嬌嬌覺得天都要塌下來。

  以及許家那邊,被通知下放到黑市,許家人所有人都懵了。

  認為是辦事員故意找許家的麻煩搞的事。

  看見家裡戶口本,以及身份證都在人家那裡壓著,還有簽名。

  沈秀芬大聲喊著冤枉啊。

  一定是有人故意害許家,故意那麼做的……。

  辦事員見許家插科打渾,現在這事已經登報了,還給了許家人標榜,成為瀘城自願下鄉的榜樣。




  將其中利害關係跟許家說明白。

  沈秀芬死活不願下鄉。

  鬧了很久。

  許廠長的工作也給鬧黃,鬧沒了。

  傅家。

  傅逢安腿越來越疼,小腿的位置一抽一抽的。

  他如今不能給國家做貢獻。

  按他在軍中級別,以及傅家的成分,轉業也不知轉到哪裡。

  為國家效力,是他畢生的願望。

  他不想放棄。

  將自己關在屋裡一整天。

  許三娘拿著饅頭進屋,還有一碗麵條:「你今天一天都沒吃飯,多少吃一點。」

  傅逢安:「你吃吧,我不想吃。」

  「我吃過了。」許三娘看著他頭頂上那朵花蔫蔫的,看來他心情不大好。

  許三娘坐在一邊陪著他,也不離開。

  他身上有淡淡金色的光圈,跟他一塊,她心裡舒服。

  這則淡淡的光圈,是別人看不到的。

  「三娘,下放到北大荒,你幫我照顧奶奶。我定會好好報答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傅逢安知道自己將一家老小托給三娘,很不恥。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那種病症快要發作了。

  許三娘目光落在他頭頂上的花苞,「真的?」

  傅逢安撇了一眼她,「除了身體關係,其餘的,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應你。」

  許三娘認真回著他:「我要你頭頂上的一朵花,花開了要給我。我來取,你可答應。」

  「什麼花?我怎麼不知道?」

  「你看不見花。」

  「你只要這朵花?別的不要?」

  「嗯,我只要這個。」

  準備下放那一日。

  傅逢安再次昏迷。

  劉美珍哭紅雙眼,「為什麼傅家的怪病要落在我兒子身上,沒有這個怪病我兒子是個很好的人。」

  秦思安難受,孫子病情反反覆覆,眼淚流下來。

  紅衛兵的人過來接傅家人坐農用車去火車站。


  照顧傅逢安的責任落在許三娘的身上。

  劉美珍經過這種折磨反反覆覆的情緒,加上傅家被抄家後,情緒波動十分大。

  在秦思安不在的時候。

  「許三娘,你是逢安的妻子,你也是我傅家買來的。」

  "照顧我們,照顧逢安是你的責任。"

  「你坐過牢,如果不是我們傅家心善,留你在傅家是我傅家心善。」

  「你父母,兄弟姐妹拋棄了你,你沒有人要,最難的時候是傅家留了你。給你一口吃的,救你一命,做人要懂得感恩。」

  「不懂感恩的人,老天爺知道了,你會降下雷罰。」

  「會被雷劈的。」

  許三娘聽了會,覺得婆婆說得對也不對,但沒有去反駁婆婆。

  在火車,傅逢安住的是臥鋪,她給他擦身子。

  換洗尿片。

  坐火車坐了兩天一夜。

  還得坐農用車三個鍾,走兩座山才到石頭公社。

  期間,都是許三娘背著傅逢安。

  腳上的鞋子磨破了,腳底都是水泡,腳後跟磨出血。

  奶奶一路上病央央的,半走半歇息。

  傅念瑤照顧奶奶。

  她看著許三娘一路背著大哥,腳磨出血,也沒哭過,這一路她一直哭著。

  奶奶她背著,她跟母親輪流背著,奶奶清醒時會下地走路。

  她還能歇息會。

  許三娘一直背著,背膀都磨出血了。

  不是她不心疼,她自出生,就沒受過這麼大的罪。

  晚上到了石頭公社。

  許三娘將傅逢安背到給下放人員落腳處的大通鋪時,她覺得自己全身都是麻麻地,一身的疼。

  說不上哪裡疼,全身都疼的厲害。

  手疼的抬上不來。

  頭重重的。

  劉美珍罵罵咧咧,遭罪之類的,「三娘,你去找公社隊長要些吃食,我肚子餓了。」

  「給我們燒飯,做一些稀飯,念瑤想吃白面饅頭。」

  「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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